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澹、莊呼曾、張呼丟。余與吳侍御兩姓,吳呼作襖,黃則無音,厄影切,更為難省。
大武郡數處平地涌泉,浸溢數里,土人謂之水坔。坔,土音濫,字典中無此字;亦猶大浪泵之泵,字典音聘,土音蚌。又所生少子名曰屘,土音滿,皆以己意訛撰。
·祠廟·
邑志載陳湄川撫軍重修文廟碑記云:「董子曰,仁人者正其誼不謀其利,明其道不計其功;建廟修學,正誼明道之大端,應無出此者。予以為不計功而未嘗無功,不謀利而未嘗無利。臺令未有為臺道者,而予得調臺道;臺道未有擢為撫軍者,而予得擢偏撫,莫非先聖先賢默為相之」等語。聖賢大道,如日月經天、江河行地,正不藉崇飾廟貌,皈依奉法,便致感應報施。建學明倫,所以正人心、厚風俗,無一語及之,竟說向福田利益,豈可為訓!
府志至聖四御贊後即接施琅褒章,臺、鳳志學校或載入祀典,或見之藝文,俱為失次;諸羅志學校別為一卷為是。
湄川建紫陽祠於學宮之左旁,列黃勉齋、陳北溪、蔡九峰、真西山四先生木主,春秋致祭;兩廂列學舍,令諸生肄業,撥冂港官田二十八甲一分,歲租一百六十八石六斗,以為膏脯資。
水仙宮並祀禹王、伍員、屈原、項羽,兼列奡,謂其能盪舟也(一作魯般)。廟中亭脊,雕鏤人物、花草,備極精巧,皆潮州工匠為之。關帝廟前殿祀帝像,後殿祀帝父,方巾綠袍;土人云,與祁文宣並及啟聖同義。南路長治里前阿社祀五文昌:梓潼、關帝、魁星、朱衣、呂祖,後祀東王公、西王母。又偽鄭時,建玉皇太子廟。
三年王船備物建醮,志言之矣。及問所祀何王?相傳唐時三十六進士為張天師用法冤死,上帝敕令五人巡遊天下,三年一更,即五瘟神;飲饌器具悉為五分。外懸池府大王燈一盞,云偽鄭陳永華臨危前數日,有人持柬借宅,永華盛筵以待,稱為池大人,池呼陳為角宿大人,揖讓酬對如大賓;永華亡,土人以為神,故並祀焉。
求子者為郎君會,祀張仙,設酒饌、果餌,吹竹彈絲,兩偶對立,操土音以悅神。
·商販·
『東西洋通販諸國:西洋則交趾、占城、暹羅、下港、加留吧、柬埔寨、大泥、舊港、麻六甲、啞齊、彭亨、柔佛、丁機宜、思吉港、文郎、馬神,東洋則呂宋、蘇祿、貓里務、沙瑤、吶嗶嘽、美洛居、文萊、雞籠、澹水』(談薈)。
『明給事中何楷疏:「臺灣在彭湖島外,水路距漳、泉約兩日夜。其地廣衍高腴,可比一大縣;中國版圖所不載。初,窮民至其處,不過規漁獵之利已耳;其後見內地兵威不及,往往聚而為盜。近則紅夷築城其中,與奸民私相互市,屹然成大聚落矣』(春明夢餘錄)。
『給事中傅元初疏:「海濱之民,惟利是視。走死地如騖,往往至島外區脫之地曰臺灣者,與紅毛番為市,紅毛業據之以為窟穴。自臺灣兩日夜可至漳、泉內港。而呂宋佛郎機見我禁海,亦時時私至雞籠、澹水之地,與奸民闌出者市貨。其地一日可至臺灣。官府即知之而不能禁,禁之而不能絕,徒使沿海將領、奸民坐享洋利,有禁洋之名,未能盡禁洋之實。此臣鄉之大可憂者」。蓋海外有大西洋、有東洋。大西洋則暹羅、柬埔諸國;其國產蘇木、胡椒、犀角、象牙諸貨。東洋則呂宋,其夷佛郎機也;其國有銀山,夷人鑄作銀錢獨盛。中國人若往販大西洋,則以其產物相抵;若販呂宋,則單得其銀錢。諸夷皆好中國綾緞雜繒;其土不蠶,惟藉中國之絲到彼,能織精好緞匹,服之以為華好。是以湖綿百觔值銀百兩者,至彼得價二倍。而江西瓷器、福建糖品皆所嗜好。百工技藝有挾一技以往者,雖徒手無不得食;民爭取之。永樂間,先後招徠。至紅毛番,其夷名加留巴,與佛郎機爭利不相得,一心通市,據在臺灣。自明禁絕之,而利乃盡歸於奸民矣』(同上)。
『近以開洋互市,奉旨:「紅夷挾市,地方官果能飭備毖防,禁絕勾引接濟,狡謀自無繇逞;乃海防名飭實弛,奸商陽禁陰縱,以致釀釁滋隙。至開洋應否,未見確議。但云宜呂宋、不宜臺灣;均屬夷地,商販給引出海,何法綜稽,能使畫地遵守?著詳查開禁利害,博諮熟審酌妥具奏」。據泉州鄉官史繼偕、張瑞圖等稱開洋有四便,漳州鄉官林宰等稱海寇起滅不係洋禁開閉;臣會同鄒維連勘得開洋之說,心心有主,喙喙爭鳴,大約主開而不主禁。總之,言利不能無害:衣食源開,則利在民;洋稅復而閩安諸稅可免,則利在商;得稅三、四萬以壯軍實,則利在準備。而亦有害,即撫臣所謂四可慮者是已。此就利害言也。若體民情,則開不容緩。臣入閩關,見高山大川迴旋掩映,自建徂興,間關千里中,求三里康莊而不可得。岩下居民,各就山根溪畔,開墾力食;率崎嶇墝埆,即方正五畝一段者亦未之見。過泉眼界稍寬,然已望洋海若矣。其人則林林總總,肩摩踵接,望開洋不啻大旱望雨;而臣反言開之不便,達情之謂何?故今日開洋,全為民計,非為夷計。謂開洋而貧民不再從賊則可,謂開洋而奸民盡化為良則不可;謂開洋而奸民便於勾夷則可,謂不開而全無海氛亦不可』(按閩摘略)。
明莊烈時,工部尚書渭南南居益巡撫福建時,紅毛以明月珠、珊瑚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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