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怜,可笑,早晚即为兄筹之也。敬谢,即颂年安,弟荫顿首,二十八。
刻因惠陵奉安,演龙輴车始归也。来示未复,诗已转呈。家君小愈,尚未十分轻减。菲敬二十四金乞收。(夹行)今年竟无馈岁者,二十八九如稍可为筹,必筹之也。爱翁仁兄,荫顿首。
有门人来,薄有所赠,敬以奉贻,聊佐赏花载酒之一局,知不足当一笑也。幸勿掷还。此致爱伯仁兄大人,弟荫顿首。白文印曰丹枫草阁。
菲敬十二金奉呈,勿哂其棉薄也。肯夫近通信否,能宽为资助否?清况固无时不在念耳。旧疾频发,兼苦头风,委顿之至。越缦尊兄大人,弟荫顿首。
来示具悉。即刻赴天坛,明日子刻将事去矣。新年来尚未得眠,其他可知,秋间决计引疾去矣。越缦仁兄,荫顿首。
自正月初二即到署,至今无一日不在署。疑难案件纷至沓来,去年一年结七百七十五案,其如刬尽还生,芜于秋草。兹有奉求之事,能否见允,不胜铭感。敬上爱伯仁兄大人,弟荫顿首。
手书具悉。弟并无不见之客,若其过申正则已睡,至每日入直,不能在家候客,(旁注,亦无不入直之日,)当亦共知之也。始归,即复莼客仁兄,弟期荫顿首。白文印曰,云自无心水自闲。
手示敬悉。弟前以目疾肿痛乞假,是以来客不能见也。今以沟渠工已销假,(旁注,尚未全愈,是以字迹潦草,)来者在寓则必见,过今明二日,恐当奔走沟渠间,不知何日了也。(旁注,计共百五十五处,且与敬少宗伯同行也。)敬复爱伯仁兄大人,期荫顿首。
附记
去年秋天偶从杭州书店得会稽李氏藏书简三十三纸,整理之乃越缦老人家书两通,潘伯寅书廿七通,据云郑盦字不值钱,故此二十九纸较四纸家书为廉,才及三与四之比耳。夜坐无事,因录出之,潘书无年月,姑以内容略为次第。李书皆系月日,但查《荀学斋日记》十集,自光绪己卯至己丑凡十一年,不见记事,或当在为樊山所没收的数册中耶。家书之一详语气疑是致其夫人者,唯日记中曾有寄二妹或三妹书之语,亦未敢定,姑如文录之。潘书大抵寥寥数语,虽只是平常的小简,而即此可以窥见二人交际情形之一斑,不失为有趣味的资料。《越缦堂日记》己卯四月初五日条下云,得伯寅宫保书,其后录有答书,中云,又叹《鲒埼亭诗》甬上无人为之重刻,此与潘书第九所言相合,可以考见时日。又记四月二十九日上谕,以工部尚书潘祖荫为刑部尚书,由是可以推知第二五书当作于庚辰辛巳,而第二七书或是任工尚时所作欤。如能细查日记,必有许多材料,可相印证,惜无此余闲,念之怅怅。又有潘伯寅致吴仲怿书,凡百十余纸,多谈金石,亦颇可喜,当俟有暇再抄录也。民国壬午小寒日,药堂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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