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結戩有隙,遂逐溪巴溫,溪巴溫不校,去之木波部,木波部復尊事之。阿里骨之囚殺溫溪沁也,溪巴溫懼禍,益西走隆博部,寄語阿里骨曰:「吾乃簄屬,又嘗讀佛書,今已為僧矣,毋相疑。」阿里骨習知溪巴溫不足忌,遂置之。羌俗尚浮屠法,阿里骨尤好營塔寺,勤於土功。瞎征代父,役民滋甚。性又暗弱,顧喜殺,其下皆怨。大酋心牟欽氈等有異志,獨畏瞎征季父蘇南黨征雄勇類阿里骨,不敢發。乃共誣蘇南黨征謀叛,瞎征遽殺之,盡誅其黨,惟籛羅結得脫。欽氈等益自肆。籛羅結渡河歸溪巴溫,日夜說溪巴溫舉兵逐瞎征而自立,溪巴溫不聽。溪巴溫凡六子:曰隆贊,曰杓拶,曰錫羅薩勒,曰昌三,曰順律堅戩,曰尼瑪丹津。籛羅結因竊杓拶至溪哥城,復說大酋嘉勒摩、巴桑濟等奉杓拶為主,檄遠近。瞎征遣鬼章子阿蘇討之,阿蘇至,則佯與嘉勒摩合,求見杓拶,而潛使人殺之。嘉勒摩怒,連廓州諸部攻阿蘇。溪巴溫以杓拶故,亦舉兵。城中人多應溪巴溫者,遂殺阿蘇,而據溪哥城,南諸部多叛瞎征歸溪巴溫。杓拶之被殺也,籛羅結逃奔河州,見知河州洮西安撫王贍,言瞎征為欽氈等所制,其國必亡,吐蕃可乘亂取也。贍方坐白草原增級冒賞奪官,冀以功贖過,密畫取吐蕃策,遣其客黃亨詣京師白宰相章惇。惇納之,下其事熙河蘭會經略使孫路計議,路嘗欲取青唐,先建請於喀羅川口作橋築城,繼西賊與吐蕃相通道,朝廷猶難之,及是遂言青唐必可取,即大發府庫招來羌人。(正月七日,二月七日當參照。此段實錄殊不詳,參取高永年隴右錄,汪藻青唐錄,王鞏甲申雜見增入之。高永年所錄比汪藻差詳,或有抵牾,則存其合者。曾布日錄六月十二日癸未可考,今附注六月末。高永年隴右錄云:籛羅結來奔,見知河州王贍,以青唐之亂告,言溪巴溫起,河南諸酋皆叛以應之,其相心牟欽氈等皆跋扈,欲為亂,乘此可取。贍未之從。其後河南大酋邊廝波結以其觽降,并獻一公等四城,四城為一公、當標、講朱、錯鑿也。邊廝波結,鬼章之孫。鬼章曾逐溪巴溫,又其叔阿蘇嘗手殺杓拶,世有仇怨,聞溪巴溫起,邊廝波結不自安,遂來歸,又言瞎征已囚廢,青唐可取之狀。贍以謂河湟自昔中土而久陷沒,瞎征受國爵命而酋擅攻逼廢之,國中擾亂,自相誅殺,義當拯之。況北有強鄰謂夏國,西有吐蕃謂回鶻,及西域諸國,若為他國所并,則邊患猶大。取亂侮亡,兼弱攻昧,此其時也。乃上其事,建言甚力,朝廷善其計,從之,命贍專撫其事。已而邈川諸酋求內附,是時熙河方城會州,因中分其兵,詔大帥孫路駐河州,命贍統領河州軍馬為先鋒,總管王愍統領熙岷軍馬策之,以撫納邈川諸羌,實元符三年秋七月十八日也。趙挺之崇寧邊略云:竇志充宣德言,青唐、邈川用兵,即熙、河二州蕃部饋運皆困,往年自河州般草至湟州,每束計費一十二貫乃到。)
注釋【一】乞將東西路蕃兵將廢罷「東」上原有「京」字,據宋史卷一九一兵志及下文小字注「若將東西路蕃兵將廢罷」句刪。
【二】本司今相度「今」原作「令」,據閣本改。
【三】想廟謀已有成算「想」原作「竊」,據閣本改。
【四】奸臣置訴理所「置」字原脫,據宋會要職官六七之二三及本書卷四九九元符元年六月壬寅條補。
【五】陛下委官考閱案牘凡千餘人「千」原作「十」,據閣本及上引宋會要改。
【六】存撫北界首領各圖歸漢「存」原作「在」,據宋會要方域二一之八改。「各圖」,同上書作「使圖」。
【七】蕭世京原作「蕭世宗」,據閣本及宋會要食貨一四之一一、六五之七一改。下同。
【八】乾寧軍「寧」原作「德」,據九域志卷二改。
【九】理當依允宋會要兵八之三四「依允」作「告急」。
【一○】今則深入近裏地分「入」原作「久」,據閣本、活字本改。
【一一】張詢「詢」原作「珣」,據閣本、本條下文小字注及本書卷五○一元符元年八月壬寅條改。【一二】李夷行「李」原作「季」,據閣本及宋會要職官六七之二四、二五改。
【一三】潘适上引宋會要作「孫适」。【一四】右騏驥副使李澤追十五官宋會要職官六七之二五「十」下無「五」字。【一五】秦世上引宋會要及本書卷四五四元祐六年春正月丁卯條均作「秦世章」。
【一六】外有三千三百三十級係虛冒按前後數字不符,上文既云「元奏斬獲三千五百二十級,今勘得共實獲二百九十級」,則虛冒之數應為三千二百三十級,此處「三百」當是「二百」之訛。【一七】秦貴虛供獲糧前去「獲」,疑當作「護」。
【一八】邢安道上文作「邢玠道」。
【一九】則初責止緣進築「止」原作「上」,據閣本、活字本改。
【二○】閱試諸軍轉員凡三日「日」原作「百」,據閣本、活字本改。
【二一】苗履「履」原作「復」,據閣本及本卷上文改。
【打 印】 【来源:读书之家-dushuzhiji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