曰玉色似山之玄而杂有文似水之苍而杂有文故郑云文色所似但尊者玉色纯公侯以下玉色渐杂世子及士唯论玉质不明玉色则玉色不定也瑜是玉之美者故世子佩之承上天子诸侯则世子天子诸侯之子也然诸侯世子虽佩瑜玉亦应降杀天子世子也瓀玫石次玉者贱故士佩之顾命綦弁注云綦青黑色郑风缟衣綦巾注云綦苍艾色故郑知綦为杂色也象环五寸法五行也
长乐陈氏曰玉之贵者莫如白贱者莫如瓀玟山玄以象君德之静水苍以象臣职之动山玄水苍其文也瑜与瓀其质也世子佩瑜则士佩瓀矣士佩瓀则世子而上佩坚矣瓀或作礝以其多石故也玟或作珉以其贱故也组绶之佩谓之绶以其贯玉相承受也其饰天子玄诸侯朱大夫纯世子綦士緼玄者道也朱者事也苍白者德之杂赤黄者事之杂纯则素而已此天子至士佩绶之辨也【礼书】
严陵方氏曰组与前所谓缨之组同组以言其质玄以言其色绶以言其用也下皆放此緼与緼韍之緼同君以无为而体道道则纯故色以纯者君也臣以有为而用事事则杂故色以杂者臣也诸侯虽有君道以对天子则为臣故绶虽以朱之纯而山玄则杂之矣世子亦有君道以有父在则为臣故玉虽以瑜之纯而绶以綦则杂之矣是皆不纯乎君道故也若天子玉纯以白异乎公侯杂之以山玄也绶纯以玄异乎世子杂之以綦也此非隆杀之辨欤孔子有自然之文故佩象其文应变而无穷故以环能参天两地故五寸有素王之德而居人臣之位故绶以綦与世子同所谓以义起礼也
山隂陆氏曰山水斲饰也山仁也水智也为人君止於仁智也者以智帅人者也瑜有美而无瑕世子之法周公所以敎成王求为是故也士佩瓀玟玟质不美故也彼所谓碔砆犹愧於此纯读如字緼读如字纯组绶以丝为之緼组绶以纩为之言纯组绶则朱组绶亦纯也言朱组绶则纯组绶亦朱也綦组绶緼组绶放此知然者以毛诗传曰士佩瓀玟而青组绶知之也环佩上玉也亦或以玦环理也玦事也庄子曰缓佩玦者事至而断绶衿也佩衿谓之绶汉制縌绶之间得施玉环鐍盖有所本之也綦组绶此士服欤卒言孔子如此以遣前佩有在此不在彼也庄子曰君子有其道者未必为其服也鲁国儒者一人而已此孔子也寸用五五数之变不可胜穷也故曰五寸之矩尽天下之方
慈湖杨氏曰至矣哉象环之无声乎佩无声之象环後学莫之晓也呜呼至矣举天下之所共视而莫之见也举天下之所共听而莫之闻也
金华范氏曰自古之君子必佩玉止綦组绶佩玉之节君子比德於玉言古见其所自来非一日先圣王所以成德?乎其不可拔也人之常情警省於内者或肆於外矫揉於外者或踰於内今行鸣佩玉其在内如此车闻鸾和其在外如此盖礼乐未尝斯须去身也此一段论佩玉忽参以在车一语有旨哉盖比德工夫与成德节奏表里纯固内外洞彻宜非辟之心无自而入也不然针芒写气隙岂在大毫厘不谨斯须间断得以汨其聦明乱其纯一殆恐竢间而入者日引月长不胜其可虑矣此非有法家拂士之啓告也其容体比於礼其节比於乐乃尔古之君子动容周旋不勉而中岂自外来邪德佩之结不敢与君比德也齐之结也不敢散其纯一之志精明之德也况敢听乐乎古之君子必佩玉何也为其於玉比德也有天子之礼有世子之礼有公侯大夫士之礼非可以?言也君子无故玉不去身而君在不佩玉者不敢以德自居也不敢示德亦德之至也齐之结丧之去以故而不佩也去丧无所不佩德不可须臾离也德有不同用亦随异此公侯至士所以有别也此篇以玉藻名藻之玉在冕头之容也佩之玉在带身之容也无往而非比德也言古明先王之制礼言必见百王之不可违也
童子之节也缁布衣锦缘锦绅并纽锦束髪皆朱锦也郑氏曰童子未冠之称也冠礼曰将冠者采衣紒也孔氏曰自此至而入一节论童子之仪唯有肆束及带一经烂脱厠在其间童子之节谓童稚之子未成人之礼节也用缁布为衣尚质故也用锦为缁布衣之缘又绅带及约带之纽皆用锦并以锦为緫而束发其锦皆用朱色之锦童子尚华示将成人有文德一文一质之义也
长乐陈氏曰童子之带非必全锦也锦绅而已锦绅非以其有备成之文也亲在致饰而已
严陵方氏曰始生而蒙故布以缁含德未?故锦以朱
礼记集说卷七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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