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的。我算准你一定会防范这一手,所以我没有在那杯贝里斯里下手。但你总记得杯中的冰块吧?我把葯溶解在水里制成冰块,等冰块溶化了,你就被暗算了。而且,由於冰块是一点一点溶化的,所以你才喝不出里头的苦味,味觉习惯的原理你总知道吧?”
“你好深的心思。”我咬牙道。
“呵呵,只怪你太聪明了。”她笑着说∶“算计你比算计诗圣难,你不像他那么单纯,再说他也一定把他的美妙经验告诉过你,所以自然要多花点心思了。你还有什么问题吗?”
“我想要知道,当时你真的对诗圣那么狠吗?”
“这还用说?”她得意地一笑∶“你都在这种处境里了,难道还有什么怀疑?”
“好吧,”我长叹一声∶“我只是想听你親口承认这是真的而已,算我看错你了。”
“你不是看错我,你是看错你自己。”她说∶“你以为你能了解我,就像你骗其他女人一样,用你的温柔体贴来打动我,以便占有我对不对?很可惜,你高估了你自己。”
“你说得没错,”我纠正道∶“可是我的目的是改变你,不是占有你。”
“随你怎么说,总而言之你失败了。”她顿了顿∶
“不跟你废话了,办正事吧。”
“首先,我让你了解一下你的处境。”她说。
话声未断她就打开了灯,强光在瞬间刺得我睁不开眼睛,又过了一会儿,我才缓缓睁开双眼。这时才发觉,情况真的比我想像得要糟糕太多了。
这是一间非常大的房间,天花板是斜的,相信是屋顶的阁楼。房间中有一张非常大的床,与几座由钢管组成的,有点像是健身器材的东西,此外就剩一个柜子,一张形状像跳箱,不知道是桌子还是椅子的家具,以及我正躺着在上头的躺椅。
天花板架着两条钢管,彼此呈十字形交会,上头还有四个强化滑轮。
也许有人不知道这些东西是干什么的,但我可全在a片上看过。我张口结舌,当下便知道这可不是闹着好玩的。床和躺椅不用解释,像健身器材的东西是用来把人固定,以便鞭打或折磨用的“刑台”;像跳箱的东西有个别名叫“炀帝车”,听说是隋炀帝发明,用以把人的四肢呈“大”字形固定,便於鱼肉肆虐的利器;至於天花板上的钢管及滑轮,则是用来把人以各种姿态悬吊的工具。
她从我左侧现了身。怪怪不得了,跟a片上的状况一模一样∶她穿着一身皮制紧身衣,一双高跟长靴,只有rǔ房和下体的部份是镂空的。此外,她的手脚上还挂着一些点缀着细链及亮片的配件。
就在这一瞬,我忽然觉得整件事看起来十分荒谬,心中不禁有股想放声大笑的冲动。我承认我很害怕,此刻我赤躶的全身已经泛起了一层薄汗,但眼前的一切却教我觉得不太真实。原本我还以为她只会用一些小道具来整整我就算了的,虽然那不见得就比眼前的家伙来的好过,但那毕竟比较真实。当着这个大阵仗,我反而开始宁定了下来,心中浮起一种无可解释,不知道打哪而来的信心,认为这一切是绝对不可能发生再我身上的。再说,我又……
“如何?”她得意地看着我∶“我的玩具不错吧?”
“不错,跟真的一样。”我笑道∶“我真长了不少见识。”
她微微一怔,似乎没想到我竟然还有幽默的心情,但随即又恢复了原本的神情。
“你真有种。都到了这个地步了,你还有心情说笑话。”
“不敢,”我笑道∶“你来吧。”
“我会的,”她冷冷地说∶“你马上就要笑不出来了。”
说着她就从躺椅下方拿出了两条电线,一红一黑,顶端连着两个像是感电棒般的银色小管。她伸手按了按藏在躺椅下的开关,对我说∶“知道这是什么吗?”
“不知道。”
“我用给你看。”她笑道∶“可能会有点不舒服,忍着点喔!”
说完她便缓缓地将两条电线拉近我。这时我真的开始害怕了,但却仍是一言不发地和她坚持。她拿着感电棒两端接近我的左胸,慢慢地用棒头按摩着我的*头。
感电棒冰凉的感觉传来,一时之间只觉得有点癢。我心下狐疑,看了她一眼。
“小心啦!”她说道,迅速将棒头彼此触碰。
“啊!”我忍不住大叫了出来。棒头处碰的那一瞬,我突然感到一阵剧烈的痛楚,只见银色棒尖溅起了零星的火花,在我的惨叫声中发出嗤嗤的微响。
她拿起了感电棒,笑道∶“如何,舒服吗?”
我痛得说不出话,胸口无法忍耐地颤抖了起来。
她吟吟一笑∶“怎么不笑啦?快笑啊!”
话声才落她又开始电击我,重复着同一个部位,重复着相同的节奏,在火花及嗤响中带给我一轮又一轮、一波又一波的撕心剧痛。
漫长的酷刑终於停了半晌。她笑着伸出冰凉的手指,抚mo着我适才电击后已然充血的左胸。我登时感到一阵舒畅,不禁大大地吐了一口气。
“是不是很刺激哪?”她笑道∶“相信这个东西一定让你体验到痛苦的新定义了吧?”
我喘着气,没有回答。她突然又拿起感电棒,换右胸继续电击。这次她决定不留情了,不但用两根感电棒用力地夹着我,更狠心地一直按住不放。这种痛楚较适才更为强烈,我忍住不再狂喊,而咬紧的下chún却已然涌现了鲜血腥咸的滋味。
她停了手,问道∶“痛吗?”
我仍没回答。她又电了我数秒,再度问道∶
“我问你话呢!痛不痛?”
我点点头,她却又电了我数秒。
“说话。”
“痛……”我哼道。
“告诉你,现在你已经是我的人了。”她说∶“问你什么就马上回答,知道吗?”
“知道……”
她满意地笑了起来∶“这才乖,不要自讨苦吃。”说着伸手握住我的小兄弟。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只听她又说∶
“不错嘛,已经挺了!”她笑道∶“才爽快不到几分钟,看来你也是个被虐狂。是不是?”
“不是……”我忍住痛,说道∶“因为太痛苦了……”
“呵呵,我知道,我知道,”她笑道∶“不过久一点就没差多少了。等你喜欢上这种痛苦,你马上就会变成一个受虐狂啦!有没有很高兴哪?”
“没有……”
“那想必是刺激不够了。”她说∶“这样罢,换成电击这里怎么样?”说着把握着的手一紧。
“不要!”我大叫∶“求你!不可以……”
“知道求我了啊?”她微笑道∶“早点想到,不是可以省下这一顿苦头吗?”
“是……”
“好吧,暂时饶了你,”她满意地欣赏着我恐惧的表情,笑容灿烂地说道∶“等一下你给我乖乖的,叫你做什么你就照做,我会考虑放你一马。否则,告诉你,这一劫你别想逃过,懂吗?”
“懂……”我答道。
“你不会说声谢谢吗?”她说∶“我想,你应该知道礼貌的重要吧?”
“我……”我深感屈辱,不过好汉不吃眼前亏,只得道∶“谢谢……”
“奴隶要像个奴隶,”她握得更紧了些∶“你好像有点不愿意,是么?”
“没有……”
“那就再说一次吧?”
“谢谢你……”
“唉!什么都要别人教,”她做作地叹了口气∶“你跟我这么说∶『主人,身为你的奴隶,我衷心感谢你的宽宏大量,我发誓要改善自己的态度,做好一个奴隶该尽的责任,任主人随意享用,直到满意为止。』记清楚了吗?”
我张口结舌,她真的疯了,这是标准a片的台词!
“说吧!”她兴奋地狂笑∶“我等这番话已经好久了!”
她解开了绑在我身上的绳子,将仍然动弹不得的我架至一座长方形的直立钢条前。她先将我锁着的双腿拉至钢条的一边,解开一个铐锁,将之锁在钢条上;再把我刚获得自由的另一条腿用一个新的铐锁扣在另一边。之后她如法炮制地把我的双手也固定好。於是,我马上站成了一个“大”字形。
她的动作前后连贯,一气呵成,当中完全没有一个让我反击或挣脱的空档。本来我是想趁她解开手铐的那一刻脱逃的,但是手自由了,脚却仍旧就缚;脚自由了,手却仍陷枷锁。我是可以冒险一试,但成功率太少,而失败后的情况可能会很惨,是故只能任她摆布,继续静待机会了。
她把我锁好,站在身前望着我,似乎十分满意地笑了起来。不久之后她走到房间的另一头,拿起一个黑色的袋子走回来。
“先跟你说一下流程,省得你太紧张了也不好玩。”她笑嘻嘻地说∶“今天我们一共要上六堂课。第一课是电击,你刚才已经领教过了;第二课是鞭打,也就是现在要教你的。”她笑了笑,享受了一下我脸上的恐惧之后,又道∶
“第三课是综合训练,简单的说,就是用一些你会迷上的小东西来开发你对痛苦的了解;第四堂课是自我认识,到时候我会让你在我的带领下仔细观察自己的身体,让你说出一些内心的想法,以便让你更加了解自己身为奴隶应有的性格。当然啦,我会让你在很舒服的情况下表白的,因此我只好伺候伺候你啦!到时候你就会知道自己性能力的极限了。”她又顿了顿,笑道∶
“第五堂比较深奥,也不会在这里上……你知道嘛,浣肠这种课程不能在这里上的,所以我们会进行户外教学。不过你放心,上厕所的地方不会变动就是了。”
我吓得全身发抖,她笑着拿起手上的袋子,从里头抽出了一条皮鞭与一具电动假性器,彷佛宣判我死刑般地,在大笑声中对我说∶
“至於第六堂课嘛,我的想法是这样的∶基於你已经成为我的奴隶了,为了了解如何服侍你身为女人的主人,你必须去当一个女人。说清楚一点,就是你要用女人的方法享受性爱。”说着她拿起手上的电动阳具,笑道∶
“就是这个,我会用在你身上的!”
“你……”我大叫∶“你不可以……”
“叫主人!”她挥鞭就抽∶“我不可以怎么样?”
“主……”我硬着头皮,颤声哀求∶“主人……你不可以这样对待我……”
“我不可以么?”她又是一鞭∶“你现在没有资格跟我说这样的话!你是奴隶,我是主人,我做什么都可以!你不懂吗?”说着她又连续抽击,只痛得我疯狂扭动,身上接连出现鞭痕。
“主人……”我痛苦地问着她∶“你……你可以,可是为什么?我做了什么要你这样对我?”
“你不是想要我吗?”她笑道∶“我也答应要给你啊!只是我这个人有个习惯,不给那种专门已勾引女人为目的,却装成是个圣人君子的家伙!所以,只有把你训练成一个奴隶了!”
我忍受着她如雨下的鞭打,说道∶“但是……并不是每一个男人都像你说的这样的!至少我就不是!”
“你不是吗?”她加了一成手劲∶“你哪不是!你简直就是其中的代表!”
“你胡说!”我大声吼道。
“你胆子很大是不是?”她疯狂地抽着我,抽得我无法站立,只能像一个死人般地吊在钢条上。只听她的声音在抽击声中传出∶
“我胡说?你爱我吗?不爱!结果你想要我!你操沈心玟的时候爱她吗?你不爱,结果还不是干[tā]跟干婊子一样?你睡过他媽的林美薇没有?她现在人呢?被你甩了对不对?你们男人全一样,少来这套伪君子了!”
她说一句抽一鞭,只在顷刻,我全身已经没有一处不是鞭痕了。
她似乎也是颇为疲累,当下收了手,喘口气道∶
“你想想我的话,哪一句是冤枉你的?”
“你……”我心想反正活罪难逃,突然把心一横,决定干脆豁出去了,大声道∶
“你懂个屁!我跟她们有我跟她们的感情,不管如何结束,我都对她们付出了我的真心!这一点我反正没有期望你懂,像你这样的虐待狂,虽然我不了解你为什么会变成这种人,但是我却知道你这种人是没有办法了解我跟她们的感情的!今天落在你手里算我活该,不过你死心吧,我是不会因为你的变态而变成一个变态的!来啊!动手啊!我他媽的豁出去了,快动手啊!”
“你……”她吃了一惊,完全没想到我会说出这番话,当下忽然静了半晌。
我发现她露出了一个很奇怪的表情。似乎正在思考我的话,又彷佛被我踩到了痛脚,看起来有些迷惘,又有点难过。
又过了一会儿,她忽然说∶“喂!问你一个问题。”
“你要问就问,”我哼道∶“反正我又不能打你!”
“说得也是,”她忽然笑了起来,伸手摸摸我身上的鞭痕∶“你不乖乖回答,我还可以好好整你一番呢!是不是啊,我的奴隶?”
“你要问的就是这句话吗?”我冷冷地说。
“看起来你还不知道厉害喔!”她笑着又抓住我的小兄弟∶“想要我电它,是不是?还是它想吃鞭子呢?刚才我没打它,它不满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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