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等一下!”
男人的吼声传了过来。千绘一边跑一边回头看,男人似乎跑不太动的样于,逐渐愈落愈远了。
这下一定可以轻松逃掉的!千绘加快了速度──姑娘我在学校可是接力赛跑的选手呢。
跑了一会再回头看,千绘不禁吃了一惊。──那个男人倒在半路上了。
千绘停下了脚步。
男人在地下翻腾着,似乎不只是痛苦的样子。
该不会心脏病发作了吧?
“还管他那么多!”
快走!──千绘又继续开始跑。
跑了一会儿,又停下来。然后又跑──又停。
按着又开始跑──只是这一次是往反方向。
男人倒在地下,全身痛苦地*挛着。──看起来不像是在演戏的样子。
脸色发白不说,全身都是冷汗。
“怎么啦?你还好吗?”
能好到哪里去?男人气喘如牛:“葯……”
“啊?葯?──你说葯,放在什么地方?”
“在,在那个……盒子里……”
有个乍看之下像个银色的烟盒的东西,落在不远的地方。男人似乎连把它捡起来的力气也没了。
“等一下!──是这个吧?一次吃几颗?”
“两……两颗……”
“两颗哦?──好,来,嘴巴张开──张大一点!”
真是会惹麻烦的家伙!
千绘抱起男人的头,把两颗葯锭塞进他嘴里。
“──怎样?吞下去了吗?”
男人点了点头。
过了两三分钟,痛苦已经减轻了不少的样子;男人无力地瘫在地上。
“──心脏是吗?还真不管用哪。”
千绘蹲在一旁说道:“应该去看看医生比较好吧?”
“我──哪来的钱啊。”
男人哑着嗓子说。“靠这葯──还可以挺得住。”
“可是,光吃葯也不会好哇。人如果死了,不就完蛋了吗?”
男人看着千绘。
“刚刚──为什么不逃走?”
“要是丢着不管的话,你看起来会有生命危险的样子嘛。──不过好像已经没事啦。”
千绘站了起来。“那,应观众要求,我这就要逃啰。”
千绘一转身,忽然注意到自己面前多了一个人。
小腹被猛然揍了一拳。
一阵剧痛,千绘不禁[shēnyín]着弯下腰。
膝盖跪到了地上。──痛觉一波波地逐渐扩散倍增起来……。千绘终于失去知觉倒了下去。
“啊,你早哇。”
雅子开口招呼道。
“您早。”
夏美点头行礼。
“我有事要出门,早餐请自便啰。”
“好的。”
“千绘还在睡啊?──麻烦你帮我叫她起床好吗?那,我这就走啦──”
“请慢走。”
雅子兴冲冲地走掉了。
夏美一脸忧郁地叹了口气。
“──我老媽出门了吗?”
克彦从二楼走了下来。
“嗯,刚走。”
“那么,她还投注意到千绘不在家啰。”
“我实在有些过意不去……”
“可是──现在也不能说啦;都被绑架三天了。”
“是啊……”
夏美走进餐厅,坐在桌边缓缓地喝着咖啡。
“这种媽媽很少有吧,孩子不见了三天还不知道。”
“你说什么嘛。”
夏美用带着几分严厉的眼光看着克彦。“或许伯母已经注意到了什么哦。”
“哪有可能?要是这样的话,她不开口才怪呢。”
夏美默默地摇了摇头。
克彦摊开报纸。
“──有什么新闻吗?”
“有你的报导哦。标题是这样的:“目前依然下落不明──乐坛盛事是否行将胎死腹中?最后期限──四天!──“有滨子小姐的消息吗?”
“好像──啊,报导里有提到。目前还昏迷不醒。”
“那么,还活着就是了。太好啦!”
夏美吁了一口气。
“不过,那一幕,实在有点可怕哪。”
──两人飞奔进那间录音室时,里头突然一片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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