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官掌固司险所掌守政聨衆庶与士庶子为一体无问国中郊野闾族州党之民比户而居者皆兵也国有大故乡大夫令民各守其闾以待政令则国中四郊之守已固矣大司徒令无节者不行於天下都鄙公邑城池之固牧长与其民守之山林川泽之阻掌固司险与其属守之无在而非兵也其平居无事门关之守不过稽察无节传及货贿不物者故每门每关府一人史二人徒四人已足以待其事无所用衆也司启闭者不过下士无所用威权也後世门关之操柄日重卒隶从衡侵削商民阻抑行旅自孟子时已患其为暴然後知周公之忧民切虑患深也
掌节上士二人中士四人府二人史四人胥二人徒二十人
正义郑氏康成曰节犹信也行者所执之信 贾氏公彦曰节连於门市故在此
余论吕氏祖谦曰案春秋传司城荡意诸来奔效节於府人古者府人藏节故也
遂人中大夫二人遂师下大夫四人上士八人中士十有六人旅下士三十有二人府四人史十有二人胥十有二人徒百有二十人
正义郑氏康成曰遂人主六遂若司徒之於六乡也郑司农云遂谓王国百里外 贾氏公彦曰遂人中大夫二人当小司徒遂师下大夫四人当乡师六乡为正六遂为副故尊卑不同以主事相似故上士以下其数与司徒同
案注谓六遂之地自远郊逹於畿中有公邑家邑小都大都非也六遂独百里至二百里地其遂大夫所兼掌则有甸稍县都公邑之吏治耳遂人通掌县鄙沟涂形体之法故曰以逹於畿非畿内通为遂地也六遂之吏所掌穑事为多如有天时地泽风雨之
急移用其民皆刻不可缓若官府设于王朝必待禀命而行则缓不逮事矣考秋官遂士掌四郊谓狱之治在四郊也以类推之遂人遂师治所亦在四郊与刘氏彛谓居司徒之府王氏与之谓居朝以总六遂之事皆非也
遂大夫每遂中大夫一人县正每县下大夫一人鄙师每鄙上士一人酇长每酇中士一人里宰每里下士一人邻长五家则一人【酇作管反】
正义郑氏康成曰县鄙酇里隣遂之属别也 贾氏公彦曰遂大夫各主一遂似乡大夫各主一乡但其官皆卑於乡官命数皆减一等 王氏安石曰遂官各降乡一等故州谓之长县与党同谓之正鄙与族同谓之师
案?因乡大夫即六卿谓遂大夫亦兼以王官非也乡近而遂远乡窄而遂广其职任已不侔矣朝之爵为中大夫者其有几何皆各有专司职重属多事繁地远皆必不能兼乡遂之治教政令而遥相统摄者也则六遂大夫不可以六乡例之明矣遂人遂师?兼摄耳其遂大夫必特置之
旅师中士四人下士八人府二人史四人胥八人徒八十人
正义贾氏公彦曰旅衆也旅师聚野之耡粟屋粟闲粟其地广故官属与胥徒多
存疑孙氏之宏曰先王之民入有保受出有节传岂容浮游旅寄于四方今民以羇旅为名官以新甿为职岂非自狭徙寛移偏聚之民於阔旷之地必当劳来安集之乎 易氏祓曰?谓旅师之新甿继於隣长之後即民之徙于他邑而为之授者然他邑亦六遂之邑乃遂人以下剂致甿之法非旅师以质剂致民之法大司徒之荒政十有二不言移民之事若食不能人二鬴有非荒政之所能聚者然後廪人为之移民就谷凡质剂所致者悉补助之?受廛为甿则谓之新甿所以有旅师之法
案遂之赋粟里宰徵之遂人遂师令之入于廪人仓人其余留於野谓之耡粟与屋粟闲粟并掌于旅师方春耕民有不足则颁之待秋成有余则歛之本职所谓散其利也其尤贫及有疾病事故者则施其惠而不责以偿此其本职也新甿之治则其兼掌论者?以旅为羇旅之旅而谓专治新甿义恐未的
稍人下士四人史二人徒十有二人【稍所教反】
正义郑氏康成曰主为县师令都鄙丘乘之政令也距王城三百里曰稍家邑小都大都自稍以出焉【贾疏其职云若有会同师田行役之事则以县师之法故云主为县师令都鄙丘乘之政令言自稍以出者从三百里向外】
委人中士二人下士四人府二人史四人徒四十人【委鸟伪反】
正义郑氏康成曰委人主歛甸稍刍薪之赋以共委积者 贾氏公彦曰主歛刍薪在道以共宾客亦徵歛之官故在此 王氏曰多曰积少曰委积兼牢米薪刍委则止於薪刍
土均上士二人中士四人下士八人府二人史四人胥四人徒四十人
正义郑氏康成曰均犹平也土均主平土地之政令者 李氏嘉会曰均人事简故长用中士土均所掌者广故长用上士而中下士亦倍增焉 魏氏校曰事与均人同均人止国中及四郊土均尽于天下禹贡庶土交正咸则三壤成赋中邦土均其遗法也
草人下士四人史二人徒十有二人
正义郑氏康成曰草除草【贾疏其职惟有粪种之文无杀草之事郑云除草者杀草然後种之也】
稻人上士二人中士四人下士八人府二人史四人胥十人徒百人
正义贾氏公彦曰胥徒多者以其并遣营种稻田薛氏衡曰下地水锺非导其壅溢土利不兴疏凿之功?有民力所难成者故特设官以主之
案遂人掌县鄙沟涂其法逹于畿内故序旅师至稻人六职次于遂人之下所主俱郊野米粟兵车刍薪与夫粪种耕作之事盖与遂人相左右者也
土训中士二人下士四人史二人徒八人【训如字司农音驯】正义郑氏康成曰能训说土地善恶之势 郑氏衆曰尔雅云训道也
诵训中士二人下士四人史二人徒八人
正义郑氏康成曰能训说四方所诵习及人所作为久时事【贾疏谓博知古事】
通论魏氏校曰古者左图右书土训图学也诵训书学也
山虞每大山中士四人下士八人府二人史四人胥八人徒八十人中山下士六人史二人胥六人徒六十人小山下士二人史一人徒二十人
正义郑氏康成曰虞度也度知山之大小及所生者案山泽利多争讼易生窃盗时?必官为之守而民以时取然後生物阜而惠泽均故官司徒隶不淂不衆繁也
林衡每大林麓下士十有二人史四人胥十有二人徒百有二十人中林麓如中山之虞小林麓如小山之虞正义郑氏康成曰衡平也平林麓之大小及所生者竹木生平地曰林山足曰麓【贾疏尔雅文山足亦有林木与山虞别官】贾氏公彦曰山虞尊中士为官首下士为之佐林衡卑下士而已林麓在平地盗窃者多须巡行者衆以是胥徒特多也 刘氏彛曰胥徒增多于山虞者麓在山下养材为多供国者衆守其厉禁非多人不可
川衡每大川下士十有二人史四人胥十有二人徒百有二十人中川下士六人史二人胥六人徒六十人小川下士二人史一人徒二十人
正义郑氏康成曰川流水也禹贡曰九川涤原 贾氏公彦曰官及胥徒多者川路长远廵行劳役故也通论易氏祓曰山林之政令山虞专掌之国泽之政令泽虞专掌之林衡川衡特廵其禁令是林衡正于山虞川衡正于泽虞也而林衡列于山虞之後川衡列于泽虞之前盖以山林川泽为序 王氏应电曰泽虞中士川衡下士而序官则川先于泽以四渎为尊也然所掌特地官财赋之事至于疏导之法则冬官详焉
泽虞每大泽大薮中士四人下士八人府二人史四人胥八人徒八十人中泽中薮如中川之衡小泽小薮如小川之衡
正义郑氏康成曰泽水所锺也【贾疏周语大子晋曰泽水之锺】水希曰薮【贾疏希乾也诗叔在薮火烈具举薮中可田猎则知无水】禹贡曰九泽既陂尔雅有八薮【贾疏案尔雅十薮周秦同在雍州一州有二故十也】 贾氏公彦曰有水则为泽无水则为薮泽虞用中士尊于川衡者以泽出物衆多胥徒少者巡行地近故也
通论薛氏衡曰山泽国之宝也如括而归於上则非所以利民用纵而委之下又启民竞利之心故设虞衡以守其法以平其政使民资其利而不能专则土物爱而厥心臧皆教化也
案於林麓总言之於泽薮分言之者麓多为林而泽薮地各异也
迹人中士四人下士八人史二人徒四十人
正义郑氏康成曰迹之言迹知禽兽处 王氏曰春秋哀十四年传迹人来告曰逢泽有介麋焉
卝人中士二人下士四人府二人史二人胥四人徒四十人【卝徐音矿虢猛反】
正义郑氏康成曰卝之言矿也金玉未成器曰矿【贾疏经文卝乃总角卝兮之卝字此官取金玉故转从矿金玉出于石左形右声】 王氏应电曰卝地虽不外乎山而厉禁又在虞衡之外卝人之职所以特重而掌之以中士也
通论王氏应电曰掌金玉者非一卝人掌所产之地职金掌取之之政内府玉府掌其入 薛氏衡曰虞衡司山泽之材物而山泽所出有非民生日用之常者恐民争取之故田猎之禁则有迹人以掌之金玉锡石之禁则有卝人以掌之自角人至於掌蜃其取诸山泽之农者皆以当邦赋之政令使民不贪而又易从教化行乎其中矣
余论郑氏锷曰宝货所在不设官以守则豪族巨室擅?地藏而利权不归于公上後世坑冶之官原起於此
角人下士二人府一人徒八人
羽人下士二人府一人徒八人
正义王氏应电曰此亦车旗所用
掌葛下士二人府一人史一人胥二人徒二十人掌染草下士二人府一人史二人徒八人
正义郑氏康成曰染草蓝蒨象斗之属【贾疏蓝以染青蒨以染赤象斗染黑案其职注云染草茅蒐槖芦豕目紫茢之属二注各不同者染草既多互见略言耳】
掌炭下士二人史二人徒二十人
掌荼下士二人府一人史一人徒二十人【荼音徒徐音余】正义郑氏康成曰荼茅莠 王氏应电曰此官掌凡疏材之物荼以共丧用其事为重故以名官
掌蜃下士二人府一人史一人徒八人【蜃是忍反】
正义郑氏康成曰蜃大蛤月令孟冬雉入大水为蜃王氏应电曰主歛互物蜃物而以掌蜃名官者蜃
用於祭祀丧纪故也
囿人中士四人下士八人府二人胥八人徒八十人正义郑氏康成曰囿若今之苑
场人每场下士二人府一人史一人徒二十人
案本职曰国之场圃则为载师所任而非农家之场圃可知注引九月筑场圃之诗借言耳
廪人下大夫二人上士四人中士八人下士十有六人府八人史十有六人胥三十人徒三百人
正义郑氏康成曰藏米曰廪廪人舍人仓人司禄官之长 贾氏公彦曰此官以下大夫为首徒又多者米廪事重兼出纳多也 郝氏敬曰已下皆养人之事故属地官
舍人上士二人中士四人府二人史四人胥四人徒四十人
正义郑氏康成曰舍犹宫也主平宫中用谷者
仓人中士四人下士八人府二人史四人胥四人徒四十人
案廪人舍人仓人皆主米谷之官而秩有尊卑府史胥徒有多寡者廪人总统之舍人仓人分领之又廪人掌其大而舍人仓人掌其小也
司禄中士四人下士八人府二人史四人徒四十人正义郑氏康成曰主班禄 贾氏公彦曰班禄者用粟与之故与仓人连类在此
案古者分田制禄凡为卿大夫者固授之采邑矣如管氏骈邑三百晏子邶殿之邑卫人赏仲叔於奚以邑之类是也其卑官散吏及初仕者未及授邑之限则以粟给之司士职以功诏禄以久奠食王制位定然後禄之其规模略可想见原思为宰而子与之粟九百亦其徵也府史胥徒人数尤衆故必有司禄之官今其职阙意司禄主其数而各受粟于廪人与
司稼下士八人史四人徒四十人
正义郑氏康成曰种谷曰稼【贾疏对收歛曰穑】
案廪人舍人仓人司禄四职相聨而终之以司稼以年之上下出歛法司稼之职也宫府之饩万官之禄皆于农夫取之岁有丰凶而法用常禄则不能不取足焉所以示居民上者当惕然於安受野人之养而职思其艰也在礼年谷不登君膳不祭肺马不食谷大夫不食梁士饮酒不乐则司稼所谓賙其急平其兴以均万民之食必自贵者始矣春秋时列国有凶卿大夫争出私积以赈贷犹见三代君臣与民同忧之义
舂人奄二人女舂抌二人奚五人【抌音由又音揄】
正义郑氏康成曰抌抒臼也诗云?舂?抌 贾氏公彦曰其职掌祭祀宾客牢礼之米所共多矣而舂人少者盖举其能者亦应兼有别矣
案司厉职其奴男子入于罪隶女子入于舂稾则舂人稾人二职女奚之外别有舂稾之妇以共劳役特以其以罪入官故不齿于奚之数也意祭祀之粢盛夫人世妇所有事者则舂人帅女奚为之其余则舂人令舂稾者为之与
饎人奄二人女饎八人奚四十人【饎尺志反注故书饎作?】
正义郑氏衆曰饎人主炊官也特牲馈食礼曰主妇视饎爨 贾氏公彦曰饎人祭祀共盛共王后六食而不在天官者以因舂人故在此
稾人奄八人女稾每奄二人奚五人【稾苦浩反】
正义郑氏衆曰稾读为犒师之犒主冗食者故谓之犒 贾氏公彦曰稾人亦因舂人饎人连类在此案稾人职以女奚者妇人主馈且官吏人民给事宫中者必女奚供食乃便而因通给外朝之食也 舂人稾人其事较饎人为烦重而饎人奚四十舂人稾人奚止五人者以舂稾给役者有司厉所入女奴而女舂女稾及奚特监视而指挥统治之耳不列女奴及其数者以司厉职有明文且以罪入数不可定也通论陈氏傅良曰自膳夫至腊人充君之庖者悉领於冢宰至于共内外朝冗食者顾见於地官之稾人何耶共奉天子之饮食若用奄人恐求巧于饮食之中以导谀纳谄故使外朝之士大夫宰之而领于太宰诚以防踰侈杜侥幸正人主之心术者在此也至於内外朝冗食者之食主以奄人意犹後世赐食而取之内厨欤 王氏应电曰案饎人之职贵重而简要稾人之职冗杂而烦多
【打 印】 【来源:读书之家-dushuzhiji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