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立时泛起一阵潮红。我电了片刻就收手,再次要她屈服,然而她仍不肯配合,於是我又继续。
她咬紧牙关努力忍耐,虽然全身都在疯狂地抽动,但却完全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我电着电着,突然发觉自己竟然涌出了一股情绪,希望她就这样一直忍耐下去,好让我有充分的理由持续虐待她。此刻我好像已经不再想为诗圣或自己复仇,也不再想知道她心中的想法了。只要这样一直玩下去,把她变成一个顺从的奴隶或宠物就好了。
“嗤!”地一声,一粒火花溅起,她终於忍不住地[shēnyín]了起来。我忽然惊觉,立时收了手。一时只见她浑身抽动,嘶哑地[shēnyín]着,满脸都是剧痛下的泪珠;那一头飘逸的长发,此刻也疲软无力地披在肩上。
我讶异地望着她痛苦的模样,发觉自己竟然着了魔。我发现自己一直拿什么“为了了解她”、“为了帮诗圣他们复仇”之类十分薄弱的理由,替自己其实只为了占有、摆布或欺凌她的慾念加以解释及合理化。我惊讶地发现,就在这个反败为胜的当口,我终於无法控制住自己邪恶的潜意识,让深藏在心中,一直被压抑的卑劣本性露了出来,主宰了我的心思及行为。
“专三以前她没有这么夸张就是了……”
森怪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冷静下来,心中浮出了一个想法。
她缓缓地停止了颤抖,转头用疲累的眼神看着我,似乎疑惑着我为何停了手。那个眼神很奇异,彷佛在求饶,又似希望我继续下去。
我想了半晌,放下感电棒,伸手轻轻抚mo着她。只听她立时[shēnyín]了起来。而且,那不是疼痛的[shēnyín],那是爱抚下的[shēnyín]。我又伸手到她的下体,顿时感到一阵滚烫的濕润。
我俯身细细观察着她的身体,只见在红晕中,她硬挺着的*头上各自有一个小小的、却十分明显的针孔。
她在我的爱抚下开始扭动,[shēnyín]声也越来越妩媚嬌媚。
我停了手,转身向柜子走去。她的声音传出∶
“你……你要去哪里?”
我没回话,伸手打开柜子。只见里头摆着许许多多各式各样花样特异的性用具。
“你……”她沙哑的声音再度传出,完全不同於适才的硬气,彷佛哀求一般地说∶
“你……主人……你不要看,快回来……”
我翻了翻里头的家伙,拿出了几样东西∶贞操带、假性器,以及一个金属制、我只在a片上看过的婦科器材——腔扩大镜。
她仍在后头叫唤,但此刻的我已经没有心情听她在讲些什么了。我独自伫立在柜子前,仔仔细细地看着其中的每一样东西。随后,我又四下观察了一遍这间“刑房”。
铁杆、滑轮、枷锁、木马,以及满柜子的性虐待用具。
我叹了口气,抱着那堆东西走回她的身边。她喘着气,哀求似地望着我,似乎在等待着我把把手上的东西用在她的身上,眼神中满是渴求饱足般地*火。
我掏出钥匙,帮她把铐锁除去。
她似乎吃了一惊,顺从地躺着不动。
我把她扶起来,让她伸展一下四肢。她好像完全失去了力气,软软地侧身趴在躺椅上。
“你承认是我的奴隶了吗?”
“是……”她嬌柔地、顺服地说∶“我是你的奴隶……”
“我要把你怎么样都可以吗?”我又问。
“是,怎样都可以。”
“好,你先把衣服脱光。”我说。
她依言脱下衣服,动作很快,手指好像迫不急待地扯着身上的女王装。只在一瞬之间,就赤躶躶地站在我的身前。
我命令她趴在躺椅上,把她的双手再度铐住。拿起了一跟粗大的假阳具,问道∶
“你想不想要?”
她迟疑了片刻,神情复杂地点了点头。
我叹了口气,把东西[chā]进她的身体之中,只听她尖叫了起来。
我缓缓地抽动着假阳具,她则疯狂地[shēnyín]着,双手胡乱地抓着躺椅。我一边满足她,一边仔细地观察着她的身体。果不期然,立时便在她背上发现了数条很淡,却清晰可认的红痕。
继续往下看,通过细心的检验,她背上、臀部与腿上出现了越来越多的红痕。这些痕迹虽然很浅,但依稀仍可辨认出是用鞭子抽打的结果。
她的叫声越来越大,身体的摆动也越来越强。我心想该收手了,於是在她的惊叫声中,毫不迟疑地抽出假阳具。
“不要!”她大喊。
“你要可以,但必须先回答我一个问题。”我说。
“你快问啊!”她叫道。
“谁曾经把这个东西[chā]进你的身体里?”我晃了晃手上的东西。
她的脸色忽然白了,颤声道∶“没有……只有你……”
“你骗我,”我说∶“再不老实说,我会好好折磨你的。”
“我没骗你……”她的声音充满了惊慌∶“主人……真的只有你一个,快给我……”
“好,给你。”我再度把假阳具揷入她体内,打开开关,让它自行震动,只听她又[shēnyín]了起来。
我等了数秒,再度将它拔出。
“不要!求你……”她哭了出来。
“你还不说吗?”我再度问她。
“我……”
“我看你还能瞒多久。”我再度揷入,然后依样地又拔了出来。
“你说不说?”
她放声大哭。我心中不忍,终於还是把东西揷入。只见假阳具疯狂地震动着,她也疯狂地嘶喊着,只在顷刻之间,她终於达到了gāochá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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