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矣。
勔之子為浙西洛分司,有賜帶之寵,賈亦同時衣金紫服。旦日適相會於天慶,朱之虞兵因見賈所佩魚,熟視之,賈厲聲叱之曰:「此是年及得來[75],非緣花石之故。」左右皆錯愕。朱甚銜之,為其所擠,賈竟停任。
易承天為能仁寺
宣和中,戶部幹當公事李寬奏:凡以聖為名者,竝行禁止。又給事中趙野奏:凡世俗以「君」、「王」、「聖」三字為名字,悉合革而正之,然尚有以「天」為稱者,切慮亦當禁約。其後又有以「龍」、「皇」、「主」、「玉」字不當言者,亦請遏絕。前後共禁八字。遂易「承天」為「能仁」。其他觀寺及士庶名字,犯而不改,則重加之罪。雖橋梁有為龍形者,亦皆鑿去之。太學同舍陳朝老語余曰:「此無君無天之兆,甚可畏也。」(季父倅興仁日,一太守曲意奉行,盡取諸寺觀藏經,命翦去所禁八字,未幾而太守卒。)
章戶部
章縡,字伯成,莊敏公之子。莊敏教諸子甚嚴,恐其縱肆,閉置一書室中,故縡與綡皆中第而亦甚有文。季父禮部取縡之姪女,召為校書郎日,縡以詩餞之,有「船尾淮山青未了,馬頭隨柳綠相迎」之句,孫仲益甚喜之。晚年詩律益高,清淳雅健,得唐人之風。有文集三十卷,藏于家。終戶部郎中。
王教授祭學生文
慶曆中,郡學既建,養士至百員,亦有自他郡至者。建陽二江(忘其名。)肄業來久,其季忽感疾而殂。時王逢會之為教官,率同舍祭之云:「維慶曆七年,歲次丁亥,七月甲戌朔,初六日己卯,蘇州州學教授王逢,率在學同人,謹以香酒果實致奠,化冥紙告祭于學生建陽江君之靈:人固動物爾,氣完則在,氣散則死。生與死吾不得而知也,惟是生者,有名教存焉,得以異諸物。善而夭為得不死[76],惡而壽為不幸。子年尚少,徒步數千里旅吳學,以道義為身謀,於善無所負,今夭去,吾得謂子不死矣!夫旅而死,無親戚左右為之助者,有之今子兄在焉,啟而手足,比無助者為多。同門生幾百員為子哭,不為孤,其亦善德之召歟!子魂氣何所之,吾以子有生死之別,旅襯舉而望涕,不知其所從。哀哉,尚饗!」
沈元叙滄浪亭詩
蘇子美《獨步游滄浪亭》詩云:「花枝低欹草色齊,不可騎入步是宜。有時載酒只獨往[77],醉倒唯有春風知。」紹興初,崑山沈東元叙嘗游其亭,賦詩云:「草蔓花枝與世新,登臨空復想清塵。只今唯有亭前水,曾識春風載酒人。」程致道《和張敏叔游滄浪亭》詩有云:「醉倒春風載酒人,蒼髯猶想見長身。試尋遺址名空在,卻笑張羅事已陳。」皆寓其感歎之意。
注釋
[70] 「紹祖」,除粵本、正德陸校本、菉竹何校本、太倉繆校本外,其他各本皆作「紹宗」。
[71] 「張益」,各本均作「張孟」。
[72] 「夢其」,「其」原無,據粵本及菉竹何校本補。
[73] 「豈文正公」,「豈」字下,粵本、槐本及菉竹何校本均有「非」字。
[74] 「朝渭」,除粵本、正德陸校本、菉竹何校本外,各本均作「朝漢」。《漢書》卷九十四《匈奴傳》:(呼韓邪單于)「上登渭橋,咸稱萬歲。」
[75] 「年及」,除粵本、正德陸校本、菉竹何校本及《吳郡志》卷十二《官吏》同外,他本均作「才力」。
[76] 「善而夭為得不死」,菉竹何校本無「不」字。從文義恐何校誤,疑「得」為衍文。
[77] 「有時載酒只獨往」,《蘇舜欽集》卷八《獨步游滄浪亭》作「時時携酒只獨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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