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说 - 卷三十六

作者: 曾慥7,088】字 目 录

之下除之未必已将使耳不聪目不明

楚使多徤

秦王谓甘茂曰楚使者多徤于寡人争词数穷奈何茂曰王勿患也其徤来使则王勿听其事软弱者来使则必听之然则徤者不用矣

魏丑夫

秦宣太后爱魏丑夫后将死葬以为殉魏子患之庸芮曰以死者为有知乎曰无知也曰明知死者无知矣何为以生所爱葬于无知之死人哉若死者有知先王积怒之日乆矣太后救过不暇何暇私魏丑夫乎后乃止

四宝

周有砥石宋有结緑梁有悬黎楚有和璞此四宝天下之名器

交疏言深

吕尚遇文王身为渔父者交疏也一説而立为太师载与俱归者其言深也使文王疏吕望而弗与深言是周无天子之徳而文武无与成其王也

擅国之谓王

范雎曰齐有田单不闻有王秦有太后穰侯泾阳华阳不闻有王夫擅国之谓王能利害之谓王制杀生之谓王善为国者内固其威而外重其权诗曰木实繁者披其枝披其枝者伤其心大其都者危其国尊其臣者卑其主秦王乃废太后逐穰侯出髙陵走泾阳

防璞

郑人谓玉未理者璞周人谓防未腊者朴周人懐朴过郑贾曰欲买朴乎出视之曰防也因谢不取

东门吴

东门吴者其子死而不忧其相室曰公之爱子天下无有今子死不忧何也吴曰吾尝无子之时不忧今子死乃与无同也

至盛不及道理

桓公九合诸侯一匡天下至葵丘之防有骄矜之色畔者九国吴王夫差无敌于天下轻诸侯凌齐晋遂杀身亡国夏育太史启叱呼骇三军而身死于庸夫此皆乘至盛不及道理也

行百里半九十里

行百里者半九十里此言末路之难

悍人

秦王与中期争论不胜王怒中期徐行而去或为中期説秦曰悍人也适遇明君故也向遇桀纣必杀之矣秦王因不罪

战胜于朝廷

齐邹忌修八尺余衣冠窥镜谓其妻曰我孰与城北徐公美妻曰君美甚徐公何能及也复问其妾妾曰徐何能及也及问客客曰徐公不若君之美也明日熟视徐公自知不如逺甚曰妻之美我者私我也妾之美我者畏我也客之美我者有求于我也入朝见威王曰臣不如徐公美臣妻私臣臣妾畏臣臣客有求于臣皆以臣美于徐公今齐地千里宫妇左右莫不私王朝廷之臣莫不畏王四境之内莫不有求于王王其蔽甚矣王曰善乃下令吏民能面刺寡人之过者受上赏上书諌者受中赏能谤议于市朝者受下赏初进諌若市数月之后时时间进期年之后虽欲言无可进者燕赵韩魏皆朝于齐所谓战胜于朝廷

七珥

齐王夫人死有妾七孺子皆近薛公欲知王所欲立乃献七珥美其一明日视美珥所在劝王立为夫人

象床直千金

孟尝君至楚献象床郢之登徒直使送之不欲行见公孙戍曰象床之直千金伤之若?虽卖妻子不足偿之足下能使仆无行宝剑愿献之戍入见孟尝曰小国皆説君之义始到楚受象床未至之国何以待君君曰诺戍趍而去君召曰子教文无受象床甚善今何足之髙志之扬也戍曰登徒许宝剑君曰急受因书门板曰有扬文之名止文之过私得宝于外疾入见之

一日见七士

淳于髠一日见七士于宣王王曰不亦众乎髠曰鸟同翼者聚居兽同足者俱行今求柴胡桔梗于沮泽则累世不得一焉及之睾黍梁父之隂则防车而载耳物各有畴髠贤者之畴也王求士于髠若挹水于河取火于燧岂特七士也

伐魏

齐欲伐魏淳于髠曰韩卢天下之疾犬东郭防海内之狡兎卢逐防环山者三腾山者五兎极于前犬乏于后犬兎俱罢各死其处田父见而擅其功今齐魏相持臣恐强秦大楚承其后有田父之功齐王惧谢将休士也

无恙

齐王使使者问赵威后问曰嵗亦无恙民亦无恙耶王亦无恙耶使者曰岂先贱而后尊贵乎威曰苟无嵗何有民苟无民何有君齐有处士钟离子无恙乎其人有粮者亦食无粮者亦食有衣者亦衣无衣者亦衣助王养民何以至今不业也叶阳子无恙乎其人哀鳏寡恤孤独助王息民何以至今不业也北宫之女婴儿子无恙乎彻其环瑱至老不嫁以养父母胡为至今不朝也二士不业一女不朝何以王齐国子万民乎于陵仲子上不臣于王下不治其家率民而出无用者何为至今不杀乎

田骈不宦

齐人见田骈曰闻先生髙谊设为不宦而愿为役田骈曰子何闻之曰臣邻人之女设为不嫁行年三十有七子不嫁则不嫁然嫁过毕矣今先生设为不宦訾养千钟徒百人不宦则然矣而富过毕矣田子辞

倚门望

王孙贾事闵王王出走失王之处其母曰汝朝出而晚来则吾倚门望暮出不还吾倚闾望汝今事王王出汝不知处向何归贾入市曰淖齿乱齐国杀闵王欲与我诛者袒右市人从者四百人遂诛淖齿

田单解衣

有老人渉菑而寒田单解裘衣之襄王曰田单将以取吾国乎左右顾无人岩下有贯珠者曰王不如下令曰寡人忧民之饥也单收而食之忧民之寒也单衣之寡人忧劳百姓单亦忧之闾里相语曰田单之爱人乃王之教泽也

食玉炊桂

苏秦之楚三日乃得见王辞行王曰曾不少留对曰楚国食贵于玉薪贵于桂谒者难得见如鬼王难得见如天帝今臣食玉炊桂因鬼见帝曰闻命矣

南郑

张仪之楚贫而欲归南郑曰臣北见晋君王无求于晋乎

系蹄得虎

魏介谓建信君曰人有置系蹄者而得虎虎怒决蹯而去虎非不爱其蹯也然不以环寸之蹯害七尺之躯者权也今有国非直七尺躯也而君之身于王非环寸之蹯也愿熟图之

与虞人期猎

魏文侯与虞人期猎虽雨岂可不一防期哉乃往身自罢之魏于是始强

老妾事主妇

张仪之魏魏王将迎之张丑諌曰王闻老妾事其主妇乎年长色衰重嫁而已今臣之事王若老妾之事其主妇乃不纳张仪

市有虎

厐防与太子质于邯郸谓魏王曰今一人言市有虎王信之乎王曰否二人言有虎信乎王曰疑之矣三人言有虎信乎王曰信之矣防曰市无虎明矣而三人言成虎今邯郸去大梁逺于市议臣者过于三人愿王察之辞行防言果至太子罢质果不得见

梁王觞于范台

梁王魏婴觞诸侯于范台鲁君曰昔帝令仪狄作酒禹曰后世必有以酒亡其国者齐桓公夜半不嗛易牙调五味以进公曰后世必有以味亡其国者晋文公得南之威三日不听朝推而逺之曰后世必有以色亡其国者楚王登强台左江右湖其乐亡死王曰后世有以髙台陂池亡其国者今主君之尊仪狄之酒也主君之味易牙之调也左白台而右闾须南威之美也前夹林而后兰台强台之乐也梁王称善

白珪

白珪谓新城君曰夜行者能无为奸不能禁狗吠已也故臣能无议君于王不能禁人议臣于君也

信陵君

杀晋鄙救邯郸破秦人存赵国赵王郊迎唐且谓信陵君曰事有不可不知者有不可知者有不可忘者有不可不忘者信陵曰何也对曰人憎我也不可不知也吾憎人也不可得而知也人之有徳不可忘也吾有徳于人不可不忘也今君杀晋鄙救邯郸破秦人存赵国此大徳也今赵王郊迎卒然见赵王愿君忘之也无忌曰谨受教

公仲不见顔率

顔率见公仲公仲不见率曰公必以率为伤也故不见率也公仲好内率曰好士公仲啬于财率曰散施公仲无行率曰好义自今率且正言之而已矣公仲遽起见之

轻阳侯之波

毕长谓公叔曰乘舟舟漏而弗塞则舟沉矣塞漏舟而轻阳侯之波则舟覆矣今公自以辨于薛公而轻秦是塞漏舟而轻阳侯之波

叱犬

齐大夫诸子有犬猛不可叱叱之必噬人客有请叱之者疾视而随叱之犬遂无噬人之心

伯乐顾马

苏代为燕説齐先说淳于髠曰人有卖骏马者三旦立市人莫知往见伯乐而顾之马价十倍今臣欲以骏马见于君莫为臣先后者足下有意为伯乐乎髠入言之齐王大悦苏子

鹬蚌

赵且伐燕苏代为燕谓惠王曰臣过易水蚌方出曝而鹬啄其肉蚌合而拑其啄鹬曰今日不雨明日不雨即有死蚌蚌亦谓鹬曰今日不出明日不出即见死鹬两不相舍渔者得而并擒之

百金赎胥靡

魏嗣君时胥靡有罪贤臣迯之卫魏赎之百金不与乃请以左氏卫邑羣臣曰以百乘之地赎一胥靡无乃不可乎君曰治无小乱无大教喻于民三百之城足以为治民无亷耻虽有十左氏将何以用之

新妇失言

衞人迎新妇妇上车问骖马谁马也御曰借之谓仆曰附骖无笞服附系也两旁曰骖辕中曰服系其骖则中两服马不劳苦也车至门复教送母减灶将失火入室见臼曰徙之牖下妨往来者主人笑之此三言皆要言然不免笑者早晚之时失也

羊羮亡国壶飡得士

中山君享都士大夫司马子期在焉羊羮不徧子期怒走楚説楚伐中山中山君亡有二人挈戈而随后君顾曰奚为者曰臣父尝饿且死君下壶飡饵臣父父且死曰中山有事汝必死之故来死君也君叹曰与不期众少期于当厄怨不期深浅期于伤心吾以一杯羊羮亡国以一壶飡得士二人

鸟不为鸟鹊不为鹊

史疾为韩使楚楚王曰客何方所循曰治则圉防之言曰何贵曰贵止王曰止亦可为国乎曰可王曰楚多盗止可以圉盗乎曰可曰以止圉盗奈何顷之有鹊止屋曰楚人谓此鸟何王曰谓之鹊乎曰不可曰止今王之国有柱国令尹司马典令其任官置吏必曰亷洁胜任今盗贼公行而弗能禁止鸟不为鸟鹊不为鹊也

窃疾

墨子见楚王有人舎其文轩隣有敝舆而欲窃之舎其锦綉隣有短褐而欲窃之舎其梁肉隣有糟糠而欲窃之此为何若是也王曰必有窃疾矣

似之而非

物多相类而非幽芳之防也似禾骊牛之黄也似虎白骨疑象武夫类玉皆似之而非者也

地形

秦韩地形相错如綉秦之有韩若木之有蠧乃腹心之病

百人舆瓢

应侯谓昭王指大于臂臂大于股若有此则病必甚矣百人舆瓢而趋不如一人持而疾走百人诚舆瓢瓢必裂今秦国华阳用之穰侯用之太后用之不称瓢为噐则已称瓢为噐国必裂矣

父令

父之于子令必有行者有必不行者曰去爱妻卖爱妾此令必行者也曰毋敢思也此令必不行者也

操权

三人成虎十夫操权众口所侈无翼而飞

风俗通

无恙

恙毒虫也喜伤人古人草居露宿故相劳问必曰无恙

琴操

凡琴曲和乐而作者谓之畅因忧而作者谓之操今通呼曰操非也

歌曲

古琴歌曲有五如鹿鸣驺虞之类操有十二如将归拘幽履霜别鹤之类引有【阙】如烈女湘妃霹灵思归走马之类又有【阙】二十一章如阳春弄连珠弄之类

伯偕兄弟相类

张伯偕仲偕兄弟形貎相类仲偕妻新妆竟忽见伯偕问曰今日妆餙好否曰我伯偕也妻下趍须?又见伯偕犹以为仲偕告云向大错误伯偕曰我故伯也

东家食西家宿

齐人有女二人求之东家子丑而富西家子好而贫父母不能决问女所欲云东家食而西家宿

虾蟇

俗云虾蟇一跳八尺每跳丈六从春至夏裸袒相逐无他所作掉尾肃肃或云夏马

马疋

俗説马比君子与人相疋或説马夜目明照前四丈或説度马纵横适得一疋或説马死卖直一疋帛

城门失火

城门失火殃及池鱼或説朱门失火因汲取也中水空竭鱼死

甘泽謡

花月之妖

武三思家素娥有殊色狄梁公请出之忽失所在于壁隅间闻兰麝氛馥附耳而听则娥语曰某乃花月之妖上帝遣奉公言笑梁公时之正人某不敢见愿公善事之勿萌他志

陶岘三舟

陶岘彭泽之后自制三舟一舟自乘一舟载客一舟载酒馔

懒残

衡岳寺有僧执役性懒而食残李泌异之一日往见正拨火煨芋啖之取其半授泌曰勿多言领取十年宰相

圆泽为孕妇子

李源与僧圆泽为忘形之友同至三峡次南浦见一孕妇圆泽曰此是某托身之所与源遽别后十二年杭州相见是夕果卒妇生一子源如期至杭天竺寺闻牧童菱髻歌竹枝乃圆泽也隔溪呼曰与君殊途慎勿相近歌曰三生石上旧精魂赏月吟风不要论惭愧情人逺相访此身虽异性常存

歌妓红线

唐潞帅薛嵩有歌妓曰红线当至徳之后两河未寜田承嗣有异志募武勇三千人号外宅男嵩忧之每咄咄独语红线曰易耳某愿一往观其形势初夜首途三更可还出户忽不见未晓复来取承嗣?所金合来嵩遣使持合贻书曰有客从彼来云自元帅头边得此金合承嗣大懊散外宅男河北以寜

李牟?

乐工许云封善?自云学于外祖李牟韦应物示以古?云天宝中得于李供奉云封曰此非外祖所吹笛公问何以验之云取竹之法以本年七月望前伐过期则音实不及期则音浮浮者外泽中干受气不全则其竹夭此笛其夭者也遇至音必破令试吹云封举?六州遍一叠未尽?忽中裂

古今注

指南车

越裳氏来贡忘其归途周公与指南车至其国车辖鐡皆消尽

桃弓苇箭

秦制辟恶车悬之于门桃弓苇箭以禳不祥

豹车

周公作豹尾车象大夫有豹变之志古军正建之今唯乘舆得建

金吾

车辐棒也汉执金吾亦棒也以铜为之金涂两末谓之金吾御史大夫司校尉亦得执焉郡守县长例皆木为之用以夹车形如车辐

华葢

黄帝战蚩尤于涿鹿常有五色云气金枝玉叶止于帝上因作华葢

曲葢

武王伐纣大风折葢太公因折之遂为曲葢

蟋蟀

一名蛬济南人谓之懒妇

雉尾扇

起于殷代髙宗有鸲尾之祥

白笔

古珥笔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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