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中取胜 - 第8章

作者: e·s·加德纳7,641】字 目 录

本来也不希望你来打扰。有什么事?”

她说:“天都快塌下来了。我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你的鼻子怎么搞的?都肿起来了。”

我说:“给一个人压的。”

白莎正经地看着我,她说:“你是一个小不点,不过你乱窜乱窜窜得够快。是个可以造就的人。我认识一个日本人会教人空手道。你要想靠这一行吃饭,学点技击可能有用的。”

“同意。”我说;“天为什么要塌下来?”

她说:“我和邓丽恩谈过了。”

“又怎么样?”

“她和副地方检察官每天有一次会谈。”

“报纸上都没有谈起她呀。”

“没有,显然是还没有准备好——不过也快了。”

“有什么特别的?”

“他们已经给她洗脑,洗得她现在完全确定那个她见到的男人,是从哈爱莲房间里出来的。”

“不过,这个男人并不是从那房间出来的,是吗?”我问。

“就是么。你去对她说。你我都知道,她并没有看到那个男人是从那间房间出来的。她看到他时,他其实在走道上。她根本不知道他从哪一间房出来。”

“不过她现在知道了,是吗?”

柯白莎说:“是的,她以为她知道。”

“就这点小事呀。”我问

“不止,当丽恩在和副地检会谈的时候,有一个电话转进来,那是圣卡洛塔警察总局来的长途电话。显然他们双方已经认为这件案子有圣卡洛塔的地缘关系。现在地方检察官已经在筹组一个双边会报了。”

我点上一支烟,柯白莎坐在她办公桌后看着我。她说:“你该懂得吧,唐诺。他们渐渐准备把我们的人推出到表面来了。丽恩会指认他,一切就完蛋。我们快要没有办法补救了。我们要动作快了。”

“我的动作已经快了。”我说。

“知道了些什么?”

“不多。我有信或者电报吗?”

“有、有一封从旧金山来的电报、电报说你指定的时间之内,没有一家旧金山的眼科医师或是眼镜店,曾经收到来自橡景的购单。我想你应该懂这是怎么一回事吧。”

“我懂。”我说。

“怎么回事?说给我听听。”

我说:“不过是拼图游戏中的一块散片。整个图还没有成形。”

“到底怎么回事?”

“林太太把眼镜打破了——说起来是一个仆役把它打破的。她埋怨旅社。旅社决心赔她一副。她用电话定货。”

“怎么样?”

“眼镜没有寄到,她就突然离开了。我告诉旅社职员眼镜到了请他转寄给我,我们来付钱。”

“我们来付钱!”

“是的。”

“好人,这什么意思?”

“因为我要知道谁是她的眼科医师。眼科挂号也要登记姓名地址的。要知道她用电话定货,当然是常客才会有不附度数的配方。”

柯白莎看向我,一眨也不眨,蹙起眉头:“唐诺。”她说:“你不会和我用相同的想法吧”

“什么想法?”

“这个电话根本没有打去旧金山,而是打给圣卡洛塔的蒙医师了。”

我说。“很早我就有过这种想法。这就是为什么我想得到寄来的眼镜,可以看发件地址。”

白莎赞许地说。“你是个聪明的小王八蛋,唐诺。你明察秋毫。可借你不会打架。眼镜到底也没有来是吗?”

“没有来”

柯白莎说。“只有一个可能,好人。那个收到电话要寄一副眼镜给她的人知道她要离开了,不会等着用眼镜了。所以不必寄了。”

我说:“丽恩在哪里?”

“我们已经把她住进一个很不错的小公寓。他们对这件案子已经找到不少东西了。邓丽恩是他们的关键证人。她记起当她推门进那房间时,早先被人自门缝下面塞进门去的晨报仍旧留在地下未被捡起。警察来的时候仍旧在本来位置。那就是说,谋杀他的人进门时她仍在床上睡觉。”

“还有什么?”

“杀他的人是个男人。床头的烟灰缸中有两个烟头。只有一个烟头上有口红印,所以警方认为杀死她的人在动手之前。还和她一起在床头聊过天呢。他们认为两个人有某种生意上的来往。因为不能称他的心,他就杀了她。”

“还有什么?”我问。

“有一张照片,本来是贴在她照发镜的后面的。被人带走了。警方认为那照片本来是属于一个高,黑,年轻男人,不留有小胡子的。女佣人已经尽可能形容他是什么样子的了。”

“为什么要拿走?”

“也许是因为凶手要来有用。我曾经试着研究过,极可能是凶手自己拿走自己的照片。这又使他们增加了一个嫌疑犯。”

“地检处知道丽恩在哪里吧?”

“暧,当然。他们严密地在监视着她。现在连她也飘飘然起来,认为自己重要了。”

“她去看地检官多久一次?”

“她每天去一次。”

“我要和她谈话。”

“她要和你谈话。唐诺,连老天也不会知道你这种人怎么会有女人缘。不过我看她们都喜欢你。你也喜欢她们。唐诺,对这个女人你可要小心点。她是炸葯。”

“你什么意思她是炸葯?”

“她和那副地方检察官实在太相好了。只要他给她一点鼓励,她就什么都会说的。”

“你是指我们的事?”

“是。”

“我认为她会对我们忠心的。”

“不是对我们,好人,是对你。”她说:“不过你得小心。也许那年轻的副地检官会和你争宠的。”

我说:“我要立即和邓丽恩说话。她在哪?”

柯白莎给我一张纸条,上面有一家公寓地址。

“我们的朋友可以说担心死了。只不过她对你十分有信心。唐诺,你去和他谈谈,对她有好处的。”

“对我也有好处,我现在去看她了。”

“要我一起去吗?”

我说:“我就是不要你去。你最好替我们公司车换几个新轮胎——再不然,替我们公司的轮胎换部新车——当然,旧的轮胎早就该丢掉了。”

她说:“会,会,我这就去换轮胎,不过唐诺,你千万不要跑来跑去,跑到我白莎不知道你去那里了。我已经尽我能力使这一件案子不要跑掉,但是她对你的信心好像比对我的来很大。”

我站起来,把香烟在烟灰缸里弄熄。“我出去的时候请你查一下,有一位马富璐是不是在‘蓝洞’做过女招待。你去找到她,看她有没有背后撑腰的。弄一间可以接近她的房间。”

“好的,唐诺,你见完丽恩后打个电话给我好吗?”

我说:“看吧,这件案子我会费全部精力的。”

“这我知道,好人。但是时间越来越少了。摊牌已经是随时的事了。事情一爆出来,我们的王先生就一切都完了。”

“你以为我不知道呀?”我说,走出门去。

卜爱茜自打字机方向抬起头来问:“唐诺,你鼻子怎么了?”

“我去找整容医师整容。”我说:“老天,他动作太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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