挪威森林 - 第31章 红痕

作者: 凯子13,849】字 目 录

cháo。

她疲软无力地哼着,假阳具也在她的体内狂震。我伸手关上开关,一时先不抽出,只是轻轻地握着,偶尔摆动数下。

“主人,谢谢你……”她像个奴隶般地喃喃说道。

“现在可以说实话了吧?”我道。

“我……”

“不要瞒了,”我说∶“你背上全是鞭痕,那是谁打的?”

“我……”她流着泪,呜咽道∶“我不能说……”

“说出来他就会把你被浣肠的照片寄给别人,是不是?”

“你……你怎么知道?”她大吃一惊。

“我猜的,要不然就是你有什么把柄在他手上。”我拿出钥匙,帮她解开手铐,拔出她体内那根婬秽的东西,伸手抱住了她∶

“没关系,都过去了。”我说∶“告诉我他的名字,我们把他送进监牢。”

她再度放声大哭了起来。

我陪她去洗了个澡,在她的请求之下一起进了洗澡间。她抚mo着我身上的鞭痕,像是良心发现般地突然跪在我面前流着眼泪道歉。我扶起了她,笑着说没关系,只见她又哭了起来。

洗完早后她换了一身睡衣睡袍,看起来又恢复了原本的美丽脱俗。这时我才发现已经是早上八点了,两人一起吃泡面当早餐,随即回到她的房间里。

窗外是阳明山薄雾中的清晨,阳光透散在每一棵青翠的树木上,发出柔和而清晰的光芒。我打开窗户,呼吸着森林的气息,昨晚的一切在刹那间便如轻烟般地速速消逝了。

她抱膝坐在床上,低头轻声地和我交谈,并不时用手指拨弄着衣角。那种模样十分可爱,看起来好像是一个漂亮的洋娃娃一般。我倚在窗沿,有些迷糊地看着这一切,当着逐渐透入的晨光,已然有些困顿的眼神中,世界显得如此烟雾飘渺。

一时之间,四下充满着沈静缓慢的气氛。地球像是停止旋转了一般,在凝结也似的晨雾中,留驻着早晨里即将消失的清芬。

我回头看了她一眼,她仍旧抱膝坐在床上,也正凝视着我。

我不知为何觉得有些害羞,连忙移开眼神。

她伸出手,轻轻地说∶

“坐过来。”

我依言走到床边坐下。她拉起了我的手,让我肩靠肩地坐在她的身边。我感受着她身上的气息,那是一股清纯的,就像一个女孩子的气息。

“今天的事对不起啦……”

“没关系。”

“我想问你一件事。”

“你说。”

“你还认为我是一个虐待狂吗?”

“其实我从头开始就没有这么觉得。”

“真的吗?”她手中传来些微的颤动∶“你没有骗我?”

“真的。”

“那晚上……你为什么那么说?”

“那是因为……”我双颊一热∶“当时的情况不同嘛……那时只想骂你,没有想到那么多。其实我早就知道你不是了。”

“为什么?”她追问∶“你来之前就这么想了吗?”

“是啊,”我说∶“有些事很容易就可以看出来,我只不过想親自证明罢了。”

“你是怎么看出来的?”她又问。

“呵呵,”我微微一笑∶“想知道?”

“嗯。”她十分郑重地点了点头。

“其实,你的作为一点也不像是个虐待狂,”我对她一笑∶“从起初听他们说你那些有的没有的开始,我就觉得事情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没错,我是没有碰过真的虐待狂,但我总觉得一个精神异於常人的人,他的行为举止、说话方式绝对会跟我们不太一样。而你不但一切正常,甚至比我们都精确、稳重。我就不信像你这样的人是一个疯子。”

“你觉得虐待狂是疯子吗?”她问。

“不,”我摇摇头∶“不是。我认为那只是一种倾向。”

“那……”

“我知道你要说的,”我笑着打断她∶“你先听我讲完。没错,虐待狂不是疯子,我刚才也没说是疯子对不对?虐待狂和世界上其他的什么歌迷、情痴其实都差不多,只是对某一种事情有较强倾向的人而已。举例来说,我是个披头迷,跟披头有关的任何东西,别人都可以发现我会特别留神或注意,这就是我所谓的倾向。但你不同,跟你在一起聊天,一起出去玩,我从来没有觉得你有那种倾向。我就在想,假如你真的是个虐待狂,除非我是个傻瓜,否则你就一定要是个精神分裂者,否则我不会看不出来。”

“相信你不是个傻瓜。”她终於笑了出来。

“你也不是个分裂者啊!”我接口∶“所以,我就此判断,假如你真的对我做了那些事,那一定有一个我们都不知道的真相隐藏在背后。”

她闻言低下了头。我静了半晌,又道∶“后来你要我念那一段台词的时候,你说你等这句话已经好久了。我就相信,搞不好你其实曾经被别人……被别人虐待过。你的所作所为,目的只在发泄,而非那些行为的本身。”

她咬着下chún,轻轻地抱住了我。

“既然如此,”我也伸手抱住了她∶“当我制住你之后,我就想要你親口告诉我背后的原委。因为,唯有你自己把它说出来,你才能真正地从里头走出来。”

她的背脊动了一下,我又说∶“当时我去翻你的柜子,看到那些比方说是贞操带之类,绝对不会用在男人身上的东西,我就知道自己猜得没错了。后来我在你背上看到的伤痕,更让我多了几分把握。”

她轻轻啜泣了起来。我缓缓地拍着她,说道∶“仙,对不起,当时我非要折磨你不可,否则你永远不会承认这件事,也就无法接纳我帮你一把,而从中解脱的结果。你知道吗?当我看到那些东西,尤其是那些看起来就知道用过很多次的假性器时,我眼前就浮出你被那个混蛋折磨的样子。我想到你背上的红痕,想到他竟然会用腔扩大镜对你做出这么残忍的事,我就有一种控制不住的怒气想要发作出来。你一定要告诉我他是谁,我猜那一定是个我身边的熟人,我一想到自己搞不好还跟他称兄道弟过,就有一种快发狂的感觉。”

她终於哭出了声。我用力抱着她,紧紧地抱着她,肯定地对她说∶“仙,或许我们没有认识多久,但我觉得你是我这一辈子交往过的人当中,非常难得的一个朋友。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普天之下,我只对你说过像雅跟祯的那些过去,也只有你知道我跟那支自动笔的交情,对我来说,你是那么的特别……还有珍贵的。所以……”我顿了顿,对她保证∶

“所以你一定要告诉我那小子是谁,我们一起把他彻彻底底地歼灭。从今以后,你就自由了,好不好呢?”

她流着泪,一言不发地躲在我的怀里。良久后说,凯,对不起,我不该对你那样的,你是天下最温柔的男孩子。

我心中十分惭愧,什么话也没有说。

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神中满是奇特的光泽。她对我说,凯,我好难过,让我用我的方法补偿你,好不好?

我没有拒绝,既不愿伤害她,也渴望着那种契合中的拥有。

於是,她带着金色的泪痕,在万丈金芒中给了我有生以来最美妙、最彻底的一次。那种感觉简直无法形容,我只能说,那是一生中最奇妙的经验。

是的,那真的是我一生之中最奇妙的,永难忘怀的经验。就在这个山中的清晨,就在昨夜疯狂的噩梦之后,我得到的平生第一次带着宽容体谅,包含相惜珍重的,令人永难忘却的奇迹。

那真的是个奇迹,你绝不会相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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