狮身人面像的石碑,第13行的空栏中,冒出卡夫拉王的徽纹记号。玛斯佩罗对卡夫拉王的徽纹记号,提出了一个完美的解释:图特摩斯四世将狮身人面像复原后,便立了一个石碑,以对曾做过同样行动的先人表示敬意,而他表示敬意的对象,就是第四王朝的卡夫拉王。这个解释强烈暗示狮身人面像在卡夫拉时代即已非常古老。然而,现代的古埃及学者并不接受这说法。现代的古埃及学者似乎头脑都一样地食古不化,众口一致地认定,图特摩斯四世在石碑上放上的那个徽纹记号,是为了要纪念原始狮身人面像的建造者(而非复原者)。
由于石碑上残留下来的只有那个惟一的徽纹记号,其他前后文均已流失,学者竟然能够如此铁口直断,一口认定狮身人面像非为第四王朝时代的作品不可,这种结论难道不会太不成熟吗?只因为一个第四王朝法老的徽纹(石碑本身还是第十八王朝的法老王所建的),便认定整个雕刻为当时的作品,这算是哪一门子的“科学”?而且时至今日,连那个徽纹都已开始剥落模糊……
理由②因为邻接的河岸神殿,也是卡夫拉王所建的。这种说法的证据相当薄弱(因为河岸神殿为卡夫拉王所建的说法,建立在神殿中有卡夫拉王的雕像之上。然而,雕像很可能是后来的人将它放进去,而非原始便在那儿的)。但是,古埃及学者却对这种说法拥护有加。他们不但认定河岸神殿是卡夫拉王所建,顺便也把狮身人面像的建造,算在卡夫拉的头上(因为两者之间显然有一些关联)。
理由③因为很多人认为,狮身人面像的面相,与河岸神殿的洞穴中发现的卡夫拉雕像,非常相似。这显然是个人见解的问题。我个人便从来不觉得两者之间有任何相似之处。而纽约警察局专门制作蒙太奇像片的专家,最近用电脑比较后,也认为两者并无相似之处(本书第7部中将另有详述)。
无论如何,1993年3月16日,日近黄昏时,我远眺着狮身人面像,心里暗自想着:最终学术“判决”还没有出来。“陪审团”至今还在思考,谁才是这个巨大雕刻的建造者。会是卡夫拉王吗?还是史前一些拥有高度文明,却尚不为人知的建筑家们?不论在这个月(或这世纪)学者们决定他们比较喜欢哪一种说法,两者都仍有可能。在缺乏完整的、坚实的、毫无质疑余地的证据下,没有人知道真实是属于哪一边。
注释①叶慈,《第二次的到来》。w.b.yeats,thesecondcoming.
②见本书第7部,有关“开天辟地”的讨论全文。
③见本书第7部分的讨论,以及第3部有关欧西里斯重生的宗教及古墨西哥宗派的比较。
④有关石块重量,见《埃及金字塔》,215页;《天空之蛇》,242页;《古埃及旅行之钥》,144页;《金字塔:揭开谜题》,51页;《大狮身人面像之神秘》(mysteryofthesphinx),美国国家电视网(nbc)节目,1993.johnanthonywest,serpentinthesky,harper&row,newyork,1979.
⑤与魏斯特个人通信。同时见《狮身人面像之神秘》,美国国家电视网。
⑥见利其海姆《古埃及文学》,第2册,85~86页。miriamlichtheim,ancientegyptianliterature,universityofcaliforniapress,1976,volumeⅱ,p.85~6.
⑦《埃及历史》,第4卷,80页。a.historyofegypt,1902.volume4,p.80ff,stelaofthesphinx.
⑧见本书第35章。
⑨有关整体性观察,见华德《金字塔及进程》,38~42页。johnward,pyramidsandprogress,1900,p.38~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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