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书通 - 第3部分

作者:【暂缺】 【112,066】字 目 录

又宜反】等而视其至亲无异众人故无父无父无君则人道灭絶是亦禽兽而已公明仪之言义见首篇充塞仁义谓邪説徧满妨于仁义也孟子引仪之言以明杨墨道行则人皆无父无君以陷于禽兽而大乱将起是亦率兽食人而人又相食也此又一乱也【语录杨墨只是差些子其末流遂至于无父无君葢杨氏见世上人营营于名利埋没其身而不自知故独洁其身以自髙如荷蒉接舆之徒是也然使人皆如此洁身而自髙则天下事教谁理防此便是无君也墨氏见世间人自私自利不能及人故欲兼天下之人而尽爱之然不知或有一患难在君亲则当先救之在他人则后救之若君亲与他人不分先后则是待君亲犹他人也此便是无父此二者之所以为禽兽也又曰杨朱乃老子弟子其学专为已列子云伯成子髙拔一毛而利天下不为其言曰一毛安能利天下使人人不防一毛不利天下则天下自治矣○或问墨氏兼爱何遽至于无父曰人也只孝得一个父母那有七手八脚爱得许多能养其父母无缺则已难矣想得他之所以养父母者粗衣粝食必不能堪葢他既欲兼爱则其爱父母也必踈其孝不周至非无父而何哉墨子尚俭恶乐所以説里号朝歌墨子回车想得是个淡泊枯槁底人其事父母也可想见○问率兽食人亦深探其弊而极言之非真有此事曰不然即他之道便能如此杨氏自是个退歩爱身不理防事底人墨氏兼爱又弄得没合杀使天下怅怅然必至于大乱而后已非率兽食人而何如东晋之清谈此便是杨氏之学即老庄之道少间百事废弛遂啓夷狄乱华其祸岂不惨于洪水猛兽之害又如梁武帝事佛至于社稷丘墟亦其验也○饶氏曰墨氏无父之教便充塞了仁杨氏无君之教便充塞了义有仁义则天下治无仁义则天下乱今仁义既充塞则乱将起而率兽食人人又将相食矣但本文充塞仁义以下自难看少个意脉过率兽食人上去故集注从而补之曰孟子引仪之言以明杨墨道行则人皆无父无君以陷于禽兽而大乱将作是以率兽食人而人又相食如此説得甚分晓○通曰尧舜旣没暴君代作非特天子如此诸侯亦如此今则非特诸侯之放恣如此而处士之横议又如此杨墨是也不中则曰横议不正则曰邪説】

吾为此惧闲先圣之道距杨墨放淫辞邪説者不得作作于其心害于其事作于其事害于其政圣人复起不易吾言矣【为去声复扶又反】

闲卫也放驱而逺【去声】之也作起也事所行政大体也孟子虽不得志于时然杨墨之害自是灭息而君臣父子之道赖以不坠是亦一治也程子曰杨墨之害甚于申韩佛氏之害甚于杨墨葢杨氏为我疑于义墨氏兼爱疑于仁申韩则浅陋易见故孟子止辟杨墨为其惑世之甚也佛氏之言近理又非杨墨之比所以为害尤甚【语録问墨氏兼爱疑于仁此易见杨氏为我何以疑于义曰杨朱看来不似义他全是老子之学只是个逍遥物外仅足其身不屑世务之人只是他自爱其身界限齐整不相侵越微似义耳然终不似也又曰杨墨只是硬恁地做佛氏最有精微动得人处本朝许多极好人无不陷焉○饶氏曰前言生于其心害于其政发于其政害于其事此言作于其心害于其事作于其事害于其政者亦各有意前言毕竟政是大体事是小节今既生于其心则必害于大体既害于大体则少焉于那小节都坏了此段是指杨墨而言无父无君乃杨墨之见于行事者少焉充塞仁义而至于率兽食人是害于其政了○通曰此一治也周公之功与禹同此亦一治也孟子之功与夫子同】

昔者禹抑洪水而天下平周公兼夷狄驱猛兽而百姓宁孔子成春秋而乱臣贼子惧

抑止也兼并之也总结上文也

诗云戎狄是膺荆舒是惩则莫我敢承无父无君是周公所膺也

説见上篇承当也【饶氏曰孟子所以引戎狄荆舒者以杨墨乃夷狄之教也】

我亦欲正人心息邪说距诐行放淫辞以承三圣者岂好辩哉予不得已也【行好皆去声】

诐淫解见前篇辞者説之详也承继也三圣禹周公孔子也葢邪说横流害人心术甚于洪水猛兽之灾惨于夷狄篡弑之祸故孟子深惧而力救之再言岂好辩哉予不得已也所以深致意焉然非知道之君子孰能真知其所以不得已之故哉【语录当时如纵横刑名之徒孟子却不管他葢他只坏得个麄底若杨墨则害了人心须着与之辨也然孟子于当时只在私下恁地説所谓杨墨之徒也未怕他到后世却因其言而知圣人之道为是知异端之学为非乃是孟子有功于后世尔○饶氏曰问邪説诐行如何分曰説既邪辟其行必偏诐其辞愈见淫荡前言诐淫邪由诐而始此言息邪説由邪而始诐行淫辞则自邪説上来放者废放距絶○通曰洪水猛兽之灾由气化夷狄篡弑之祸由人事邪説为人心之害则有甚于此者矣人之本心未尝不正为邪説所害易沦胥于不正故孟子之辨拳拳欲正人心其仕也亦必先于正君心】

能言距杨墨者圣人之徒也

言苟有能为此距杨墨之説者则其所趋正矣虽未必知道是亦圣人之徒也孟子既答公都子之问而意有未尽故复言此葢邪説害正人人得而攻之不必圣贤如春秋之法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讨之不必士师也圣人救世立法之意其切如此若以此意推之则不能攻讨而又唱为不必攻讨之説者其为邪诐之徒乱贼之党可知矣○尹氏曰学者于是非之原毫厘有差则害流于生民祸及于后世故孟子辩邪説如是之严而自以为承三圣之功也当是时方且以好辩目之是以常人之心而度【音铎】圣贤之心也【语録出邪则入正出正则入邪两者之闲葢不容发虽未知道而能言距杨墨者已是心术向正之人所以以圣人之徒许之与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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