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去。
室内两人互望了一眼。
“这就是她的故事。”雷斯说,“她是决不会反口的了。这可能是事实,我可不敢说。不过──罗莎莉·鄂特伯恩?我倒没有想过会是她i”白罗困惑地摇摇头,突然以手掌拍桌。
“但这不合情理!他叫道,“去他的,不合情理!”
雷斯望着他。
“你究竟指什么?”
“我是说直到目前,一切是那么清楚、明显。有人要杀林娜·道尔;有人偷听到昨晚在了望厅所发生的事情;有人偷溜进去,偷走手枪──记住,是贾克琳·杜贝尔弗的手枪;有人用那枪杀死林娜·道尔,然后在墙上写个‘j’字……一切不是很明显吗?箭头都指向贾克琳·杜贝尔弗。
然后凶手怎么做?留下手枪──杀人的凶器──是贾克琳·杜贝尔弗的手枪,让每个人都能找到?不,他竟然把手枪──这致命的证据,抛进河里去!为什么,老友,究竟为什么?”
雷斯摇摇头。“的确很古怪。”
“不单古怪──简直不可能!”
“不是不可能,事情恰恰是这样!”
“我不是说这不可能发生,我是说事件的程序不可能是这样。一定有不妥当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