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不成问题,——可是我们尽顾说话,豆浆也冷了。”
“不要紧,先生,我给您换两瓶热的就是。”
这个老掌柜好象很高兴地说,正在这时候,钟声响起来了,黄静玲就站起来说:
“我要去上课了,来不及喝,那怎么办呢?”
“是近百年史吧。”
“是的。”
“那我也要去旁听,那我想,存在这儿吧,下了课再来。”
可是那个老掌柜又很和气地说:
“不要紧,您上课去,这两瓶退了好啦,下次再来另叫,一点儿关系也没有!”
“那不难为情么?”
“嗐,方先生您说这样话,就算见外,那有什么,我们又没有损失,象您,我们还请不到呢。”
“好,那我们下回再来吧。”
他们走出了豆浆店,方亦青就和她说:
“这个掌柜好象一直在听我们谈话,他又过分客气,也许有什么关系吧?”
“我想不会,上次我就遇见一回,他实在被那些公子哥儿虐待苦了,遇上我们就特别欢迎,我想他没有什么作用。”
“有许多事不得不疑心。”
“过于多疑也就一事无成,我总想如果用至诚感动人,总能生效的,——尤其是这些纯朴的人们,有知识的人们就不对,知识可以帮助他们为善,同时也使他们作恶。——”
“是的,你的话不错,我也这样想。”
“呵,我想起来,我们得快点走,这一课的人特别多,要抢座位,去晚了只好站着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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