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帝的指纹 - 第四十章 残留在埃及的秘密

作者:【外国科幻】 【4,175】字 目 录

那个能够精确探知星座的方位,并彻底以数学的、全盘性的眼光规划基沙古迹群的,会是一个什么样的社会,这一方面我也想知道他的意见。

另外,我也想趁这次来埃及之便,访问另一位挑战正统派古埃及学的研究者约翰·魏斯特。美国学界出身的魏斯特,最近找到一些非常明确的证据,证明早在公元前1万年时,尼罗河谷便已有高度的文明了。正如波法尔所掌握的天文学资料,其实能够证明古文明存在的资料相当多,但是没有一件能引起高高在上的正统派古埃及学者的注意。魏斯特认为专家们没能注意到那些资料,并不是因为他们当初没有找到。他们显然找到并看过资料,只是没能正确地理解、阐释它们而已。

魏斯特掌握的证据,主要在一些重要的建筑古迹上,包括著名的狮身人面像、基沙的河岸神殿,和上埃及古都阿比多斯的神秘建筑欧希里恩。经科学验证,在这些耸立于沙漠的建筑物上,发现了很多被雨水冲刷耗损的痕迹。从石块被冲刷、侵蚀与耗损的情形来看,当时的降雨量应该不小。而基沙一带,有如此大量的雨水的时期,则非冰河时代的末期,也就是公元前11000年左右莫属了。

一位英国的专题研究记者如此写道:

魏斯特的存在,可谓学者最害怕的噩梦成真,因为他从一个学术界从来没有思考过的角度,经过缜密的思考,而提出了一个前后一贯的理论。他搜集到丰富的资料,让学界毫无反驳的余地,并逼得学界人士走投无路。到了这个地步,学术界也不知道该如何反应,只好采取漠视的态度,希望魏斯特的理论会因此而消失于无形……但是它不会消失。

尽管我们“能干的古埃及学者”不以为然,但是魏斯特的新理论却获得科学家庭中另外一支学者——地质学家——的支持。波士顿大学(bostonuniversity)的地质学教授罗伯·修奇(robertschoch)博士,在证实魏斯特推算狮身人面像的年代正确性上,扮演了重要的角色。修奇博士的说法,在1992年美国地质学会的年度大会上,也获得了300名同侪一致的支持。

于是,地质学家与古埃及学者之间,私下展开了一场激烈的辩论③。虽然除了魏斯特以外,鲜有学者发表公开的谈话,但这场辩论却关系着人类文明进程的理解,是否会被全面颠覆。

根据魏斯特的说法:

过去我们一直认为人类文明发展的进程是直线的——从头脑简单的洞穴人,逐渐发展到会制造氢弹和挤出来有花样牙膏管的聪明人。可是如果我们能够证明狮身人面像比考古学家以为的要古老上好几千年,甚至比埃及王朝还要古老好几千年的话,那么我们便可肯定,传说中一再出现的主题——在遥远的太古时代中,曾经有过非常成熟的文明——确有其真实性。

经过四年的调查旅行与研究,我非常惊讶地发现,那些古老的传说可能不仅是传说,而是事实。正因为如此,我决定回到埃及,与魏斯特及波法尔见面。最让我感到惊异的是,魏斯特及波法尔之间的调查与研究,表面上并没有任何关联,实际上却能完全结合④,从天文、地质两个不同的角度,他们分别找到了失落文明的指纹。这个文明或许是,或许不是,从尼罗河谷中发展出来的,不过可确定的是它早在公元前11000年,便已出现在地球上。

胡狼一族

阿奴比斯,秘密的守护者,埋葬室的神明,专门为死人开路的胡狼头神,欧西里斯的指导者兼伙伴……

下午5时,开罗博物馆差不多该休馆了。就在桑莎说她已经照够了那些晦暗木雕像的照片时,我们正好听到楼下的守卫吹哨、拍手声,赶走最后的一批游客。游客来来往往,但在这栋有上百年历史的建筑物二楼,阿奴比斯却不分昼夜地维持它几千年来一贯安静的、警戒的、蓄势待发的姿势。一切都停顿在原点上。

我们走出昏暗的博物馆,进入依然炫目,遍洒在开罗喧哗的塔希瑞尔(tahrir)广场的阳光下。

即使走出博物馆,我的心思仍盘旋于阿奴比斯的身上。阿奴比斯在神话中的角色为灵魂的指引者和秘卷的保护者,与另外一个神——“开路神”乌普奥特——非常接近。同样以胡狼为象征的乌普奥特名字本身都有“开路者”的意思⑤。从最远古以来,这两只神犬便和阿比多斯,有很深的渊源。阿比多斯的神祗肯提阿曼杜(dhentiamentiu,字面的意思非常奇妙,为“最初的西洋人”),也以犬狼为象征。它通常横卧在黑色的蜡烛台上。

这些神秘而有强烈象征性的犬狼族一再出现,代表着什么意义?从这里我们可以解开什么样的秘密?这些问题都很值得探讨,因为阿比多斯的欧希里恩建筑物,根据魏斯特的研判,可能比考古学家所认定还要古老得多。再说,我已经安排过几天要到上埃及的路瑟,也就是离阿比多斯不到200公里的一个城镇,去拜访魏斯特。我原本准备从开罗坐飞机去的,后来却发现我不但可以乘坐汽车前往,而且还可以顺路探访几个古迹。

我们的司机穆罕默德·华利利(mohamedwalili)还在塔希瑞尔广场旁边的地下停车场等我们。身材魁梧、个性温和并已有相当年纪的华利利,平日经常开着他自有的标致计程车,在基沙的美纳馆(menahouse)旅社前面排队等客。我们和他攀上交情后,每次来埃及都坐他的车。我们花了一点时间和他讲价。有很多事必须先考虑清楚,例如往阿比多斯及路瑟(luxor)的路上,正是激进派恐怖分子经常出没的地方。终于,我们讲定了一个价钱,并安排好第二天清晨出发。

注释①例见大卫,《阿比多斯宗教仪式之介绍》,121页。rosaliedavid,aguidetoreligiousritualatabydos,arisandphillips,warminster,1981,inparticularp.121.

②可特吉安尼,《开罗博物馆所见法老的埃及》,118页。jeanpierrecorteggiani,theegyptofthepharaohsatthecairomuseum,scalapublications,london,1987,p.118.

③亦即美国科学协进会1992年辩论:狮身人面像有多老?americanassociationfortheadvancementofscience,chicago,1992,debate:howoldisthesphinx?

④魏斯特及布法尔在互相不认识的情况下,分类进行其独特之调查研究,直到笔者介绍两人认识。

⑤《埃及诸神》,第2部,264页。wallisbudge,e.a,thegodsoftheegyptians,methuen&co.,london,19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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