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记赞大行云博三寸厚半寸剡上左右各寸半其长短玉人记皆依命数既命诸侯当齐等之使不违法也】 贾氏公彦曰中有王之镇圭而言邦国者以等邦国为主也
王执镇圭
正义郑氏康成曰镇安也所以安四方镇圭者盖以四镇之山为瑑饰【贾疏四镇之山扬州之会稽青州之沂山幽州之医无闾冀州之霍山是也为瑑饰无正文故云盖以疑之 郑氏锷曰职方氏九州各有镇山皆瑑於此】圭长尺有二寸 贾氏公彦曰镇圭王祭祀所执典瑞职王搢大圭执镇圭缫藉五采五就以朝日则余祭祀亦执之
公执桓圭
正义郑氏康成曰公二王之後及王之上公双植谓之桓桓宫室之象所以安其上也【贾疏桓谓柱之竖者宫室在上得桓楹乃安若天子在上须诸侯卫守乃安】桓圭盖以桓为瑑饰圭长九寸贾氏公彦曰已下皆据朝时 朱氏申曰桓象其
强直有立也 郑氏锷曰见为国柱石之义
案射人三公执璧而尚书周公植璧秉圭岂三公加命亦得如上公之执桓圭与
侯执信圭伯执躬圭【信音身】
正义郑氏康成曰信当作身声之误也【贾疏古者舒申字皆为信故此人身字亦误为信】身圭躬圭盖皆象以人形为瑑饰【郑氏锷曰信圭象人身之伸者躬圭象人身之屈者】圭皆长七寸 欧阳氏谦之曰侯伯同七命其车旗衣服之节并同故於圭文瑑饰之间少异信屈之制以辨尊卑圣人名分之严几微不敢失如此
案经文多互见侯伯同七命信躬相对上曰信则躬为微曲可知矣下曰躬则信亦象人可知矣虽不改字义本可通
子执谷璧男执蒲璧
正义郑氏康成曰谷所以养人蒲为席所以安人二玉盖或以谷或以蒲为瑑饰璧皆径五寸不执圭者未成国也 欧阳氏谦之曰子男同一位谷璧蒲璧同制异饰以致其辨 聂氏崇义曰璧圜径九寸尔雅肉倍好谓之璧郭璞曰肉边也好孔也好三寸肉两边各三寸共九寸
案典瑞职璧羡以起度玉人记璧羡度尺而注云谷蒲皆五寸何也岂礼天之苍璧乃取阳数之极而用九子男所执则依其命数与
以禽作六挚以等诸臣
正义郑氏康成曰挚之言至所执以自致 贾氏公彦曰下有孤执皮帛而云禽者以多为主也尚书五玉亦云贽此玉为瑞禽云挚者以相对为文
通论郑氏锷曰古之始见君者必有挚执物以表其心也妇人童子亦莫不有挚记曰无辞不相接也无礼不相见也欲民之无相渎也
余论吕氏祖谦曰挚用禽所以致养也膳夫职以挚见者受而膳之司士职掌摈士者膳其挚
孤执皮帛
正义郑氏康成曰帛束帛【贾疏束者十端端丈八尺皆两端合卷总为五匹案杂记纳币一束束五两两五寻则每端二丈盖所传之异】皮虎豹皮【贾疏郊特牲虎豹之皮示服猛也 案郑注凡挚无庭实然既用帛又用皮则皮即庭实聘礼庭实皮则摄之毛在内是也卿大夫之羔鴈俱简约岂孤之挚遂繁重如此与】
通论王氏应电曰天子无客礼无所用挚惟告神用鬯为挚三公执璧已见射人
存疑郑氏锷曰孔安国於书之三帛以为纁玄黄诸侯世子公之孤附庸之君执之郑康成以为赤白黑高阳高辛之後与其余诸侯执之皆於经无考
卿执羔大夫执鴈士执雉
正义郑氏康成曰羔小羊取其羣而不失其类鴈取其候时而行雉取其守介而死不失其节曲礼饰羔鴈者以缋雉以下无饰此孤卿大夫士之挚皆以爵不以命数 崔氏灵恩曰雉用死者为不可生服也案鴈非家禽不时得又不可畜盖舒鴈也取其安舒而洁白膳夫受挚以为膳则皆恒用之物可知矣余论吕氏祖谦曰左传公会晋师于瓦范献子执羔中行文子执鴈鲁於是始尚羔周礼尽在鲁而卿大夫羔鴈之制见晋师始知之以此见当时之礼散在诸国不能备着盖由东迁之後旷不岳狩故礼久不讲耳 陈氏祥道曰吕氏春秋言得伍员者位执圭汉曹参始封执帛後迁执圭魏司空征南将军与卿校同执羔明帝教以执璧则贽礼至汉魏大略尚存存疑郑氏康成曰曲礼所云缋谓衣之以布而又画之士相见礼卿大夫饰挚以布不言缋此诸侯之臣与天子之臣异也【贾疏天子诸侯之臣虽尊卑不同命数有异爵同则挚同但饰有异耳】
庶人执鹜工商执鸡【鹜音木】
正义郑氏康成曰鹜取其不飞迁鸡取其守时而动贾氏公彦曰庶人府史胥徒也
案士相见礼庶人见於君不为容进退走士大夫则奠挚是庶人虽见君无挚也此庶人工商之挚大概以其自相见者言之其以事特见士大夫若君者亦有执挚时庶人在官者初至官必执挚工如梓人士商如郑之弦高之类皆得以礼接见於君大夫与存疑易氏祓曰庶人工商亦谓之臣者率土之滨莫非王臣苟有以自致於天子之庭皆得以执挚也
以玉作六器以礼天地四方
正义敖氏继公曰此谓礼方明之玉也 贾氏公彦曰人执者曰瑞礼神者曰器通言之人执者亦曰器聘礼以圭璋璧琮为四器是也礼神者则不得云瑞案典瑞职四圭有邸以祀天两圭有邸以祀地天地至尊於冬夏至举大祀焉礼隆而玉亦重矣此云以玉作六器以礼天地四方侪天地於四方而直云礼则非大祀也觐礼诸侯觐于天子为宫方三百步四门坛十有二寻深四尺加方明于其上方明者木也方四尺设六色东方青南方赤西方白北方黑上玄下黄设六玉以礼之盖大朝觐合诸侯不能徧举柴望百神之祭故以此包之上经言六瑞六挚皆朝见宾礼所执此则大朝觐礼神之玉故以次於其後存疑贾氏公彦曰此以玉礼神在作乐下神後故郑注大司乐云先奏是乐以致其神礼之以玉若然祭天当实柴之节也 郑氏康成曰礼谓始告神时荐於神坐书曰周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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