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况一家乎○晁氏曰是时鲁之侵官滥刑贤才废弃皆季氏之所为也仲弓不患有司之难为先小过之未可赦独患贤才之不知仲弓真可以南面哉】范氏曰不先有司则君行臣职矣不赦小过则下无全人矣不举贤才则百职废矣失此三者不可以为季氏宰况天下乎【苏氏曰有司既立则责有所归然当赦其小过则贤才可得而举也惟庸人与奸人为无小过张禹胡广李林甫卢是也若小过不赦则贤者避罪不暇而此等出矣○吴氏曰仲弓子贡子路冉有皆事季氏仲弓子贡夫子未尝责之子路之责又不若冉有之甚此可以见其优劣矣惜乎四子不能如闵子之辞而闵子又不若顔子之贤而康子不得而知也嗟乎若渊骞者其孔门之超絶者乎○曾氏曰季氏以闵子宰费又以仲弓子路冉有为宰皆取诸孔门徳行政事之科亦可谓得人矣然闵子独去之而不顾此其所以为顔闵欤○通曰先有司则于众目不必屑舜之临下以简也赦小过则使众人皆得以自新舜之御众以寛也举贤才而合众人之知以为知舜之辟四门明四目达四聦也夫子此数语虽舜之治天下亦不外此而况仲弓之为宰者乎】
○子路曰卫君待子而为政子将奚先
卫君谓出公辄也是时鲁哀公之六年孔子自楚反乎卫
子曰必也正名乎
是时出公不父其父而祢其祖名实紊矣故孔子以正名为先谢氏曰正名虽为卫君而言然为政之道皆当以此为先【齐氏曰祖非祢也而祢之父非雠也而雠之无父之人非君也而君之名不正孰大于是○王氏曰圣人用权未易窥测此但言卫国之政莫先于正名必不肯北面无父之人也】
子路曰有是哉子之迂也奚其正
迂谓逺于事情言非今日之急务也【冯氏曰礼莫大于分分莫大于名今夫子正名之论盖不谓辄也是时辄已立十二年矣子路之所谓迂者盖右辄也】
子曰野哉由也君子于其所不知盖阙如也
野谓鄙俗责其不能阙疑而率尔妄对也
名不正则言不顺言不顺则事不成
杨氏曰名不当【去声】其实则言不顺言不顺则无以考实而事不成【呉氏曰正名言顺即下文礼乐之本名正礼也言顺乐也】
事不成则礼乐不兴礼乐不兴则刑罚不中刑罚不中则民无所措手足【中去声】
范氏曰事得其序之谓礼物得其和之谓乐事不成则无序而不和故礼乐不兴礼乐不兴则施之政事皆失其道故刑罚不中【语録事不成是粗説那事做不成礼乐不兴是和那理也没了事只是説他做出底礼乐却是那事底理大凡事须要节之以礼和之以乐事若不成则礼乐无安顿处礼乐不兴则无序不和刑罚安得不颠倒○吴氏曰此礼乐非玉帛钟鼓之谓事得其理之谓礼物得其和之谓乐事事物物得其理而后和名不正言不顺则事物之间颠倒乖戾礼乐何由而起乎事失其理而不和故庆赏刑威无一中节独言刑罚者赏过则滥利及小人刑过则滛祸及君子举其害之重者言之刑罚所及未必不善之人则民莫知趋避之路矣将安所置其手足乎自名之不正推而至于民无所措其手足圣人洞烛事情深达治体如此】
故君子名之必可言也言之必可行也君子于其言无所苟而已矣
程子曰名实相须一事苟则其余皆苟矣【语録子以兵拒父以父为贼是多少不顺其何以为国何以临民礼乐如何而兴刑罚如何而中程子所谓一事苟则其余皆苟正谓此也○冯氏曰自古礼乐刑政之不治未有不由于苟者也○吴氏曰名不正以下反説名之必可言言之必可行二句又正説有此二句则事成而礼乐兴刑罚中矣夫子虽次第言之然礼乐非外事而刑罚无非事也庆赏者嘉善之事刑罚者惩恶之事也必谓事事当然一事不然非必也凡事皆有名不可不正亦不特卫輙父子为然】○胡氏曰卫世子蒯聩耻其母南子之淫乱欲杀之不果而出奔灵公欲立公子郢郢辞公卒夫人立之又辞乃立蒯聩之子辄以拒蒯聩夫蒯聩欲杀母得罪于父而辄据国以拒父皆无父之人也其不可有国也明矣夫子为政而以正名为先必将具其事之本末告诸天王请于方伯命公子郢而立之则人伦正天理得名正言顺而事成矣夫子告之之详如此而子路终不喻也故事辄不去卒死其难【去声下同】徒知食焉不避其难之为义而不知食辄之食为非义也【文集胡氏之言乃圣人大用之全体但其间曲折之防圣人必须更有随冝裁制处○语录胡氏只是论孔子为政正名合当如此设若卫君辄用孔子孔子既为之臣而为政则此説亦可通否曰圣人必不肯北面无父之人若辄有意改过迁善则孔子须先与断约如此做方与他做若辄不能然则孔子决不为之臣矣○饶氏曰集注引胡氏之説盖以其辞严义正可为万世纲常作主乱臣贼子知所警惧故特着之若真欲行此须是孔子为卫世卿而有权力当灵公初死辄未立之时为之则可○通曰正名之説虽为卫君而发然为政之道皆当以正名为先此固为政之大经也特孔子欲为之于卫必有权焉非后之人所能测识则亦非可得而拟议也按胡氏之説以为当立郢或曰使蒯聩果欲杀其母则于义当絶春秋必以庄元年不书姜氏之例书之矣今晋纳蒯聩春秋之书一则曰世子二则曰世子左氏之説未可尽信也必也正名是欲正蒯聩世子之名也正蒯聩与辄父子之名也二説未知孰是姑书之以俟知者】
○樊迟请学稼子曰吾不如老农请学为圃曰吾不如老圃
种五谷曰稼种蔬菜曰圃【冯氏曰周官闾师任农以耕事任圃以树事术业有専攻稼圃亦各有业不通习也而谓圣人兼通之乎善乎韩退之之言曰圣贤之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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