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记集说 - 卷四十五

作者: 卫湜8,333】字 目 录

无赦郑氏曰因盛德在水收其税

严陵方氏曰水虞即周之泽虞也犹季春谓山虞为野虞焉渔师即周官之人也以能登渔於水而为衆所师故谓之渔师收水泉池泽之赋必命是二官者则各以其职故也衆言其同庶言其广兆则言其数天子曰兆民故以是称之衆庶则不止於民矣仲秋言行罪无疑无疑未至於无赦也失时之罪小故止於无疑取怨之罪大故曰无赦仲冬言罪之不赦其义亦然

马氏曰先王之时川有衡泽有虞皆为之厉禁以平其守而共其奠以时入之颁其余於万民则剥下益上者岂其所欲哉故命之曰毋或敢侵削衆庶兆民以为天子取怨於下

孟冬行春令则冻闭不密地气上泄民多流亡行夏令则国多暴风方冬不寒蛰虫复出行秋令则雪霜不时小兵时起土地侵削

郑氏曰冻闭不密地气上泄寅之气乘之也民流亡象蛰虫动也暴风不寒蛰虫出已之气乘之也立夏巽用事巽为风雪霜不时申之气乘之也小兵起土地侵削申隂气尚微申宿直参伐参伐为兵

孔氏曰冻闭不密地气上泄地灾也民多流亡人灾也国多暴风方冬不寒天灾也蛰虫复出地灾也雪霜不时天灾也小兵时起土地侵削人灾也案春秋说云参伐主斩刈示威行伐也

严陵方氏曰孟春言东风解冻故此行春令则冻闭不密地气上泄也然泄与腾异以其不密故漏泄而己未至於腾也民多流亡则以春主发散故也风固四时之所常有也而暴则阳之所作焉故行夏令则暴风若孟夏行春令则暴风来格者彼以行少阳之令故来格而已此以行盛阳之令故又至於多也以盛阳之所作故方冬不寒也孟冬非隆冬故言方而已夫虫以隂而蛰者也方冬不寒故蛰虫复出雪霜不时则寒气迟故也小兵时起则金气胜故也土地侵削则揫敛之所致故也

仲冬之月日在斗昏东壁中旦轸中

郑氏曰仲冬者日月会於星纪而斗建子之辰也孔氏曰案律历志云仲冬之初日在斗十二度故云日在斗三统历大雪日在斗十二度昏壁五度中去日八十四度旦角三度中冬至日在牛初度昏奎十度中去日八十二度旦亢七度中元嘉历大雪日在箕十度昏氐九度中旦轸八度中冬至日在斗十四度昏东壁八度中昼漏四十五刻旦角七度中

其日壬癸其帝颛顼其神玄冥其虫介其音羽律中黄锺

郑氏曰黄锺者律之始也九寸仲冬气至则黄锺之律应周语曰黄锺所以宣养六气九德

孔氏曰律历志云黄者中之色君之服锺种也又云黄五色莫盛焉故阳气始种於泉孶萌万物为六气元也周语注云十一月建子阳气在中六气隂阳风雨晦明九德金木水火土谷正德利用厚生黄锺象气伏地物始萌所以徧养六气九功之德

山隂陆氏曰黄锺天子之德也故曰黄锺所以宣养六气九德书曰九德咸事俊乂在官若林锺诸侯云尔

诸家说见孟春

其数六其味咸其臭朽其祀行祭先肾冰益壮地始坼鶡旦不鸣虎始交

郑氏曰冰益壮以下皆记时候也鶡旦求旦之鸟也交犹合也

严陵方氏曰前言水始冰至此又言冰益壮前言地始冻至此又言地始坼冻甚而土相坼夜鸣而求旦故谓之鶡旦亦见坊记相彼盍旦解夫夜鸣则隂类也然鸣而求旦则求阳而已故感微阳之生而不鸣则以得所求故也虎隂物而交则亦感阳之生故也山隂陆氏曰猛挚之物至是一交而止夫欲止非挚不能

天子居玄堂大庙乘玄路驾铁骊载玄旗衣黑衣服玄玉食黍与彘其器闳以奄

郑氏曰玄堂大庙北堂当大室

饬死事

郑氏曰饬军士战必有死志

孔氏曰事异前也因杀气之盛故饬死事

严陵方氏曰饬死事必於是月者岂非以教大阅故然乎

命有司曰土事毋作愼毋发盖毋发室屋及起大衆以固而闭地气沮泄是谓发天地之房诸蛰则死民必疾疫又随以丧命之曰畅月

郑氏曰而犹女也畅犹充也大隂用事尤重闭藏孔氏曰土地之事毋得兴作毋得开发掩盖之物则孟冬之谨盖藏是也此月隂气凝固阳须闭藏若起土功开盖物发室屋起大衆开泄阳气诸蛰则死人必疾疫也故约束有司於此时坚固汝闭塞之事勿令开动若有开动令地气沮泄谓泄漏地之阳气则是发彻天地之房房是人次舍之处此时天地壅蔽万物不使宣露与房舍相似也非但蛰死人疾国有大丧随逐其後命之曰畅月者畅充也言名此月为充实之月当使万物充实不发动故也

皇氏曰丧谓逃亡人为疾疫皆逃亡也

严陵方民曰兴土功则地气沮泄此所以戒之春秋传曰水昏正而栽日至而毕经之所言特以毕於是月而已发盖则物不得其藏发室屋则人不得其处起大衆则衆不得其静凡此皆非农事之所宜故亦戒之所以固而闭也而者汝有司之辞盖运闭之时以示人者存乎天谨闭之事以奉天者存乎人故以命有司焉闭之事或不固则地气沮泄是谓发天地之房矣气之沮而止者反泄而出故谓之沮泄其害及物故诸蛰则死其害及人故民必疾疫死丧随之畅则阳畅之称阳既生於子至五隂犹执而纽之况在於子而可以畅乎命之曰畅月则以发天地之房故也

马氏曰房也者物之所止而藏者也自内渐外之为沮自下达上之谓泄寒气方盛而发其所闭则温必乘之故诸蛰则死民必疾疫又随以丧命之曰畅月盖隂主屈而阳主伸宜屈而伸焉故谓之畅月讲义曰如使地气沮泄是谓发天地之房而诸蛰藏者失性而死民亦必致疾疫又继之以死丧皆以违时之理而逆物之性故也非所以使盛德充塞而得所故谓之畅月也

礼记集说卷四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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