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都按时来了,包括埃维·克汉。他头发剪得短短的,面部修理得干干净净,像个正在读书的学生。
丹尼尔掏出为会议所准备的材料,开始讲道:“这三个受害者都是艾米利亚·凯瑟琳医院的病人。纳哈姆和达奥得今天上午从这所医院获取了一些情报,我把主要内容摘录了一下。菲特玛和朱莉哑都是在妇女一般疾病诊所就诊的,这种会诊每月只有三次,都是在星期三,每月的第二个星期三被辟出来为妇女们治疗一些特殊的疾病:妇科病,眼疾,耳朵、鼻子和喉咙的小毛病,皮肤病,以及神经系统的疾玻朱莉娅接受的是神经疾病的专门会诊,希望自己的癫痫病能得到较好的治疗。”
“首先是菲特玛,就在她离开修道院之前的那个星期三,她接受了诊断,结果被认定患有淋玻似乎全部诊断工作都是由那个美国护士帕吉·凯瑟迪完成的:按照她的记录,菲特玛刚进去的时候声称自己是个处女,不知道怎么会染上这种见不得人的玻但是,在接受下体透视检查的时候,她的谎言很快被揭穿了,她不得不承认自己和男友有过性关系,让自己的家庭蒙受了耻辱,被家人赶了出来。凯瑟迪的诊断结果是:患有焦虑性抑郁症,恐惧、孤独,缺乏心理上的安全感。除了因失去贞洁而从家里被驱赶出来,使得自己对家庭充满了恐惧感之外,菲特玛还承认,是她将淋病传给了伊萨——她的男友,她很担心万一他发现了将会离开自己——但我们从玛克索德那里得知,情况正好相反:伊萨和好几个妓女有染,事实可能是他被感染了淋病,然后传染给了菲特玛。”
“凯瑟迪给了菲待玛一些药膏,让她洗了个澡。将她的衣服留了下来用药水进行清洗。凯瑟迪也试图对她进行心理治疗,但失败了,她在记录中写道:‘语言障碍和本能的抗拒心态阻碍进一步治疗。’凯瑟迪曾给她在下一周留出一段时间准备为其进行专门治疗,当时凯瑟迪就怀疑她会不会来。不出所料,就在那天上午九点三十分,这是凯瑟迪安排的时间——和安沃·瑞斯马威说的时间一致,安沃看见菲特玛和伊萨从新门出发,朝不同的方向走了,这是星期三上午的事。伊萨到东边的汽车站买了张到希伯伦的车票。现在我们知道菲特玛是要到哪里去了。”
“凯瑟迪给菲特玛安排第二次治疗,这意味着她所感染的淋病已得到了很好的治疗,但在感情方面,其状况却变得更加糟糕——用凯瑟迪的话来说就是‘深度抑郁’。谈话又进行了一次,仍然没有获得成功。菲特玛被告知两周后返回以接受一般性治疗,在凯瑟迪看来,对其进行心理治疗的可能性是变大了。她的两次诊治都是和阿比亚迪医生一起进行的,诊断书上两人都签了这些侦探都神色严峻。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人挪动。
“现在来谈一谈朱莉娅,”丹尼尔说道,“她在紧接着的那个星期三在神经疾病的专门会诊上接受了诊断,也许,给这些专门会诊立上这么多名目仅仅是名义上的。首先给她诊断的也是帕吉·凯瑟迪。凯瑟迪注意到在她的手臂上和腿上有针状的麻点,就怀疑她在吸毒,但遭到了朱莉姬的否认。凯瑟迪对她很不相信,在记录中写道:‘病人有明显的吸毒的症状,心理麻木,甚至有可能有严重的心理障碍;可能是长期服用麻醉药而患有失语症,有强迫症的一些症状。’其它一些情况如朱莉娅刚从黎巴嫩过来,和家庭失去了联系,缺乏安全感等等,也都备录在案。”
“凶手的又一个典型目标。”东方人约瑟·李说道。
丹尼尔点了点头:“凯瑟迪在后面又写道:‘朱莉娅身上的倔强和不服从的性格使她面临着极大的危险’,诊断书上凯瑟迪建议给病人少量的药,并建议让她再次返回以接受心理测试和心理治疗。阿比亚迪对她进行了检查,给她发了一个礼拜的药,和凯瑟迪一同在诊断书上签了字,就在那天晚上,朱莉娅被杀害了。”
施姆茨咕哝了几句,摇了摇头。池好几天没刮胡子了,显得很憔悴,很苍老。
“最近的一个,莎茜·巴尔凯特,”丹尼尔说道,“在过去的六个月内,她在凯瑟琳医院接受了三次一般性钩诊断和治疗。第一次是由凯瑟迪和阿比亚迪主持的,莎茵要求进行一次深入的诊断,这个要求被接受了,是由凯瑟迪主持的,卡特作为助手协同进行。除了发现患有外耳炎外,其他一切正常,虽然凯瑟迪在记录中说她显得很忧郁。”
“第二次诊断是集中对其耳部进行检查,除了前面提到的一点小毛病外,并没有发现任何其他的异常现象。然而,在这次会诊记录中,凯瑟迪说她显得更忧郁了——相同的字眼,不是吗?——当问到这是为什么时,莎茵开始谈到自己的不育之症,说为此饱受丈夫的白眼和他的家人的莫落,以及她丈夫以前是如何爱她,而现在又是如何地讨厌她,说他要将自己休掉,要弃如敝屣般将自己抛弃。用凯瑟迪的话说,她‘渴望获得家庭的支持和心理上的安全感’。病人说自己没有兄弟婶妹,父亲死了,有一个活着的母亲,但病人在谈及她时说她‘健康状况极差’,当问到其母亲健康状况的细节时,病人却又显得很紧张,回答含糊其辞,可能其母亲所患的疾病不便启齿。”
“凯瑟迪建议先对莎菌的骨盆进行一次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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