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呢?”
“反正你怎么样都不会放过我,不必来这一套了!”我哼了哼,努力保持着被她一握之下又弱了下去的气势∶“你要问就快问,要打就快打,变态变态地不烦吗?”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喔!”她见威吓不成,心头火起,把鞭子一扬∶“这一鞭子抽下去,你就要后悔了!”
“我自己说过的话,”我横了心∶“从来不后悔!”
“好!”她咬牙道,抬起手来作势慾抽。我定定地看着她,毫不示弱。两人就这样突然地僵持了起来。四周当下一片寂静。
又过了半晌,她忽然放下了高举着的手。
我一怔,不明白她为什么改变了主意。
她又望着我,半晌后道∶“算了,我认输。”
我可没笨到在这个时候逞强,当下仍是不言不语,只继续着原本的凝视。
“凯子,让我问我的问题。”她道。
“你问啊!我有阻止你吗?”我忽然觉得她有点奇怪。
“不行,我是在问你董子凯,不是在问我的奴隶。”
“那你得先放我下来。”我藉机道。
她摇摇头,迟疑了一会儿。又说道∶“我不会放你下来的。我只管问我的问题,你爱当凯子就回答,爱当奴隶就不要回答。”
“那你问空气吧!”我哼了哼。
“凯子,我想知道,在你眼里我真的是个变态吗?”她静静地,有点落寞地说∶“现在是赵韵仙在问你,不是主人在问奴隶。假如这一切都没有发生,你还会觉得我是个变态吗?告诉我。”
我转过头不去理她,但心中却充满着希望回答的冲动。
“告诉我!”她再度要求。
“我……”我叹了口气∶“我说过了,只是想去了解,我并没有这么认定。”
“那现在呢?”她追问。
“你说呢?”我道。
她闻言一愣,之后露出了一副异常失望的表情。蓦地挥起鞭子,又没头没脑地抽了我一顿。但这次她完全没有看我一眼,只是望着鞭子,咬着下chún,一言不发地发泄。
我忽然发现,似乎我哪里说错了。她用力地挥着鞭子,我却不再觉得那么痛不可当。我忽然有了个感受,觉得自己不再是她的奴隶,她也在一瞬之间完全敛去了那副身为主宰的得意。此刻,虽然我正全身赤躶,被一身黑衣的她锁在刑具上,但两人之间的角色却完全相反;她彷佛是一个受尽委屈的女儿,在父親的怀里捶打一般。
我忽然这么觉得。
又过了一会儿,当我身上已经有几处伤口开始泛起血丝的时候,她终於收了手。我被抽得全身麻木,除了感到如被火炙一般地烧灼之外,已经不再觉得疼痛了。
她默默地用锁我上去的方法,将我从钢架上放了下来。她拿了一条铁链,系在我颈中令那人难堪的项圈上,把我拖到一面大镜子前按倒。
“你可以看看自己的样子,”她冷冷地说∶“这就是你身为奴隶的下场,也是你想廉价上我的代价。告诉你吧,你们男人再这样下去没关系,总有一天,你们全都会变成这样!”
被她拉扯着头发,望着镜中满是伤痕的狼狈模样,我心中顿时感到十分惭愧。我怎么会让自己落到这步田地呢?难道真的像她说的一般,存心不正,却被黄雀在后吗?
“凯子,”她说∶“看在你还算有种,现在让你休息几分钟。不过你不要妄想了,今天我绝对不会放你走的……明天不会、后天也不会……告诉你,直到你真的变成我的奴隶之前,你是走绝对不了的啦!”
她似乎受伤了,我心想。
“这是你的衣服,”她拿出我那套“情人装”∶“还有你的东西。赶快道别吧,待会儿我会把它们通通烧掉,你再也不必穿衣服了。”
“好好休息吧!”她冷笑一声,出了房门。
等她关上了门,我忍着浑身刺痛,爬到那堆衣服旁边。伸出被铐在身后的双手,寻找此刻唯一能解救我的法宝。
“就是现在,”我心中大喊∶“否则就来不及了。”
右手艰难地抓住了褲子,我用左手把皮夹从口袋抽出。打开皮夹,把手指伸进内侧的夹层。不久之后,便碰到了一件冰冷的硬物。
“找到了!”我兴奋莫名∶“她没有把它搜走!”
说着我马上迫不急待地把它取出来,伸出手指挟住,心中登时涌出了一股既安心、又感动的情绪。我知道,反击的时候到了。
“你等着瞧吧!”我心道。
“休息够了吗?”她再度出现在门口,眼神中也再次充满着那股身为主人的得意之情∶“我们要开始上下一课了喔!”
“你想怎么样?”我瞪着她,说道∶“继续折磨我?”
“你又忘了自己的身分了。”她笑吟吟地道。
“我绝对不会成为你的奴隶的。”我说。
“是吗?”她笑着走了过来,伸手拉开我的双腿,看着镜子笑道∶“不是奴隶,能让我这么搞吗?”
“我看你还能怎么搞。”
“你会看到的。”她说,伸手拉过袋子,拿出了她的道具——两根系着铃铛的金针,以及数根钢针。
“这是用来帮你『点穴』的。”她笑道,又拿出了一盒棉花棒及双氧水。
“等一下是综合训练。我会在你身上用很多东西,像这个就是第一项。这两根金色的针是用来揷在你的*头上的,然后我会再弄点别的东西……像是蜡油等等。你要小心喔,只要你一动,铃铛一响,那么我就会在你的后头揷上一根钢针。”她得意地“解说”∶
“当然啦,加如你希望我多揷几根,我是一定会效劳的。这样待会儿上浣肠还有女性生理课的时候必定会更有趣的,你说是不是呢?”
“你再做梦吧!”我道。
“你的美梦马上就要开始了。”她笑道∶“要是你在全身都是蜡油和尖针的时候还能这么有种的话,我会更佩服你的。”
说着她拿起了棉花棒,沾了沾双氧水,转身开始擦拭金针。
我心知机不可失,悄悄地翻了个身,举起双手,当下便扑上去,把她按倒在地。在她尚自错愕惊慌的当口,拿出手铐就把她的双手反铐在后,立时占到了上风。
“你……”她还没反应过来,我已除下了脚上的枷锁,站在她的身前。
“你怎么……”她心知不妙,紧张地叫道∶“你是怎么打开手铐的?”
“呵呵,想当主人嘛!”我笑道,拾起脚铐和项圈就帮她戴上。她挣扎半晌,知道大势已去,只得顺从地让我把她铐住,乖乖束手就缚。
“好啦,现在谁是主人啦?”我笑着问道。
她狠狠地瞪着我,一副完全无法接受这项事实的表情∶“你哪来的钥匙?”
“这是奴隶对主人说话的态度吗?”
“你想怎样?”
“你说呢?”我故意装出一副“你惨了”的表情,其实心中完全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於是道∶“看你的表现吧,表现得好,吃点苦头就算了;表现得不好,只怕你那六堂课得全上罗!”
“你……”这时她才开始露出害怕的表情∶“你敢动我一下,我就给你好看!”
“都被绑成粒粽子了,还要虚张声势啊?”我笑道∶“这样吧,算我怕你,我什么都不做,只把你吊起来,照几张照片留念,或者打电话叫诗圣他们几个来陪你。如何?”
“你……”她颤声道∶“要是这么做,我会杀了你!”
“我好害怕喔!”我伸手把她拉了起来∶“怎么办?我的奴隶要谋害主人呢!只好把这种没有良心的东西先固定住再做打算了,你说是不是呢?”
说着我便把她拖到天花板钢架的下方,拉下滑轮上的铁链,扣在他的项圈上,抽起铁链的另一端,便把她吊了起来。
她脖子被扯着望上拉,马上便痛苦地哼了起来。我继续拉扯铁链,直到她全身直立,只有脚尖碰得着地面的时候方才停手。用旁边的滑轮勾固定好铁链。
我走到她身边,笑道∶
“站稳啦,小心被勒死喔!”
此刻她全身的重量只靠脚掌前缘撑持,只过了片刻,便开始发起抖来。我退后两步,笑笑地看着她。只见她咬着下chún,脸上渗出几许薄汗,满是难受已极的表情。
“凯子……”她[shēnyín]道∶“……放我下来。”
“这样就站不住啦?”我笑道。
“你快放我下来……”
“呵呵,你可以求我啊!”
“你……”她恶毒地瞪着我∶“你休想!”
“那你只好继续站了。”我耸耸肩。
她咬了咬牙,闭上眼睛努力忍耐。就这样又支持了几分钟,终於站不住了,只见她双脚一软,登时被项圈勒紧了脖子;项圈包铁的边缘深深陷入她的粉颈,於是她只得再度艰难地翘起脚尖。
又是片刻她再度软倒,这次她让双腿休息了更久,但随即又在呼吸困难间勉力撑起。如此数回之后,她终於再也无法忍耐,开始疯狂地跳跃了起来,看起来好像踩在通了电的地板上一般。
我心中不忍,数度想放松铁链,但每次刚慾动手,身上便传来焦灼地刺痛,当下便又硬起了心肠。此刻她无法保持适才的倔强,一边跳动一边痛苦地尖叫着,只是每次下坠后项圈便用力陷入她的脖子当中,故她在喊什么我全然不懂。
我又看了半晌,说道∶
“你求我不求啊?”
“放我下来……”她叫道∶“求求你……”
我胜利地一笑,伸手放松了铁链。原本打算放长一点,好让她坐下来休息片刻的,但身上的伤痕马上制止了我。於是我只放松到刚够她站立的长度便停了手。
她低着头,在满脸香汗中轻声喘息;而那双修长的双腿,却依旧控制不住地连连颤抖。
“如何,奴隶不好当吧?”我笑道∶“不谢我饶了你吗?”
她抬起头,怨毒地看了我一眼。
“怎么,你不知道礼貌的重要吗?”
她吭了一声,又迟疑了半晌,见我伸手又要拉扯铁链,连忙道∶
“不要拉……”她低下了头∶“我……我说就是了。”
我不语,待她继续。
她又迟疑了半晌,咬了咬下chún,最后终於说出了她那段令人羞辱难堪的台词。
我点点头,放松铁链,只见她立时坐倒在地上。
很奇怪地,此刻我忽然有一种冲动,想要把她放了,想要为刚才这一幕跟她道歉。不知为何,我有点想把她放到床上,卸下她身上的装备,帮她盖上被子,拍拍她,让她好好睡上一觉,把这一切都忘掉了的冲动。我发现就在她念着那段令人折辱的台词的当口,我心中的怒气好像忽然消失了一般,顿时不再因为她对我做的事感到忿恨,因而松了铁链。
不过,我是不会在这一刻心软的,因为我还有一些话想要问她。再说,即使不为我自己,我也要为诗圣他们报仇,这样就放了她未免太便宜她了。我心想只有让她感受到那股无助的,明知对方不怀好意,却完全无法抵抗的恐惧,才能稍稍为诗圣他们扳回一城,并让她知道这种行为的不对。是故,我是不会在这一刻罢手的。
我吸了口气,走到她的身边,伸手挑起她的下巴,说道∶“休息够了吗?”
她把头甩开。我扯住她的头发拉回来,让她把脸对着我∶
“你还要逞强吗?”我冷冷地说∶“最好乖一点,不要自找罪受。”
“反正你也不会饶了我。”
“那可不一定,”我说∶“只要你配合一点,我就会放过你。虽然吃点小苦头是难免的,但总比惹火我,把你狠狠羞辱一顿来得好。不是吗?”
“你要怎样?”她问道,语气弱了几分。
“我要你……”我顿了顿,其实也不知道要她怎样,只得先胡扯一番∶“我要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还有你必须保证以后不这么做。”
“这办不到!”她脸上的肌肉抽动∶“你要怎么整我我管不着,但你无权干涉我以后要干嘛!而且,我也不会告诉你任何我心中的想法的!”
“你不考虑看看吗?”我心中疑惑,不了解她为什么宁受折辱也不能答应这样一点小小的要求。便恐吓道∶“或许我没你懂,但我至少看过一点a片,把你弄得生不如死,我想我还有这种能耐!”
“你弄吧!”她毫不松口∶“反正我早就知道逃不掉了!你们男人就是这样,嘴里讲得好听,其实真正的目的只不过是想要女人当你们的玩具而已!”
“好吧,既然你这么想,”我说∶“那就别怪我了。”
我把她带到躺椅上,心想只有用电击才能让她屈服,因为那只是痛苦,却不至於残忍或恶心。什么浣肠或针刺的,老实说我不敢试。
用绳索把她固定好,我又问了一次∶“你真的不肯照我说的话做吗?”
她望着我手上的感电棒,稍一迟疑,最后仍是摇了摇头。
我咬了咬牙,说道∶“那就受罪吧!”
说着我便开始电击她。红黑两棒相交之时她剧烈地扭动了起来,如同我适才的反应一般,全身颤抖地渗出了汗。随着零星火花及嗤嗤的声响,她那被黑色亵衣衬托下显得白皙柔嫩的rǔ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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