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精【一名水玉,太康四年,林邑王献紫水精唾壶一口,青白水精唾壶二口。】
贝齿【《本草》曰:贝子,一名贝齿,生东海。《梁书》云:占城所出。】
菩萨石【周显徳中《入贡谈苑》曰:色莹白,若水晶类,日光射之,有五色,如佛顶圆光。】
犀角【夷人谓之黑暗。宋及本朝充贡
《吾学编》曰:占城犀角、象牙最多。犀大者,八百斤,独角。在鼻端,长者可尺五寸。】
象牙【夷人谓之白暗宋及本朝充贡】
瑇瑁【见《梁书》】
奇楠香【诸国出者,惟占城为佳。本朝充贡。
《星槎胜览》曰:棋楠香,在一山所产,酋长禁民不得采取,犯者断手足。
《吾学编》名伽南香】
沉香【《梁史》曰:沉木香者,土人斫断,积以歳年,朽烂而心节独在,置水中则沉,故名沉香。】
檀香【佛家谓之旃檀。宋及本朝,占城以之充贡。
《图经》曰:檀香,凡数种,有黄、白、紫之异。
《古今注》曰:紫旃木,出林邑。亦谓紫檀也。】
龙脑香【《酉阳杂俎》云:树髙八九丈,可六七尺围,叶圆而背白,树有肥瘦,形似松脂,作杉木气,干脂谓之龙脑香,清脂谓之波律膏。】
麝香【《唐书》曰:以麝涂身,日再涂再澡。
《华夷考》曰:似麞而小,其香正在阴前,皮内别有膜裹之,春分取之,生者益良。一说香有三种,第一夏食虫多,至寒,香满,入春急痛,自以爪剔出之,落处草木皆焦;其次,脐香,乃捕得杀取者;又次,心结香,麝被兽逐,狂走,颠坠崖谷而毙,破心,见血流出,作块者是。】
乳香【宋时充贡。
《广志》曰:即松木脂。有紫赤如樱桃者,名乳香,盖熏陆之类也。
《香谱》云:今以通明者为胜。】
降真香【本朝充贡。
《本草》曰:和诸杂香,烧烟直上天,召鹤盘旋其上。】
丁香【宋时充贡。
《本草》注曰:树髙丈余,凌冬不凋,叶似栎,而花圆细,色黄,子如丁,长四五分;紫色中,有粗大长寸许者,呼母丁香,击之则顺理而折。】
蔷薇水【周时入贡《宋史》曰:洒水经歳香不歇俗呼为蔷薇露】
猛火油【周时入贡《宋史》曰:得水愈炽国人用以水战】
吉贝【《梁书》曰:树名也。其华成时,如鹅毳,其绪纺以作布,亦染成五色,织为斑布。】
朝霞布【《唐书》曰:王妻服朝霞。又贞观时,以之充贡。】
丝纹布【见《宋史》】白■〈迭毛〉
布【《宋史》曰:无丝蚕以白■〈迭毛〉布纒其胷,垂至于足】
贝多叶簟【贝多叶,长一尺五六寸,阔五寸许,叶形似琵琶而厚。人以此书字者也。织以为簟,宋时占城充贡。】
明角 乌角
黄蜡【见《宋史》】
硫黄【苏木,陶隠居云:出林邑,色如鹅子,初出殻,名昆仑黄。见《宋史》。本朝充贡】
乌樠木【见《宋史》本朝充贡《星槎胜览》曰:乌木降香,樵之为薪】
观音竹【《吾学编》曰:如藤长丈八尺色黑如铁一寸二三节】
谷【《宋史》曰:每歳稲熟,王自割一把,从者及妇女竞割之,今漳人所有占粟,即占城种也。】
燕窝【《华夷考》曰:海燕,大如鸠,春回巢,于古岩、危壁葺垒,乃白海菜也。岛夷伺其秋去,以修竿接铲取而鬻之,谓之燕窝,宴品珍之。】
胡椒【宋时入贡】
槟榔【《唐书》曰:取槟榔渖为酒宋时入贡】
椰【《南方草物状》曰:昔林邑王与越王有故怨,遣侠客刺得其首,悬之于树,俄化为椰子。林邑王愤之,剖为饮器,南人至今效之。当刺时,越王大醉,故其浆如酒云。】
波罗蜜【《瀛涯胜览》曰:占城有果曰:波罗蜜状如冬瓜,皮似荔枝,内有黄肉,大如鸡子,味甘如蜜,中有子,似鹅腰子,炒食之,味如栗。】
海梧子【《酉阳杂俎》曰:树与中国松同,但结实絶大,形如小栗,三角,肥甘,樽俎间,佳果也,出林邑。】
茴香【《图经》曰:怀香子,亦名茴香,交广诸番出,入药用。番舶者,花头如伞盖,结实如麦而小,青色,宋时占城入贡。】
荜澄茄【《本草》经曰:生佛誓国,似梧桐子及蔓荆子,微大,亦名毗陵茄子。按《宋史》占城王为交州所攻,奔于佛逝,即占城属国也。】
荳蔲【见《宋史》按《宋史》载占城所产,又有甘蔗、蕉子、莲子、麻豆之属,兹不具悉。】
犀【《林邑记》曰:犀行过丛林,不通,开口,露齿前向,棘林自开。周显徳中,占城献云龙形通天犀。】
狮【《说文》曰:虓、狮子也。
《尔雅》曰:狻猊,如虥猫,食虎豹。
《宋史》《占城传》曰:民获狮、象,皆输于王。】
象【酉阳曰:环王国野象成羣,一牡管牝三十余,国人养,驯者可令代樵。】
猩猩【见《唐书》】白猿【梁天监九年来献】
白雉【《援神契》曰:周成王时,越裳献白雉。】
秦吉鸟【《唐会要》曰:林邑国有结辽鸟,谓之吉了,能人语。
《华夷考》曰:如鸜鹆,黒色、丹咮、目下连。顶有深黄文,顶毛有缝,如人分发。能言,比鹦鹉尤慧。大抵鹦鹉,如儿女;吉了声,则如丈夫。】
鹦鹉【《山经》曰:青羽赤喙,人舌能言。名曰:鹦鹉。舌似小儿,脚折前后各两,扶南徼外出,五色者旧。
《唐书》曰:林邑献五色鹦鹉。太宗异之。诏李百药为赋。又献白鹦鹉,精识辨慧,善于应答,太宗悯之,并付其使,令放还于林薮。】
山鸡【异苑曰:山鸡爱其毛映水则舞。
傅玄赋曰:惟南州之令鸟,兼坤维而体珍,被黄中之正色,敷文象以饰身。
占城宋时入贡】
归飞【《水经注》曰:林邑城外,香桂成林,气清澄烟,时禽异羽,翔集间,关兼比翼鸟,不比不飞,鸟名归飞,鸣声自呼。
《俞益期与韩豫章笺》曰:其背青、其肠赤、丹心外露,鸣情未逹、终日归飞,飞不十千,路有万里,何由归哉。】
龟【《宋史》曰:官无资俸,但给龟鱼充食。】
交易
贾舶扺岸,献果币于王,王设食待之,国人狠而狡,贸易往往不平,故往贩者少,或谓取人胆者,非止献王,亦以供象,洗目伺人于道,乗其不意,斫杀之,取胆以去,若彼人惊觉,则胆破不中用矣。置众胆,煑釡中,华人胆辄居上,故必取华人胆为贵,五六月间,商人出必戒严。
暹罗【六坤】
暹罗在南海,古赤土及婆罗刹地也。以赤土,故后人讹为赤眉遗种。
隋大业二年,募能通絶域者,屯田主事常骏等,自南海郡乗舟使赤土,宣诏毕,为奏天竺乐曰:今是大国臣,非复曩赤土国矣。以铸金为多,罗叶隠起成文,为表金函封之,遣子随骏还报,此通中华之始也。
【《隋书》曰:王遣舶三十艘来迎。进金鏁以缆骏船,月余至都。遣子那邪迦送金盘贮香花,并镜镊金合二枚贮香油,金缾八收贮香水,白迭布四条、拟供盥洗。其日,那邪迦又将象二头,持孔雀盖以迎,并致金花金盘以藉诏函。男女百人奏蠡鼓,婆罗门二人导路,至王宫,骏等奉诏上阁王,以下皆坐。
宣诏讫。引骏等坐奏天竺乐,事毕,骏等还馆,遣婆罗门就馆,送食曰:饮食踈薄,愿大国意而食之。后数日请骏等入宴,前设两床,床上并设草叶盘方一丈五尺,上有黄白紫赤四色之饼、牛、羊、鱼、鳖、蝳蝐之肉百余品,延骏升床,从者坐于地席,各金锺置酒,女乐迭奏,礼遣甚厚。寻遣那邪迦随骏贡方物,并献金芙蓉冠、龙脑香,令婆罗门以香花、奏蠡鼔送之。】
唐贞观时,婆利罗刹与林邑使者偕来。
【《唐书》曰:婆利东,即罗刹也。常骏使赤土,遂通中国。】
其后分为暹与罗斛二国,暹瘠,土不宜耕稼,罗斛土平衍,而种多获。暹取给焉。
元元贞初,暹遣使入贡,赐来使素金符佩之。
【《元史》曰:元贞元年,进金字表,欲朝廷遣使至其国,比表至已先遣使,盖彼未之知也。使急追,诏使同往,以暹人与麻里予儿旧相雠杀,至是皆归顺,有旨谕暹人勿伤麻里予儿,以践尔言。】
大徳三年,暹国主上言,父时朝廷尝赐鞍辔、白马及金缕衣,乞循故事以赐。帝以丞相言,彼小国而赐马,恐其邻祈,都軰讥议,朝廷竟赐金缕衣,不锡以马。
迨至正间,暹降罗斛,遂称暹罗斛。
洪武四年,国王叅烈昭毘牙遣使奉金叶表来朝。
七年,使臣沙里拔继至,自言衔命来。王去秋八月壊舟乌猪洋,漂至南海,所余贡物,仅苏木、降香、兠罗绵来献,不敢自外于包茅。上讶其无表,诡言舟覆,而方物乃存必番商也,却之。
【诏中书礼部曰:古者中国诸侯,比年一小聘、三年一大聘,九州岛之外,则每世一朝,所贡方物,不过表诚敬而已。髙丽稍近中国,颇有文物、礼乐,与他番异。是以命依三年一聘之礼,其它逺国,如占城、安南、西洋琐里、爪哇、浡泥、三佛齐、暹罗斛、真腊等处新附国土,入贡既频,劳费甚大,朕不欲也。令遵古典,不必频烦,其移文使诸国知之。】
九年,国王哆啰禄遣其子昭禄,羣膺贡象及方物。下诏褒谕。赐暹罗国王印,自是始称暹罗。从朝命也。
二十年再贡。二十八年,哆啰禄殂遣中使赵逹往祭,兼赐嗣王昭禄羣膺及妃,绮帛氁布有差。
永乐元年,遣使贺即位。
二年表贡方物。遣中使李兴往劳赐文绮钞帛
四年贡。使嗣至,表乞量衡式,许之,并赐《古今烈女传》。是秋,国王遣使与琉球修好,遭风,漂舟入闽。守臣籍记方物以请,上谓李至刚曰:属夷缔盟,美事也,朕岂有利焉。乡有善人,犹能救人于危,况朝廷统御天下哉?令有司给粟。俟便风导之去。
七年.使凡两至,首春以祭仁孝皇后,秋九月更修职贡,厚报之。时南海叛民何八观等,屯聚岛外,窜入暹罗,至是使归,兼谕国王,毋为逋逃主。
八年贡。使附送八观等,还降勅嘉美。
十年冬贡
复至十三年,昭禄羣膺殂子三頼波磨札剌的頼嗣暹罗,于满刺加夙鞭棰使之征输惟命然。犹歳歳开兵,隙。
十七年。诏暹罗国王,俾与满刺加平。
十八年。贡又至,遣中使杨敏,护其使还国,并报礼王。
十九年。春奉表谢侵满剌加之罪;七月贡如常仪,盖是歳使又两至云。
二十一年。贡至,赐钞币如礼。
其后着令三载一贡。
至成化间,汀州士人谢文彬者,以贩盐下海,飘入暹罗,因仕其国,后充贡使,至留都,遇从子瓉,于途为织锦绮贸易事觉,下吏竟遣归然。
成化后,大率六年一贡矣。
嘉靖三十二年,使至,贡白象及方物,途中白象已毙,遗象牙一枝,使者以珠宝饰之,置金盘内,并贮白象尾毛为信。
【《广志》曰:象牙一枝,长八寸,首尾厢金,起花,牙首大五寸七分,镶石榴子十颗,中镶珍珠十颗,宝石四颗,尾大二寸,镶金刚鑚一颗。】
上嘉其意、而礼遣之。
隆庆初年,东蛮牛【俗名放沙】求婚暹罗。暹罗拒之,峻东蛮牛恚甚,统沙外兵围暹罗,破之,王自经死,虏其世子及中朝所赐印以归,次子摄国,奉表请印曰:暹罗部领数十国非,天朝印不得调兵,上命给予。
【时郑汝璧为礼部郎,白内阁,不知印文云何?
阁臣曰:第铸暹罗国王印,予之可耳。
郑曰:国初受封,未必即称王,且篆文尺寸,或有未合,于彼不便;彼所存公移旧印文,固在也。宜檄粤东抚臣往取,循以给之。
内阁曰:然嗣取印文至,则都统使印也。遍考诸书,国王印是永乐所赐而耳。目刺谬若此,岂先朝佯为驾御之术耶?抑迩来在事者因更给而故杀其权耶?存之以俟知者。】
暹罗既败,其后颇为东蛮牛所制。嗣王整兵,经武志在复雠。万厯间东蛮牛复来,寇嗣王引兵迎击之,杀其子。东蛮牛宵遁不敢,复窥暹罗。
暹罗新雄海外,遂移军攻真蜡。真蜡降。从此,年年用兵,遂霸诸国矣。
比倭寇、朝鲜部议,遣材官谕诸属国率夷兵攻夷,暹罗愿领所部,前驱自効,经畧都御史宋应昌,以闻会倭酋死,遯去不果行焉。其土下湿,气候岚热,不齐民悉,楼居楼密,聨槟榔片藤,系之甚固,藉以藤席、竹簟寝处,其间王宫髙九丈余,以黄金为饰,雕缕八卦,备极弘丽。
【《隋书》《赤土传》王居有门三重,每门图画飞仙菩萨之状。悬金花铃,旄王宫诸屋,悉是重阁。北户、北面而坐,坐三重之榻。王榻后作一木龛,以金银五香木杂钿之,龛后悬一金光焰夹榻,又树二金镜;前并陈金瓮、金炉,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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