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难其説将不信于天下唯有为者为无弊故性者君子所为端而不深恃得恃者唯人事也
説有轻重则其义迁告子言为仁义因而饰之也易以戕贼语深而义不在处矣故孟子之説可以攻于戕贼者也非可攻于为之者也所辩不当所论
性犹湍水也章
性犹水也遭物搆防而成故人之心非有藏于先也因于有耳有目而有淫欲因于有口有腹而生嗜好因于有身而念父母亲兄弟私妻子因身家而私乡党自是以往转相因以生无穷因于有欲而有恶因已之欲恶而旁及其类凡与物接皆有欲恶以待之推所由来各有相縁而及之故而皆非有质于其心所以为善者亦圣人君子通天下于己而断其可通与不可通而公私是非之名生焉若夫性则固一无所有而性之所能则固无所不可也此告子之説是也然因于欲恶有可通有不可通而欲其通恶其不通之性又生焉则孟子之説亦是也故孟子之説极于其末致也告子之説据于其本然也所意不同故为説异耳今举本举末相与为争而不知其合也是天下之惑说也
性之所动皆因于身之违顺而化形无穷其所以动而捷来者则其相习之故行于熟道而势使之也使身可去而心可独行则纷纭者知其必无所生之根矣使心可寓于他质不食不饮不族而处者则纷纭者亦必无所生之根矣物质既区所作从形岂不然哉
生之谓性也 章
天地万物尽同耳无以相过言相出者各私已分之言耳牛犬自谓必以人不若已也如防途从本正求同之同然后冺异形归一气机息事寡而风俗静道德平矣人亦生于中国物足事易遂可多端耳如在荒漠生物鲜则藩饰之用自寡力用苦则仪节之数自畧性从势止安在有异乎故自贵其异者人自其类为言不足与天地公言耳
食色性也章
仁内义外説真是矣义众敬言敬亦爱之物义之正用独以严断万物非物所乐矣乐者性之动所乐而出之是其性也不乐而加之非其性也
乡人长于伯兄二节
乡人伯兄之际即可以庸敬斯须之说加之矣然其敬疑也代伯兄以叔父无疑于敬者也代乡人以弟无疑于不敬者也而后常暂之情可明
乃若其情 三节
性情一也刚柔而言之性者圆以从化矣一性所出遭事变端恻隠羞恶辞让是非一性四能其才通也四者皆善也美于其名则曰仁义礼智也四善者我固有之矣善者为性性者自善反覆之辞也
富歳子弟多赖二章
物放之于自然之地则本然之质见今举人而任之自然则必善人少不善人多矣盖性诚无所不縁则近与逺粗与精而皆存然近与粗据于地之便而常深精与逺处于地之疎而常薄则亦足以相掩而已矣故礼义之好诚然也仁义之心诚有也而不能当情欲之所夺其可夺者则亦当归之性也故君子不恃性恃夫有损益之道以调之所美于言性者亦曰此吾性所有非人所为也而借以深其从来抑因性以为端为功亦少易也据性太深则孟子之说亦将有所穷故礼义之心即可陷溺牿亡矣而情嗜意好奈何百变而不失也哉则自然之说人将夺彼而与之此矣且操与养之云将安用之
平旦之气 几希
平旦所为浮沉嗜欲之中虽有仁义而莫覩也夜而寐于是俱置及于始觉介然俱举则仁义之于情嗜参而生焉夫叅而生者其防者也故曰近于人者几希夫心非异物清气浮灵人谓之心实则气也形动气扰形止气息形气相俱明可徴知故指气言心从所易见耳今草生木长皆于夜向辰之时盖息机在是人气亦同之也
人与天近唯始生时自无入有去之未逺固当与接也平旦者一日之始寐其未生也寐而觉其始生也彷佛孩提唯此时有之故亦通于维天之命
生亦我所欲章
所以临节能死恶心用之非欲所与也恶由生发及于其甚则以生足恶悲愤感慨无物足以泄之极之死以盈其量也以欲用之则不能矣
恶而能死必发于卒然之间及于势缓多展转之计矣虽然使行道之人而有宫室妻子之奉则一何不忍有生之乐以待其后也惟其生而无可欢而人有以急之是以赴死而不悔然则人之贵于生者亦欢于生之乐而所轻于生者亦不能忍于生之苦与则好义恶不义之说亦不得専于其间也
轻重之辨共明之共不明之共明者物之轻重共不明者所系身之轻重故万钟知胜于箪豆而宫室妻子反加于死生也悲夫
生有可乐则防之弥至生无可乐则自视亦轻故不能舍生者徒不能舍欲竟非重生之情不惜遂死者徒不忍所恶终非轻生之念人之重生但重欲耳
仁人心也节
仁据全心故専心之名心有知而知有欲欲为爱而爱为仁故曰人心也义辨物别类各有其理于此乎于彼乎分指所之乗而往者得心之安当物之分故曰人路也
仁从欲动义依不欲止不欲全欲之事义者仁之余则亦人心也故曰求其放心而已矣
弗思甚也
人皆措身于髙己措身于卑非尊身之道于是非之论悖也人皆措身于福已措之于祸此非利生之道于利害之论悖也盖见不及全未能掲前后而立衷是以意夺于近而论悖于逺故曰弗思甚也
体有贵贱 节
身心相托也常相伤行心之是不能足口目之欲行口目之欲亦不能虑心之安口腹相归也亦相病口之所甘亦不求腹之所可也故一身之中相为胡越
心之官则思大者
思者所以论物而制当者也徒曰从心心之物多矣与体相知则亦与体俱往已矣立其思者而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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