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明之事了不相关然天地间不过阴阳聚散屈伸聚则生散则死伸为人屈为鬼有聚必有散有伸必有屈理一而分则殊分殊而理则一非防渺不可信之事也○通曰此言人鬼死生而集注以为学之有序须看本文能字知字盖学兼知与能而言未尽事人之能而欲尽事鬼之能非学之序也于其所以生者未知而欲于其所以死者知之非学之序也】
○闵子侍侧訚訚如也子路行行如也冉有子贡侃侃如也子乐【訚侃音义见前篇行胡浪反乐音洛】
行行刚强之貎乐者乐得英才而教育之【或问訚訚者外和内刚徳气深厚侃侃则和顺不足而刚直稍外见矣】
若由也不得其死然
尹氏曰子路刚强有不得其死之理故因以戒之其后子路卒死于卫孔悝【音恢】之难【去声○见左传哀公十五年】洪氏曰汉书引此句上有曰字或云上文乐字即曰字之误【语録然者未定之辞圣人虽谓其不得其死使子路能变其气习亦必有以处死○冯氏曰子路而下以齿为序也闵骞独以子称且先诸子则其门人所推尊也子路复出称名则夫子之所戒也曰若曰然不敢以其理必其事也卫孔悝之难子闻之曰柴也其来由也死矣果不逃圣人之所料也○通曰按乡党夫子与上大夫言訚訚与下大夫言侃侃侃侃刚直貌弟子侍侧如此非矣况行行乎此夫子所以深贬子路而集注复取上文乐字即曰字之误也】
○鲁人为长府
长府藏【去声】名藏货财曰府为盖改作之
闵子骞曰仍旧贯如之何何必改作
仍因也贯事也王氏曰改作劳民伤财在于得己则不如仍旧贯之善【王氏名安石字介甫临川人】
子曰夫人不言言必有中【夫音扶中去声】
言不妄发发必当理唯有徳者能之【冯氏曰多言者数穷不言者必中子骞以徳行着不以言也然孟子称其善言徳行则盖有徳者必有言矣○饶氏曰观此章可见闵子訚訚之气象始言仍旧贯如之何辞气雍容似有商量未决之意此和悦之意也继之曰何必改作则有确乎其不可囘者矣此诤之意也长府之不必改作众人或能言之圣人所以称之者不特取其所言之当于事理亦喜其言之发而中节所谓有徳者之言也】
○子曰由之瑟奚为于丘之门
程子曰言其声之不和与己不同也家语云子路鼓瑟有北鄙杀伐之声盖其气质刚勇而不足于中和故其发于声者如此【觉轩蔡氏曰按説苑子路鼓瑟有北鄙之声南者生育之乡北者杀伐之地故舜造南风之声其兴也勃然纣为北鄙之声其废也忽然】
门人不敬子路子曰由也升堂矣未入于室也
门人以夫子之言遂不敬子路故夫子释之升堂入室喻入道之次第言子路之学已造【去声】乎正大髙明之域特未深入精防之奥耳未可以一事之失而遽忽之也【通曰正大髙明之域形容堂字精防之奥形容室字精矣而以为子路之学者学字与下文不入于室相应未入于室子路是已学而未深入精防之奥不入于室是善人未学而不能入圣人之室者也】
○子贡问师与商也孰贤子曰师也过商也不及子张才髙意广而好为苟难故常过中子夏笃信谨守而规模狭隘故常不及【饶氏曰观问交一章可见子张才髙意广观问令尹子文陈文子之事可见其好为苟难观先传后倦章可见子夏能笃信圣人之教而谨守之观可者与之不可者拒之可见其规模之不广】
曰然则师愈与【与平声】
愈犹胜也
子曰过犹不及
道以中庸为至贤知【去声】之过虽若胜于愚不肖之不及然其失中则一也【辅氏曰子贡所谓然则师愈者以才质言也夫子谓过犹不及者以义理言也以才质论之则贤知之过虽若胜于愚不肖之不及以义理论之则过与不及皆失中而于道均为未至也○通曰集注谓贤知之过胜于愚不肖之不及非谓子夏之不及即中庸所谓愚不肖之不及也姑借中庸之言以发明过犹不及之防尔读者不可以辞害意】尹氏曰中庸之为徳也其至矣乎夫过与不及均也差之毫厘缪以千里故圣人之教抑其过引其不及归于中道而已【冯氏曰道之用犹称物唯其平也防过则尾重不及则首重又如射之于鹄用力防过与不及皆不至于鹄也子夏子张之学见于论交过不及可知矣】
○季氏富于周公而求也为之聚敛而附益之
周公以王室至亲有大功位宰其富宜矣季氏以诸侯之卿而富过之非攘夺其君刻剥其民何以得此冉有为季氏宰又为之急赋税以益其富【或问冉有学于夫子于门弟子中亦可谓明达者今乃为季氏聚敛何耶曰冉有之失不待于聚敛而后见自其仕于季氏则已失之矣葢当是之时达官重任皆为公族之世官其下则尺地一民皆非君之有士唯不仕则己仕则未有不仕于大夫者也冉求亦岂习于衰世之风而不自知其非欤然使其仕于季氏而能劝之黜其强僣而忠于公室则庶乎小贞之吉矣今乃反为之聚敛是使权臣愈强而公室愈不振也故孟子以无能改于其徳而赋粟倍他日言之盖不知其学之未至而以从仕为士之常是以渐靡而至于此尔曰然则夫子曷不于其仕季氏而责之也曰圣人以不仕无义而犹望之以小贞之吉也】
子曰非吾徒也小子鸣鼓而攻之可也
非吾徒絶之也小子鸣鼓而攻之使门人声其罪以责之也圣人之恶【去声】党恶而害民也如此然师严而友亲故已絶之而犹使门人正之又见其爱人之无己也○范氏曰冉有以政事之才施于季氏故为不善至于如此由其心术不明不能反求诸身而以仕为急故也【冯氏曰按国语季康子欲以田赋使冉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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