入那个片刻而没有未来、没有过去,如果现在这个片刻就是唯一的存在,那么你就是一个佛,这个头脑就变成一个佛的头脑。
当你的头脑在漫游,不要试图去阻止它,而要觉知到那个天空,当头脑在漫游,不要试图去阻止它,不要试图去将它带到某一个点,带到某一个集中的点,不!让它漫游,但是不要太过于注意那个漫游,因为不管你赞成或反对,你都是在顾虑那个漫游。
记住天空,允许漫游,而只要说:“好,它只是一个在路上的交通。”有很多人在走这条路或那条路,在头脑里面也有同样的交通在继续着。“我只是天空,而不是云。”——感觉它,记住它,停留在它里面,迟早你将会感觉到那个云流动的速度缓慢下来,而云与云之间的距离加大,它们变得没有那么暗、那么浓。当那个速度已经降下来,它们之间的距离就可以被看到,天空就可以被看到。继续把你自己感觉成天空,而不是云,迟早有一天,当你的焦点真正向内,云将会消失,那么你就是天空,永远纯净的天空,“永远都是[chǔ]女”的天空。
一旦你知道了这个[chǔ]女性,你就能够回到云,回到云的世界,然后那个世界就有它本身的美,你可以进入它,但是,如此一来你是一个主人,世界并不是不好的,世界成为主人,那才是问题,如果你是主人,你可以进入世界,那么世界有它本身的美,它是美的、它是可爱的,但是你必须成为一个内在的主人才能够知道它的美和它的可爱。
第三个技巧:
当透过某一特定的感官活生生地觉知时,保持停留在那个觉知当中。
“当透过某一特定的感官活生生地觉知时,保持停留在那个觉知当中。”你透过你的眼睛来看,记住,你透过你的眼睛来看。眼睛是不能够看的,是你透过它们来看,那个“看者”隐藏在背后,眼睛只是一个开口、一个窗户,但是我们一直认为我们是藉着眼睛在看,我们一直认为我们是藉着耳朵在听,没有人曾经藉着耳朵在听,是你透过耳朵在听,而不是藉着耳朵在听,那个“听者”隐藏在背后,耳朵只是接受器官。
我碰触到你,我给你一个爱的碰触,我打你一下,手并没有在碰触你,是我透过手来碰触你,手只是工具性的,所以可能有两种形式的碰触:当我真正碰触你,或者我只是在避免那个碰触,我能够以避免碰触的心情来碰触你的手,我或许不在我的手里,我或许在退缩。尝试这个,你将会有一个不同的、遥远感觉。将你的手放在某人身上,然后缩回你自己,一只死的手会在那里,但是你不在那里。如果别人是敏感的,他将会感觉到一只死的手,他会觉得被侮辱了,你在欺骗,你只是显示你在碰触,但是你并没有真正在碰触。
女人对这个非常敏感,你无法欺骗她们,她们对碰触、对身体的碰触有更深的敏感度,所以她们知道。或许先生正在谈论一些很美的事,他或许买了花回来,然后说:“我爱你”,但是他的碰触可能显示出他的心并不在那里,对于你的心有没有跟她们在一起,女人有一个直觉的感觉,要欺骗她们是困难的,除非你是一个主人,除非你是你自己的主人,否则你无法欺骗她们,但是一个主人不会想变成一个先生,困难就在这里。
任何你所说的都将会是假的,你的碰触会将它显示出来。小孩子非常敏感,你无法欺骗他们,你可以拍拍他们,但是他们知道这是一个没有用心的拍打,如果你的手不是一个流动的能量、一个爱的能量,他们会知道,那么他就好像一个死的东西在被使用。当你完全在你的手里,当“你”在移动,当你存在的核心来到了你的手,当你的灵魂有在那里,那么那个碰触就会有不同的品质。
这段经文说:感官只是门,只是接收站、媒介、工具、接收器,你隐藏在后面。“当透过某一特定的感官活生生地觉知时,保持停留在那个觉知当中。”当听音乐的时候,不要把你自己忘在耳朵里,不要把你自己丧失在耳朵里,记住那个隐藏在背后的觉知,要警觉!“当看到某人……”尝试这个:你现在就可以尝试它,注意看着我,什么正在发生?你可以用眼睛注视着我,当我说“用眼睛”,它意味着你没有觉知到你隐藏在眼睛的背后,你可以透过眼睛来看我,当我说透过眼睛”,那么眼睛只是介于你和我之间,你站在眼睛的背后,透过眼睛来看,就好像一个人透过窗户或眼镜来看。
你曾经看过银行员从他的眼镜上面看吗?他的眼镜已经滑到了鼻子上面,而他以这样在看。以那种方式来看我,以那种方式朝着我看,好像你从眼睛的上面来看,好像眼睛已经向下滑到你的鼻子上,而你站在后面看着我,突然间你会感到一个品质的改变,你的焦点改变了,你的眼睛变成只是门,这变成一个静心。
当你在听的时候,只要透过耳朵来听,而保持觉知到你内在的中心。当你碰触的时候,只要透过手来碰触,而记住那个内在的、隐藏在背后的。从任何感官,你都能够有一个内在中心的感觉,每一个感觉都能够进入到内在的中心,它必须向内在的中心报告,那就是为什么当你看着我、听着我,当你有透过眼睛来看我,透过耳朵来听着我,在你内在的深处你知道,你在看的和你在听的是同一个人。
如果我有某一种身体的味道,你也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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