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宫以俟,时宪圣亦侍。羽流结亭起居光尧于驾。上诏以“今是闲人,不须这礼数”。道流进天目水洞霄茶,光尧俱宪圣意甚适,宣赐其徒金帛有差。进主观者,问以“山中颇有能诗客否?”观师素怜陆,乃(一作“亟”)以陆对,进陆行卷。太上读数首,太息曰:“布衣入翰林可也,归当语大哥。”(原注:孝宗)宪圣从旁赞曰:“太上只好休。既是山林隐士,必不要人知,他要官职做甚?看引得大哥定要他出山,却是苦他。”太上深以为然,遂不以语孝宗。凡陆所四遇道人,或以为神仙,固不可测。而一日之顷,不遇三宫,亦命矣夫。陆竟终于石室云。
○开禧兵端韩胄亟欲兴师北伐,先因生辰使张嗣古(原注:时为左史)假尚书入敌中,因伺虚实。张即韩之甥也。使事告旋,引见未毕,韩已使人候之。引见毕,不容张归,即邀至第,亟问张以敌事。张曰:“以某计之,敌未可伐。幸太师勿轻信人言。”韩默然,风国信所奏嗣古诣金廷几乎坠笏,免所居官。韩败,张未尝以语人也。韩后又遣李壁因使事往伺。壁归,力以“敌中赤地千里,斗米万钱,与鞑为仇,且有内变”。韩大喜,壁遂以是居政府。予尝观巽岩李公焘题名金山云:“眉山李焘携子、壁、塾、墓来。”可谓名父子矣,惜其仲子未熟《颜氏家训》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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