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贾疏若比长闾胥党正之辈皆是】其人其家人也 郑氏衆曰楬欲令其识取之有地之官有郡界之吏今时乡亭是也
掌凡国之骴禁
正义郑氏康成曰禁谓孟春揜骼埋胔之属 王氏应电曰此职掌洁清道路之事盖野庐氏分职
雍氏掌沟渎浍池之禁凡害於国稼者
正义郑氏康成曰沟渎浍田间通水者也池谓陂障之水道也害於国稼谓水潦及禽兽也 王氏应电曰沟渎浍池国之利也而小民恒挟其私智或因旱而为匽上流或以潦而曲为堤防或盗人之水以自利或决已之水以注邻至於因一窦之开成滔天水患因一时之障致百年湮塞其为害於国稼大矣故设雍氏专禁其事
案曰国稼者沟渎浍池本以利通国之稼也
春令为阱擭沟渎之利於民者秋令塞阱杜擭【阱才性反擭胡化反】
正义郑氏康成曰阱穿地为?所以御禽兽其或超踰则陷焉世谓之陷阱擭柞鄂也【贾疏柞鄂者或以为竖柞於中向上鄂鄂然所以截禽兽使足不至地不得跃而出】坚地阱浅则设柞鄂於其中秋而杜塞阱擭收刈之时为其陷害人也书粊誓曰杜乃擭敜乃阱 郑氏锷曰五沟五涂以通灌溉至春又为沟渎何耶盖五沟者田野之中一定之制此乃闾里之间春夏雨集沟浍皆盈水去不速不可不通之也 王氏志长曰秋塞阱杜擭固防其害人时既收刈亦所以疎禽兽之禁
禁山之为苑泽之沈者
存疑郑氏康成曰为其就禽兽鱼鼈自然之居而害之郑司农云不得擅为苑囿於山也【贾疏先郑此解虽与後郑异得为一义】泽之沈者谓毒鱼及水虫之属【贾疏谓以药沈於水中以杀鱼及水虫】
案此节文义未详姑存注疏之说
萍氏掌国之水禁
正义郑氏康成曰水禁谓水中害人之处【贾疏如深泉洪波沙虫水弩之类】及入水捕鱼鼈不时【贾疏月令春秋冬三时取鱼若夏取则不时】
几酒谨酒
正义郑氏康成曰几酒苛察沽买过多及非时者【贾疏若酒诰惟祀兹酒及乡饮酒及婚娶为酒食以召乡党僚友是其时也】谨酒使民节用酒也书酒诰曰无彝酒 王氏应电曰萍氏掌水禁而兼酒者水所以载舟亦所以覆舟酒所以为人合欢而溺则生祸取其类也
案诗曰无酒酟我盖惟大夫以上祭祀乃及时命为酒则士庶人祭祀冠婚力或不能自造亦不禁市沽但宜有限量耳几酒盖苛察其无事而漫作者谨酒则戒毖其因事多作及市沽而溢於礼事所宜用者与
余论苏氏轼曰自汉武至今皆有酒禁未尝少纵而私酿不絶周公独何以能禁之曰周公无所利於酒也以正民德而已甲乙皆笞其子甲之子服而乙之子不服何也甲笞其子而责之学乙笞其子而夺之食此後世所以不能禁酒而周公独能禁酒也 吕氏祖谦曰周公作酒诰恐人沉湎以伤德也降而汉文帝为酒酺景帝以岁旱禁人酤酒已非酒诰本意然而犹有重本抑末之心焉至桑弘羊建榷酒之说则公家日专其利古者惟恐人饮酒後世惟恐人不饮酒可慨甚矣
禁川游者
正义郑氏康成曰傋波洋卒至沈溺也
司寤氏掌夜时以星分夜以诏夜士夜禁
正义郑氏康成曰夜时谓夜晚早若今甲乙至戊夜士主行夜行徼者如今都之属【王氏应电曰夜士若修闾氏国中宿互之类】 贾氏公彦曰以星分夜若今时观参辰知夜早晚 郑氏锷曰夜虽有时其分则以星盖月出尚有早晚唯星丽天至夜必见故也
案夜之长短不同而星出之早晚亦异月令每月记昏旦中星以正时亦以分夜也农民行旅见某星至某方则知为某时不惟昏旦所见注云甲乙至戊所谓五夜也疏乃以戌亥言之缪矣
御晨行者禁宵行者夜游者
正义郑氏康成曰晨先明也宵定昏也御亦禁也谓遏止之无刑法也傋其遭寇害及谋非公事 郑氏锷曰先明谓之晨中夜谓之宵通夕谓之夜诗言夜向晨则知晨先明也又肃肃宵征夜如何其夜未央则宵与夜固异矣
司烜氏掌以夫遂取明火于日以鉴取明水于月以共祭祀之明齍明烛共明水【烜许远反又虚鸳反夫如字先郑音符】
正义郑氏康成曰夫遂阳遂也【贾疏取火於木为木遂以其取火於日故名阳遂】鉴镜属取水者世谓之方诸【成氏伯璵曰冬至日子时铸铜为鉴谓之阳遂夏至日午时铸铜为鉴谓之隂鉴 王氏昭禹曰鉴遂之齐考工记谓以金锡半为之者是也】取日之火月之水欲得隂阳之洁气也明烛以照馔陈明水以为玄酒【贾疏鬰鬯五齐以明水配三酒以玄酒配玄酒井水也玄酒与明水别而云明水以为玄酒者对则异散文通谓之玄酒是以礼运云玄酒在室亦谓明水为玄酒】郑司农云夫发声明齍谓以明水修涤粢盛黍稷 王氏曰考工记金锡半谓之鉴遂之齐言阳遂则知方诸之为隂言方诸则知阳遂之为圜
凡邦之大事共坟烛庭燎【注故书坟为蕡】
正义郑氏康成曰坟大也树於门外曰大烛於门内曰庭燎皆所以照衆为明【贾疏树於门外者非人所执也燕礼甸人执大烛於庭不言树者诸侯不树於地使人执庭燎与大烛一也郊特牲云庭燎之百由齐桓公始也郑注庭燎之差公盖五十侯伯子男皆三十其百者盖天子礼庭燎所作依慕容所为以苇为中心以布缠之饴蜜灌之如今蜡烛若人所执者用荆燋为之执烛抱燋烛不见跋是也】
中春以木铎修火禁于国中军旅修火禁【中音仲】
正义郑氏康成曰为季春将出火也火禁谓用火之处及傋风燥 王氏应电曰军中尤宜愼火 易氏祓曰大衆所集虽非时亦禁之
案南方火位也故司爟通掌四时改火出纳火之令职主於布火之利而不掌火禁其曰国失火野焚莱则有刑罚焉盖因布令而及之使民知避其害非火禁也火禁如用火之地救火之法以及夏毋烧灰昆虫未蛰不以火田之类以刑官之属掌之使民不敢犯也军旅之火禁以刑官修之者非军刑所及也司烜掌明火故竝共坟烛庭燎以为刑官之属故并为屋诛之竁焉
邦若屋诛则为明竁焉【竁处院反】
正义郑氏康成曰屋诛谓所杀不於市而以适甸师氏者也明竁若今楬头明书其罪法也【贾疏昭二年左传郑公孙黑作乱子产数其罪云不速死大刑将至七月壬寅缢尸诸周氏之衢加木焉故知有明刑书於木也】司烜掌明竁则罪人夜葬与【贾疏曾子问篇见星而行者唯罪人是夜葬之事司烜主明火掌夜事掌为明竁则罪人夜葬可知】 贾氏公彦曰屋诛诛於屋舍中也
案冢人职凡死於兵者不入兆域正为此也盖不惟王族及公卿大夫之兆域不宜有此以汚辱其先人即庶人清门亦用为耻故使其子姓亲戚别葬之而有司为明竁以示惩焉
条狼氏掌执鞭以趋辟王出入则八人夹道公则六人侯伯则四人子男则二人【条音涤辟避益反音辟】
正义郑氏康成曰趋辟趋而辟行人若今卒辟车之为也孔子曰富而可求虽执鞭之士吾亦为之言士之贱也
通论王氏应电曰凡王出入虎贲氏先後王而趋在王前後也旅贲氏夹王车而趋在王左右也条狼氏八人夹道而驰则夹道而在前也公则六人以下在其国及至王国皆然盖亦各有条狼氏故竝着於此
凡誓执鞭以趋于前且命之
正义郑氏康成曰前谓所誓衆之行前也有司读誓辞则大言其刑以警所誓【贾疏誓自有大官若月令田猎司徒北面以誓之誓时条狼氏则为之大言使衆闻知】誓者谓出军及将祭祀时也案云凡誓则不独军旅及祭祀也五戒之中禁用诸田役而大司马职有司表貉誓民又云羣吏听誓於陈前则凡纠禁戒诰皆可通言誓也如祭祀之誓大宰掌之大司寇涖之条狼氏执鞭以命之军事尤重故下又详其所誓之辞 朝士帅其属而以鞭呼趋且辟与此职异文何也朝士所掌外朝也故呼百官使就位又辟胥徒万民使无拥杂此职掌王出入则身执鞭以趋而辟止行者耳故於誓亦执鞭以趋於前
誓仆右曰杀誓驭曰车轘誓大夫曰敢不关鞭五百誓师曰三百
正义郑氏康成曰出军之誓誓左右及驭则书之甘誓傋矣车轘谓车裂也 贾氏公彦曰仆大仆与王同车故大仆职曰军旅赞王鼓右谓勇力之士在车右傋非常驭谓与王驭车者也仆右与驭及王驷乘也 王氏应电曰大夫师帅以下也有不关谓关白於大将
案此专言军旅之誓也王在军则王为主将王不在军则卿为主将主将居车中在鼓下而驭者在左其右有两人此驷乘灋也主将誓人者不在所誓之中若参乘则将在左主射亦在所誓矣如甘誓所云是也大夫则师帅旅帅也事有当关白而不关者则鞭之鞭作官刑故也师谓百夫之长族师鄙师以下也不言敢不关蒙上省文也春秋传晋楚之君在行其出谋发命者皆主将则大夫以下皆关於主帅周官之法大司马掌戒令及战廵陈眂事而赏罚则所关者大司马及本军之帅也
通论王氏应电曰士师职以五戒先後刑罚一曰誓用之於军旅观书甘誓汤誓等篇皆主军旅之事可见此本夏官之事而掌於司寇之属者兵刑本一事也
存疑郑氏康成曰郑司农云誓大夫曰敢不关谓不关於君也某谓大夫自受命以出则其余事莫不复请师乐师也
案阃以外将军制之将在军君命有所不受若事事关於君则机失於遥制恐不免矣注以师为乐师盖谓祭祀祭祀之前总誓百官无为特誓乐师也乐师无目尤加矜敬焉而誓之曰鞭三百乎
誓邦之大史曰杀誓小史曰墨【大音泰】
案大史之职大师抱天时与大师同车小史之职大军旅佐大史夫大史即在军中有何所犯而至於杀乎若夫祭祀之誓不过共矢其敬愼小心执事有恪耳要无大刑也此二句盖刘歆所增窜也详见总辨
修闾氏掌比国中宿互者与其国粥而比其追胥者而赏罚之【粥注音育注故书互为巨郑司农云当为互】
正义郑氏康成曰国中城中也粥养也国所游养谓羡卒也【贾疏国家粥养未入正卒且为羡卒者使之追伺盗贼修闾氏比之】郑司农云宿谓宿卫也互谓行马所以障互禁止人也谓夜行击
禁径踰者与以兵革趋行者与驰骋于国中者
正义郑氏康成曰皆为其惑衆
案修闾氏与野庐氏同掌道治而所禁各异何也国中有径踰而无横行在野则逐捕盗贼及行旅自卫以兵革趋行者不可禁道路寛广而行人稀且有风雨之急而投庐宿驰骋不可禁【曲礼入国不驰则国外可驰】
邦有故则令守其闾互唯执节者不几
正义郑氏康成曰令令其闾内之闾胥里宰之属【贾疏修闾氏虽主六乡其实兼主六遂故言里宰以包之】 贾氏公彦曰恐有奸非故命各守其闾
案闾亦有互王政之周於守御如此
通论王氏应电曰凡廵警之事王宫之比宫正掌之国门之守司门掌之二十五家为里里门曰闾闾有宿互一有缓急守此足矣故特设修闾氏专掌其事以时比而修之万一奸盗窃发人尽兵而道皆险也何地之可匿哉
冥氏掌设弧张为阱擭以攻猛兽以灵鼓敺之【冥莫经反又音觅】
正义郑氏康成曰弧张罿罦之属【贾疏诗云雉罹于罿雉罹于罦言之属仍有兔罝之等】所以扃绢禽兽者灵鼓?之使惊趋阱擭贾氏公彦曰弧弓也谓张弓以取猛兽 王氏应
电曰猛兽多力弧张阱擭为机坎以乘其不见故曰冥氏
案楚辞九章设张辟注辟谓机矢张谓罻罗即此经所谓弧张也
若得其兽则献其皮革齿须傋
正义贾氏公彦曰革谓无文章者去毛而献之 郑氏衆曰须直谓颐下须傋谓搔也 王氏应电曰不特去其害亦资其用
庶氏掌除毒蛊以攻说禬之嘉草攻之【庶注作煮章语反禬胡内反说如字】
正义郑氏康成曰毒蛊蛊物病害人者贼律曰敢蛊人及敎令者弃市攻说祈名祈其神求去之也嘉草药物其状未闻【案柳宗元种白蘘荷诗云庶氏有嘉草攻禬事久冺嘉草疑即蘘荷之类】攻之谓燻之郑司农云禬除也某谓此禬读如溃痈之溃【郑氏锷曰大祝六祈有攻说皆以辞责神也此曰攻曰说又曰禬非六祈之所谓禬当读如溃痈之溃谓以辞责之使其毒溃散】 贾氏公彦曰攻说禬之去其神嘉草攻之去其身 郑氏锷曰左传於文皿虫为蛊谷之飞亦为蛊皆谓其腐坏也毒物能腐坏人之心腑故谓之蛊
凡敺蛊则令之比之【比必里反】
正义郑氏康成曰使为之又校次之 刘氏彝曰凡敺蛊者随其方土之所宜各有能者人有病则令敺之已乃比其优劣
案此官仅下士一人故人有能敺蛊者则令之而比次其术之高下
穴氏掌攻蛰兽各以其物火之以时献其珍异皮革正义郑氏康成曰蛰兽熊罴之属冬藏者也【王氏应电曰不必皆冬藏之兽但取其穴居如蛰耳】
存疑郑氏康成曰将攻之必先烧其所食之物於穴外以诱出之乃可得
案蛰兽猝不易得各以其物火之盖物性各有所畏故令触其烟焰而不能藏也
翨氏掌攻猛鸟各以其物为媒而掎之以时献其羽翮【翨式至反掎居绮反翮户革反】
正义郑氏康成曰猛鸟鹰隼之属置其所食之物於绢中鸟来下则掎其脚【贾疏若今取鹰隼者置鸠鸽罗网中以诱之】通论王氏昭禹曰兽人皮毛筋骨入於玉府冥氏穴氏翨氏所献不云入於玉府者盖此特除其害而已不可以为常继而责其必献也
案蛰兽猛鸟特设官以攻之者非独虑其害於人亦所以安衆鸟兽而使之生息蕃滋也
柞氏掌攻草木及林麓【柞侧百反】
正义郑氏康成曰林人所养者山足曰麓 贾氏公彦曰攻木之处有草则兼攻之 郑氏锷曰草木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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