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职辨六粢之名物是也】 贾氏公彦曰天子藉田千亩在南郊天子三推示恭敬鬼神又为天下先也夏麦秋禾各以熟时入神仓在谷曰粢在器曰盛王氏昭禹曰以耒犂地谓之耕以金芸草谓之耨
祭祀共萧茅共野果蓏之荐【蓏力果反】
正义郑氏康成曰诗取萧祭脂郊特牲萧合黍稷臭阳逹于墙屋故既荐然後焫萧合馨香合馨香者萧之谓也茅以共祭祀之苴【贾疏萧祭宗庙时有之茅外内之神俱用士虞礼束茅长五寸立于几东谓之苴司巫职祭祀共蒩馆谓甸师共茅与司巫司巫为苴以共之此据祭宗庙也又乡师职大祭祀共茅蒩据祭天时亦甸师氏送茅与乡师为苴以共之】亦以缩酒缩酒泲酒也醴齐缩酌【贾疏司尊彞职文】甸在远郊之外郊外曰野果桃李之属蓏瓜瓞之属【贾疏案食货志臣瓒以为在树曰果在地曰蓏张晏以为有核曰果无核曰蓏注从张晏】 杜氏子春曰萧香蒿也 陈氏汲曰古者无废地方禾黍未登场则以树果蓏之属虽帝藉亦无旷土也
案场人凡祭祀共果蓏此则专荐宗庙与
丧事代王受眚烖【眚生景反】
正义郑氏康成曰齍盛者祭祀之主也国遭大丧若云此粢盛不馨使鬼神不逞於王【贾疏逞快也】既殡大祝作祷辞授甸人使以祷藉田之神【贾疏大祝职授甸人祷辞在大敛後大敛则殡故知在既殡後】受眚烖弭後殃 贾氏公彦曰眚过也案丧凶事也有丧事则眚烖已见矣唯恐尚有余烖甸师以齍盛不洁引为已罪而代受之如云凡有殃咎宜加臣身云尔故注云弭後殃
王之同姓有辠则死刑焉
正义郑氏衆曰文王世子公族有死罪则磬于甸人【贾疏彼注县缢杀之曰磬易氏祓曰文王世子又云其刑罪则纤剸亦告于甸人】又曰公族无宫刑狱成致刑于甸人又曰刑于隐者不与国人虑兄弟也 贾氏公彦曰絶服之外与王同姓者死及肉刑皆在甸师氏案掌囚职凡有爵者亦奉而适甸师氏以待刑杀此不云者文略 王氏昭禹曰同姓有罪不免於死义也刑而不暴於外仁也非义无以公天下之法非仁无以显同姓之恩
案贾疏同姓絶服之外者絶服尚然则有服者可知魏氏了翁谓五服之内则在议亲之辟夫曰议盖从末减耳若大罪能无刑乎书周公致辟管叔于商
帅其徒以薪蒸役外内饔之事
正义郑氏康成曰役为给役也木大曰薪小曰蒸贾氏公彦曰徒三百人耕耨藉田千亩其事至闲故兼为外内饔所役使共其薪蒸
案王藉千亩以一夫百亩为率徒十人足矣敬其事而勤易焉倍之可矣多至三百人以其共外内饔所用之薪蒸也所共者盖亦於祭事用之
兽人掌罟田兽辨其名物
正义郑氏康成曰罟罔也以罔搏取所当田之兽贾氏公彦曰夏官四时之田春用火夏用车秋用罗冬用徒各以一为主无妨四时兼有罔
案先王既有四时之田以习武守又设兽人专除田中之兽故辨其名物无害於稼者则不罟不足以共祭祀丧纪宾客膳羞者则不献也
冬献狼夏献麋春秋献兽物
正义郑氏康成曰狼膏聚麋膏散聚则温散则凉以救时之苦也兽物凡兽皆可献也 王氏安石曰冬物成之时狼残物之尤者夏田稼之时麋害稼之衆者春秋书多麋是也故各於其尤害物之时罟而献之雍氏春令为阱擭之利於民者则春献兽物亦以除害
辨正杨氏恪曰案月令仲冬隂极阳生而麋角解则知麋隂物其性自凉疏以山兽泽兽为义似未安案冥氏穴氏专攻猛挚之兽虑其害人兽人则兼取其可备膳羞者
时田则守罟及弊田令禽注于虞中【弊必艺反徐蒲计反】
正义贾氏公彦曰时田谓四时田猎注犹聚也 郑氏康成曰守罟备兽触攫【贾疏防备兽时触网而攫者则取之】弊仆也仆而田止 郑氏衆曰弊田谓春火弊夏车弊秋罗弊冬徒弊【贾疏大司马职文】虞中谓虞人厘所田之野及弊田植虞旗于其中致禽而珥焉【贾疏山虞职文】兽人主令田衆得禽者置虞人所立虞旗之中当以给四时社庙之祭珥焉者取左耳以效功
案掌罟田兽兽人自罟之也故以时献其所获时田则守罟从王田而守罟以备禽之逸也故令注于虞中
凡祭祀丧纪宾客共其死兽生兽
正义郑氏康成曰共其完者【贾疏其不完者入於腊人】 贾氏公彦曰共於庖人
凡兽入于腊人皮毛筋角入于玉府
正义郑氏康成曰入於腊人当乾之也入於玉府给作器物也
凡田兽者掌其政令
正义贾氏公彦曰以兽人知田猎之法 王氏应电曰畋狩有时王制獭祭鱼然後虞人入泽梁豺祭兽然後田猎鸠化为鹰然後设罻罗昆虫未蛰不以火田是也取兽有法若不麛不卵不杀胎不殀夭不覆巢不成禽不献是也及夫辨其死生鱻槁之物当公当私之宜皆所谓政令
案凡田兽谓百姓之猎者王制四时之田天子诸侯大夫既杀纵民使猎民居山泽间者亦不禁其取兽角人以时徵齿角凡骨物於山泽之农是也盖天子诸侯蒐狩之政令掌於司马而兽人所掌则百姓田猎之政令亦存焉凡渔者掌其政令义同
人掌以时为梁【渔同】
正义贾氏公彦曰取鱼岁凡五月令孟春獭祭鱼此时得取一也季春荐鲔于寝庙二也鼈人职秋献龟鱼三也王制獭祭鱼然後虞人入泽梁是十月取鱼四也潜诗序季冬荐鱼与月令季冬渔人始渔同五也唯夏不取鲁语宣公夏滥于泗渊以其非时里革谏之 郑氏衆曰梁水偃也偃水为关空以笱承其空诗敝笱在梁【贾疏梁谓偃水两畔中央通水为关孔笱者苇薄以薄承其关孔鱼过者以薄承取之诗齐诗】
春献王鲔【鲔云垒反】
正义郑氏康成曰王鲔鲔之大者【王氏安石曰物之大者多谓之王】月令季春荐鲔于寝庙
余论郑氏锷曰王鲔非常时所有唯春乃献昔人谓鲔鱼出河南巩县至春浮阳乃入西河至漆沮故周人取之以献
辨鱼物为鱻槁以共王膳羞凡祭祀宾客丧纪共其鱼之鱻槁【槁本又作槁苦老反】
正义郑氏康成曰鱻生也槁乾也 贾氏公彦曰共於膳夫以共王也祭祀宾客丧纪则共於内外饔以膳夫不掌祭祀之事
案王之膳羞列於祭祀宾客丧纪之上者其用为多也 膳夫庖人内饔三职后世子之膳羞皆与王连举故他职但举王以该后世子兽人鼈人亦共王特於人见之耳
凡者掌其政令
正义贾氏公彦曰以人知取之时节及处所 郑氏锷曰渔者取鱼受政令於人则无竭泽之害
凡征入於玉府
正义郑氏衆曰渔征渔者之租税人主收之 贾氏公彦曰十月獭祭鱼川泽之民於是时亦得取鱼水族之类须骨堪饰器物者竝渔人主徵之入於玉府以当邦赋【案征该下鼈人在内如鼍之皮龟之甲皆是】 王氏昭禹曰文王之治岐也泽梁无禁而周公之法则渔人有征盖方商之季山林川泽宜弛以与民救时之善政也至成王之世道洽政行苟无征则民之弃本者衆矣故征之所以抑末
鼈人掌取互物以时簎鱼鼈龟蜃凡狸物【簎戚尺角反蜃市轸反狸莫皆反音埋】
正义郑氏衆曰互物谓有甲之物簎谓以杈刺泥中搏取之狸物自狸藏伏於泥中者 郑氏康成曰蜃大蛤【贾疏月令雉入大水化为蜃对雀入大水为蛤为小蛤】狸物亦谓鱴刀含浆之属【贾疏尔雅刀鱼鱴刀也蜯含浆】 易氏祓曰鱼亦言簎亦谓其狸藏於泥中者 陆氏德明曰簎同擉庄子冬则擉鼈于江 王氏应电曰互殻相交互也互物恒狸王氏昭禹曰互言其体狸言所藏
春献鼈蜃秋献龟鱼
正义郑氏康成曰此其出在浅处可得之时 王氏安石曰鼈及龟鱼字乳以夏而蜃以夏秋春献鼈蜃秋献龟鱼避其字乳之时也龟主以卜全而用之故取其坚成之时鱼美於秋冬而冬为尤美不以冬献者以簎得之先为梁之时而献也
祭祀共蠯蠃蚳以授醢人【蠯薄皆反音牌又蒲幸反蠃郎戈反蚳直其反】正义杜氏子春曰蠯蜯也蚳蛾子也国语虫舍蚳蝝【贾疏里革谏宣公之言蝝谓蝗也与蚳别连引之】 郑氏衆曰蠯蛤也【贾疏蛤蜯一物两名】 郑氏康成曰蠃螔蝓 贾氏公彦曰蚳蚁子取白者以为醢醢人有蠯醢蠃醢蚳醢故以此三者授之 郑氏锷曰三者物之微而祭祀亦用焉何也记曰不敢用常?味而贵多品所以交于神明是也案蠯蠃蚳独举祭祀者鳞互之物以共膳羞者为多豆实则主於祭祀而後及其余也授醢人百日前授之
掌凡邦之簎事
正义王氏应电曰凡有取於水中若金珠玉石或异物及有所遗失以鼈人善於簎事故兼掌之
腊人掌乾肉凡田兽之脯腊膴胖之事
正义郑氏康成曰大物解肆乾之谓之乾肉若今凉州鸟翅矣薄析曰脯腊小物全乾【贾疏特牲礼士用兔宗人举兽尾告备是小物全乾少牢礼用麋不云举兽尾则未全天子诸侯所用无文其兽必大亦不必全】赵商问腊人掌乾肉而无膴胖何郑答虽鲜亦属腊人案鼎实所以用腊者备不时得也故虽有时乾鲜并用而尤贵其乾者鱼腊皆然 士腊用兔郑注云然非经文也大夫用麋亦当用全者
凡祭祀共豆脯荐脯膴胖凡腊物【豆依注作羞】
正义郑氏康成曰脯非豆实豆当为羞声之误也【贾疏案笾人有栗脯则脯乃笾实非豆实也笾人职共其笾荐羞之实注云未饮未食曰荐已饮已食曰羞羞荐相对下既言荐脯明上当言羞脯也】 史氏浩曰此所共膴胖皆腊物也膴胖以形取鲜与槁皆有
存疑刘氏曰田猎一为乾豆故祭祀有豆脯
案笾亦可称豆故云然然已包於荐脯中矣无别出豆脯之理巧说无取
宾客丧纪共其脯腊凡乾肉之事
正义贾氏公彦曰所共者外饔
钦定周官义疏卷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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