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容纳得下吗?”片山问。
“不可能哪。还有摄影机。那么,让今田公子坐扶椅,迫口坐读书椅好了。其他人坐地毯或坐床吧——有没有意见?”
“嗯,好的。”
“好,那就把饮料摆在地毯上吧!”昌沼说着,看看腕表。“快九点钟啦。”
“片山兄!”
石津突然大声呼喊,吓得片山差点跳起来。
“怎样?”
“九点钟了。”石津把片山握拉到走廊外。
“你有事?九点钟有约会吗?”
“不是的。”石津大惊小怪地。“还没吃晚餐哪!”
“喵!”福尔摩斯跟来了,发出惊讶的叫声。
当然它也没吃饭,正在抗议……
“哥哥。”晴美走上楼梯。“演出者好像到了。”
咖啡杯掉在地上,碎了。发出骇人巨响。
“当心一点!你在看什么地方?”迫口吉郎怒喝。
被他责备的亚季不甘示弱,反驳道:“是你自己心不在焉罢了!”
“什么——”
“迫口先生。”今田公子说。“我想错的是你。”
迫口气忿不平地瞪着公子。
这是久米谷家的饭厅。
正式演出之前,大家正在吃着昌沼预备的意大利烧饼和三文治。饿慌了石津也在厨房找到食物填肚皮了。
福尔摩斯则在饭厅的角落上用餐。
中内亚季负责泡咖啡。她正想把杯子摆在迫口面前,不料迫口突然转身,杯子“恍”一声掉在地上。
“迫口先生,你从刚才开始就不对劲。”公子慢条斯理地说。“好像坐立不安似的——沉着下来如何?”
迫口用凌厉的眼神瞪着公子。公子一点也不在意,咬了一口烧饼说:“趁热吃,味道真好。”
柳泽睁大眼睛看着公子。到底她怎么啦?
迫口发现公子根本不理他,只好放弃,沉下脸继续进食。
“待会再收拾好了。”晴美对亚季说。“我们去厨房吃点东西。”
“好。”
亚季向迫口做个鬼脸,跑进厨房去了。
“刚才肚子叽里咕噜叫。”石津十分开心地说。“听不清楚是什么声音。”
“好夸张。”晴美笑了。
“我对迫口吉郎没有好感。”亚季鼓着腮帮子说。“对了,片山先生呢?”
“没关系。他在二楼,我拿上去给他了。”晴美说。
“糟糕。”亚季说。“像片山先生这样年轻的男人,跟她孤男寡女在一起,万一有什么差错如何是好?”
晴美噗嗤一声笑起来。亚季真是有趣!
“对不起。”柳泽走进来。“我来拿迫口的咖啡。”
“叫他自己来拿吧!”亚季说。
“来,这是他的。”晴美把杯子递给柳泽。
“谢谢。”
“你不是今田公子的经理人吗?很辛苦吧!”
“没法子啦。今早迫口的经理人被杀了,今晚我不得不辛苦一下。”
“他经常这样大火气的吗?”
“说起来也很怪。”梆泽侧侧头。“来这里的路上,他还蛮好心情的。一个人东拉西扯的说个不停。可是一到这里,他就突然沉默不语,脾气暴躁……不晓得什么原因。”
柳泽走出房后,晴美说。
“好奇怪。难道迫口通灵?”
“他?不可能。”亚季轻蔑地说。“他太迟钝,只是心情烦躁而已。”
晴美耿耿于怀。不管怎样大牌的明星,到了工作场合,通常都会很圆滑的待人处物。
然而迫口的样子不仅神经质,甚至有点胆怯似的。
为什么?
晴美的内心涌起“预感”之类的奇异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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