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森怪吗?我是凯子,你在睡觉呀?”
“呵……没关系。什么事?”
“你知不知道……当时诗圣跟赵韵仙的事?”
“唔……知道。”
“她真的是那种人吗?”
“这个嘛……很难说。”
“这话怎么讲?”
“你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诗圣讲的。他要我找你谈谈。”
“喔……”
“你倒是说呀!她真的干过那种事?”
“没错,是真的。”
“这么说……她真的是这么坏的人了喔?”
“你不能乱下断语,这里头很有文章。”
“怎么讲?”
“她不是天生就这样的,对吧?”
“废话,谁一生下来就是虐待狂?”
“你记得这一点就好。”
“你说得太模糊了!诗圣说你跟她有交情,要我跟你多问点她的事。”
“我也不知道她发生过什么事呀!不过,专三之前她没有那么夸张就是了。”
“所以,你是要说,她在专三的时候可能碰到什么刺激,才会变成这样的。是不是?”
“没错。”
“那件事可以告诉我吗?”
“我真的不知道。”
“你别盖我,你一定知道。”
“人格担保,我不知道。”
“你……那你为什么跟她走得比较近?总有一点理由吧?”
“凯子,你跟她没有怎么样吧?”
“什么?”
“我说,你没有跟她干什么吧?”
“没有呀!干嘛这么问?”
“没什么,我只是要确定你不会背叛大姊就行了。”
“我是对她十分好奇,也蛮有好感的。但绝对不会……”
“好,那我告诉你一件事。”
“我在听。”
“下次她要约你出去,尤其是去她家,你就去。”
“啊?”
“不用怀疑,只要她开口,你就去不要紧。”
“你不怕我走上诗圣的老路子?”
“你不会的。”
“因为她已经改邪归正了吗?”
“正好相反,你比诗圣多了个大姊,她玩你只有更狠。”
“那……那你岂不是要我去送死?”
“爽一爽死不了。”
“喂!你开什么玩笑?”
“你知道我为什么跟她走得比较近吗?”
“这就是我想问的。为什么?”
“因为我不把她当成怪物,如此而已。”
“然后呢?”
“你把她当成怪物了吗?”
“没有。”
“对啦!所以我才叫你去。”
“你希望我跟她继续交往下去?”
“嗯,你比我更会体贴女孩子。只有你,才能发现她的秘密。”
“我不要。”
“为什么?因为她对诗圣和大姊二姊做了不好的事?”
“还有小嘟和狗弟。再说,那也不只是一句『不好的事』就可以形容的。”
“这也说得是……你想整她吗?”
“有点想。”
“那你就整她好了,我赞成。”
“喂喂喂!你的立场一致点好不好?”
“我的立场很一致呀?”
“你解释看看。”
“我不会讲,你试试就是。”
“这太不负责任了吧?”
“告诉你,只要你跟着感觉去做,什么问题都不会有。”
“你再解释得清楚一点。”
“你被她迷住了,也知道她干过那种事,心里很矛盾,却又没有办法把她当成怪物或变态。是不是?”
“是,这又如何?”
“所以我才要你去试试。你的个性我有信心,这对大家都会有帮助的。”
“要是我又挂了怎么办?”
“赌一赌吧!哈哈!只要你一直保持清醒,我相信最后不但能够了解她,也可以跟她做个好朋友,甚至,还会有机会帮诗圣他们报个小仇。这叫三全其美。”
“你说得未免太玄了。”
“试试吧!不过小心两件事。”
“你说。”
“别嗑葯,别被她用手铐铐住。”
“好,我会小心。”
“看你的了!”
“你别高兴得太早……唉……”
我叹了口气,放下电话。
坐在开往月光和狗的计程车上,我望着窗外街灯下的台北,心里反覆玩味着诗圣白天对我说的话。此刻我的心情很乱,好想什么都不要管,但是诗圣下午对我说话时那张沈重的脸,森怪晚上在电话中所说的话,薇和玟的表情,在在都催促着我,逼我去面对赵韵仙那即来的誘惑,让我无法回头地直向前行,去挖掘一个潜藏在深沈迷乱与朦胧恍惚背后的真正故事。
说实话,今天我跟诗圣说的话并不是完完全全的实情,这一阵子她送我回家的时候,早就对我展开毫不间断,又若即若离的“攻势”了。她很技巧地把进展速度控制住,每当话题就要说到重点的时候,车子总是刚好开到我家门口。这使得我心中每每有一种落空的感觉,久而久之,便不由自主地对两人每天例行性的见面产生了些许的紧张与期待。尤有甚者,每到午夜十二点,我的眼前就会浮起她的身影,出现她那无论怎么飘,都不会乱的长发及笑颜。彷佛之中,她就站在暗沈沈的黑夜里,穿着一身纯白的长裙,在星空下对我缓缓招手。
我必须承认,既然诗圣已经对我说过那些事,而在我也相信他不会骗我的前提下,我应该不再对她抱持这么多幻想了才是;但这种感觉却是我控制不住的,每当想起“赵韵仙”这三个字,我就会泛起一股很醉、很醉的心情,彷佛她真的是
【打 印】 【来源:读书之家-dushuzhiji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