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把把柄握在自己手里。所以她去申请墨西哥的离婚。这一点我早该想到的,是我疏忽了。”
“你怎么疏忽了,”白莎问:“为什么早该想到?”
我说:“我做给你看。”我走向电话,接通电信局。告诉他们我要拍电报加州在萨克拉曼多的人口动态统计局,电文是要问一个叫赛亚美的婚姻状况。再要访问是否有赛亚美或林亚美的死亡登记。电报自电话费中扣钱。
我挂上电话,看到白莎在对我发笑。“看来我们另外有些线索了。”她说:“老天,唐诺。你还真能斗。”
我说:“你手上有没有什么侦探临时雇员的名单。”
“有。”白莎说。
“好吧,弄两个人来。告诉他们海约翰的长相,叫他们盯住这里的警察总局,他从警察局出来,我要知道他去哪里。”
“不会回圣卡洛塔去吗?”白莎问。
“多半不会。”我说:“暂时还不会。”
白莎走去写字台拿出一本皮面本子。她说:“至少要1个小时,才能招他们到现场作业。”
“1小时太久了。”我告诉她:“找个能马上赶去作业的人。你也可以自别的侦探社找一个人去、叫他们20分钟内要到警察总局的门外守候。”
白莎开始拨号。我走回箱子去。
白莎打完电话时,我也把箱子内容全部看完了。剩下来的是一些旧战装和旧海报。海报上的女人穿得很少。每张上有名字,‘可爱的富璐。’
我仔细看海报上女人的面孔。加上20年和40磅。”我说:“她就是我在橡景见到的女人。她自己说叫林吉梅太太。”
柯白莎什么也没有说。她走去小厨房取出一瓶白兰地酒。我看一下酒瓶的日期,那是陈年的。
【打 印】 【来源:读书之家-dushuzhiji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