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距北大星,去极七十度半,入亢三度。天乳一星,去极九十二度,入氐十四度。招摇一星,去极五十一度,入亢四度半。梗河三星距大星,去极五十九度,入氐二度。骑官二十七星距西北星,去极一百二十度,入氐宿初度。车骑三星距东南星,去极一百四十度,入氐二度。帝席三星距东星,去极六十七度半,入氐宿一度半。
房四星直下主明堂。键闭一黄斜向上,钩钤两个近其傍。罚有三星直键上,两咸夹罚似房状。房下一星号为日,从官两个日下出。
房,六度,为明堂,天子布政之宫也,亦四辅也。下第四星,上将也;次,次将也;次,次相也;上星,上相也。南二星君位,北二星大人位。又为四表,中间为天衢之大道,亦谓之天阙,黄道之所经也。南间曰阳环,亦曰阳道,其南曰太阳。北间曰阴间,亦曰阴道,其北曰太阴。七曜由乎天衢,则天下平和;由阳道,则主旱、丧;由阴道,则主水、兵。房星,亦曰天驷,为天马,主车驾。南星曰左骖,次左服,次右服,次右骖。亦曰天厩,又主开闭,为蓄藏之所由也。房星明则王者明,骖星大则兵起,星离则人流。日月食,主昏乱,权臣横。彗孛犯之,兵起。下二星为阴,五星犯之为水。上二星为阳,五星犯之为旱。房北二小星曰钩,钤房之钤键,天之管籲,主闭藏。键,天心也。王者孝则钩钤明。近房,天下同心;远则天下不和,王者绝後。房、钩钤间有星及疏拆,则地动河清。东咸西咸各四星,在房星北,日月五星之道也。为房之户,所以防淫佚也。明则吉,暗则凶。日月五星犯守之,有阴谋;火守之,兵起。罚三星,在东咸正西,南北而列,主受金赎罪。正而列,则法令太平;曲而斜行,则刑罚不中。日一星,在房中道前,太阳之精,主明德。金火犯守之,有忧。从官二星,在积卒西北。
《宋两朝天文志》:房四星距南第二星,去极一百一十四度半。键闭一星,去极一百八度,入房四度。罚三星距南星,去极一百八度,入心一度半。东咸四星距西南星,去极一百一十一度,入心一度。日一星,去极一百一十三度,入氐十四度半。从官二星距西星,去极一百二十二度,入氐十四度。西咸四星距西南星,去极一百四度半,入氐十五度。钩钤二小星,去极一百九度半,入房二度半。
《中兴天文志》:甘氏云,日一星,在房之西,氐之东。日者,阳宗之精也。为鸡三足,为鸟二足,鸡在日中而乌之精为星,以司太阳之行度。日生於东,故於是在焉。
心三星中央色最深。下有积卒共十二,三三相聚心下是。
心,六度,一名大火,天王位也。中星曰明堂,为大辰,天子之正位也。前星为太子,不明则太子不得位。後星为庶子,明则庶子继。心上四尺,为日月五星之中道。中心明,则化成道昌;直则地动;移徙不见,国亡。又曰,心变黑色,大人有忧;直则王失势;动则国有忧;离则民流。金火犯,血光不止。土木犯及日月食,不吉。月晕兵起。火来守之,国无主。客星及孛犯,天下兵荒。积卒十二星,在房心西南,五营军士也。微而小则吉;明大摇动,兵大起。一星亡,兵出;二星亡,兵半出;三星亡,兵出尽。他星守之,兵大起,近臣诛。
《宋两朝志》:心三星距西前星,去极一百一十四度半。积卒十二星距大星,去极一百二十六度半,入氐宿十五度。
尾九星如钩苍龙尾。下头五点号龟星。尾上天江四横是。尾东一个名傅说,傅说东畔一鱼子。龟西一室是神宫,所以列在后妃中。
尾,十九度,后妃之府,後宫之场也。北之一丈为天之中道。上第一星后也,次三星夫人,次则嫔妾。第三星傍一星,名曰神宫,解衣之内室。尾亦为九子星,色欲均明,大小相承,则后妃无妒忌,後宫有叙,多子孙。星微细暗,后有忧疾。疏远则后失势;动移则君臣不和,天下乱;就聚则大水。木犯之及月晕,则后妃死;火犯,宫中内乱;土犯吉;水犯,之中有事。客星犯,大臣诛。日月食,主饥。一曰,金火守之,後宫兵起。龟五星,在尾南汉中,主占定吉凶。明则君臣和,不明则为乖戾,亡则赤地千里。火守之,兵起;在外守之,兵罢。天江四星,在尾之北,主太阴。不欲明,明而动水暴出。参差,则马贵。其星不具,则津河关道不通。荧惑守之,有立主。客星入,河津绝。傅说一星,在尾後河中,主後宫女巫祝祀神灵,祈祷子孕。故曰,主王后之内祭祀,以求子孙。《诗》云,克禋克祀,以弗无子,此之象也。其星明大,王者多子孙;小而暗,後宫少子。动摇则後宫不安,星摇则天子无嗣。鱼一星,在尾後河中,主阴事,知雲雨之期也。大明,则阴阳和,风雨时;暗则鱼多亡。动摇,则大水暴出汉中,则大鱼多死。火守在南则旱,在北则水起。
《宋两朝天文志》:尾九星,去极一百二十七度半。晁五星距南第二星,去极一百一十四度半,入尾宿十度。鱼一星,去极一百二十六度,入尾宿十五度半。傅说一星,去极一百八度半,入尾宿十四度。
《中兴天文志》:石氏云,傅说者,章祝女巫官,一名太祝,司天王之内祭祀,以祈子孙,故有太祝。以傅说於神宫,或读傅为傅,遂谓之殷相,说自庄周妄言。
夹漈郑氏曰:按傅说一星,惟主後宫女巫祷祠求子之事。谓之傅说者,古有傅母有保母,傅而说者,谓傅母喜之也。今之妇人求子,皆祀婆神,此傅说之义也。偶商之傅说与此同音,诸子家更不详审其义,则曰傅说骑箕、尾而去,殊不知箕、尾专主後宫之事,故有傅说之佐焉。
按傅说,商之良宰辅也。而其星则所主者宫中祷祠,以祈子孙,其事不类,故先儒疑之。然诸星中,所谓轩辕、社稷、造父、奚仲、王良皆古人之名也,盖在天为星辰,在人为圣贤,於理有之。今疑其不类,而改以为傅说,则过矣。
箕四星形状如簸箕。箕下三星名木杵,箕前一黑是糠皮。
箕,十一度,亦谓之天津,後宫妃后之位。上六尺为天之中道。箕一曰天鸡,主八风。凡日月宿在箕、东壁、翼、轸者,风起。又主口舌,主客蛮夷胡貊。故蛮夷将动,先表箕焉。星大明直,则五榖熟,君无谗间。疏暗则无君世乱,五榖贵,蛮夷不伏,内外有差。就聚细微,天下忧。动则蛮夷有使来;离徙则人流,若移入河,国灾人相食。月晕,金火犯之,兵起。流星犯,大臣叛。日宿其野,风起。杵三星,在箕南,主杵臼之用也。纵,为丰;横,为饥;移徙,人失业。不见,人相食。客星入杵臼,天下有急变。糠一星,在箕口前,杵臼西北,明则为丰,暗为饥,不见人相食。
《宋两朝天文志》:箕四星距西北星,去极一百二十一度半。杵三星距中心大星,去极一百三十八度,入箕宿三度。糠一星,去极一百一十七度,入尾宿十七度半。
◎北方 元武七宿
《宋中兴志》:石氏云,北方黑帝,其精元武为七宿 斗有龟蛇蟠结之象;牛蛇象;女龟象;虚、危、室、壁,皆龟蛇蟠蚪之象。 司冬、司水、司北岳、司北方、司介虫三百有六十。 王奕曰,龟不独介虫之长也,北冬令其气蛰,藏有缩藏之象焉。
斗六星其状似北斗。魁上建星三相对,天弁建上三三九。斗不圆安十四星,虽然名鳖贯索形。天鸡建背双黑星。天籲柄前八黄精。狗国四方鸡下生。天渊十星鳖东边。更有两狗斗魁前。农家丈人狗下眠。天渊十黄狗色元。
斗,二十五度,天庙也,亦曰天机。五星贯中,日月正道。为丞相太宰之位,酌量政事之宜,褒进贤良,禀授爵禄,又主兵。南二星魁,天梁也;中央二星,天相也;北二星杓,天府廷也,亦为寿命之期。将有天子之事,占於南斗。星盛明,君臣一心,天下和平,爵禄行。芒角、动摇,天子愁,兵起;移徙,其臣逐。日月五星逆入斗,天下流荡。孛犯之,兵起。星小暗,则废宰相及死。鳖十四星,在南斗南,鳖为水虫,归太阴,有星守之,白衣会,主有水。火守之,旱。建六星,在斗背,亦曰天旗,临於黄道,天之都关也。建、斗之间,七曜之道。建为谋事,为天鼓,为天马。南二星,天库也;中央二星,市也,鈇鑕也;上二星,旗跗也。建动摇,则人劳。月晕之,蛟龙见,牛马疫。月食,五星犯守,大臣相谮,臣谋主,亦为关梁不通,有大水。天弁九星,在建星北,入河,市官之长也,主列肆、闤闠、若市籍之事,以知市珍也。星明,则吉。彗星犯守之,籴贵,兵起。天鸡二星,在狗国北,主候时也。金火守入,兵大起。天籲八星,在斗南斗杓西,主锁籲关闭。明吉暗凶。狗国四星,在建东北,主鲜卑、乌丸、沃沮。明则边寇作。金火犯守,外夷有变。太白逆守,其国乱。客星守犯之,有大盗,其王且来。天渊十星,在鳖东南,一曰天海,主溉灌。火守之,大旱。水守之,大水。一曰主海中鱼鳖。狗二黑星,在斗魁前,主吠守,防奸回也。不居常处为大灾。农丈人一星,在南斗西南,老农主稼穑也。其占与糠略同。
《宋两朝志》:南斗六星距西第三星,去极一百一十九度。鳖十四星距东大星,去极一百三十度,入斗五度。天弁九星距西大星,去极九十九度半,入斗宿初度。建六星距西星,去极一百一十三度,入斗宿四度。天籲八星距西大星,去极一百一十四度半,入尾宿十九度。狗二星距东大星,去极一百一十八度,入斗宿十二度。天渊十星距中北星,去极一百二十九度,入斗宿十七度。天鸡二星距西星,去极一百一十度,入斗宿十六度半。狗国四星距西北星,去极一百二十度,入斗宿十八度。农丈人一星,去极一百二十四度半,入箕宿六度半。
牛六星近在河岸头,头上虽然有两角,腹下从来欠一脚。牛下九黑是天田,田下三三九坎连。牛上直建三河鼓,鼓上三星号织女。左旗、右旗各九星,河鼓两畔左边明。更有四黄名天桴,河鼓直下如连珠。罗堰三乌牛东居。渐台四星似口形。辇道东足连五丁。辇道、渐台在何许,欲得见时近织女。
牛,七度,天之关梁,日月五星之中道,主牺牲。其北二星,一曰即路,二曰聚火。又曰上一星主道路,次二星主关梁,次三星主南越。甘氏曰,上二星主道路,次二星主关梁,次二星主南夷。中一星,主牛,移动则牛多殃。明大则王道昌。其星曲则籴贵。又曰星明大,则关梁通,牛贵;怒则马贵;不明失常,榖不登;细则牛贱。中星移上下,牛多死。小星亡,则牛多疫。月晕,损犊。金火犯之,兵灾;水土犯之,吉。天田九星,牵牛南,太微东,主天子畿内之田。其占与角之天田同。九坎九黑星,在天田东,主沟渠,所以导达泉源,流泻盈溢。明盛则有灾,夷狄侵边;不明则吉。河鼓三星,在牵牛北,天鼓也,主军鼓及鈇钺。一曰三武,主天子三将军,中央大星为大将军,左星为左将军,右星为右将军。左星南星也,所以备关梁,设险阻,而拒难也。明大光润,将军吉;动摇,差度乱,兵起;直则将有功;曲则将失律。右旗左旗各九星,在河鼓左右,皆天之旗鼓也。旗星明润,将军吉;动摇,兵起;怒则马贵。旗端四星,南北列,曰天桴,鼓桴也。星不明,漏刻失时;动摇,军鼓用;桴鼓相直亦然。织女三星,在河北,天纪东端,天女也,主果瓜、丝绵、宝玉也。王者至孝,神祇咸喜,则织女星俱明,天下和平;大星怒角,布帛贵。又曰三星俱明,女功善;暗而微,天下女功废;不见,兵起。东足四星曰渐台,临水之台也,主漏刻、律吕之事。西足五星曰辇道,天子嬉游之道。金火守之,御路兵起。罗堰三星,在牵牛东,主堤塘,壅蓄水潦灌溉田苗。大而明,大水泛滥。
《宋两朝天文志》:牛六星距中央大星,去极一百八度半。天田九星距西北星,去极一百一十六度半,入斗宿二十二度。九坎九星距大星,去极一百四十一度半,入斗宿二十五度。左旗九星距西第四大星,去极七十三度半,入斗宿二十四度。天桴四星距大星,去极九十四度,入斗宿二十四度半。罗堰三星距北星,去极一百九度,入牛宿四度。渐台四星距东南星,去极五十八度,入斗宿十度。辇道五星距西北星,去极四十七度半,入斗宿十一度半。织女三星距大星,去极五十二度半,入斗宿五度。
夹漈郑氏曰:按张衡云,牵牛、织女,七月七日相见者,即此也。《尔雅》云,河鼓谓之牵牛。又歌曰,东飞百劳西飞燕,黄姑、织女时相见。黄姑即河鼓也,音讹耳。
容斋洪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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