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鸿骞的短篇小说《命运》是以我劳动人民在粉碎“四人帮”前后不同命运所引起的生活变化为题材,热烈地歌颂了在社会主义祖命运危难的时刻,一举粉碎“四人帮”,终于取得了战略决策的伟大胜利。小说的这一主题,是通过对一个县农机厂青年工人几年来报考大学过程中的遭遇和经历的描写,展现尖锐复杂的现实生活,并着重表现主人公志强和其他劳动人民两种命运的急剧演变完成的。《命运》从广阔的社会生活中选取其中一角,朴实、自然地反映生活和描写人物格,构思新颖,主题鲜明,因此引起了广大读者和文艺界的注意,在省内外,特别是在青年学生中拥有不少读者,受到大家的好评。
但是也有一些同志对《命运》提出了不同的看法,总的意见认为小说没有反映时代斗争的本质,不真实可信。具而言,大有三点:一、《命运》没有尊重革命的现实,把毛主席革命路线与“四人帮”反革命修正主义路线的较量,曲解为计较个人的得失,这是对社会主义时代的污蔑;二、小说把青年能不能上大学的命运跟“开后门”搅在一起,这就让个人的命运离了阶级斗争,路线斗争,因而忽视了教育阵地上两条路线斗争的客观现实,歪曲了第十一次路线斗争的实质;三、《命运》描写的人民群众、工人以及青年的形象,离开了他们的阶级特,是不真实的,因而丑化了工农兵。
我觉得,关于《命运》的讨论是很有意义的。因为这里不但提出了对于一篇作品如何评价的问题,而尤其重要的是涉及到怎样认识“四人帮”在教育战线上推行反革命的文化专制主义,破坏毛主席的革命路线,毁灭教育事业,进行篡夺权罪恶活动的问题,涉及到怎样认识中央改革招生制度的伟大现实意义和深远的历史意义,以及这个历史的演变对我们个人的“命运”有什么重大意义等问题。只有从这样的思想高度来看待这篇小说,我们才可以把握它是怎样的作品。
《命运》是不是反映了时代斗争的本质呢?回答这个问题,主要看小说是否真实地反映了现实生活。
首先,凡属革命的文学作品,都是作者从生活实际出发,从对大量的生活现象的观察、验、研究和分析中发现主题、人物、故事和情节,“文艺就把这种日常的现象集中起来,把其中的矛盾和斗争典型化,造成文学作品或艺术作品”。这,已经是尽人皆知的文艺理论的常识。那么,为什么会提出《命运》不真实可信的疑问呢?一部分同志的理由是:因为《命运》描写了“个人命运”和为个人命运而抗争的人物行动;因为作品选择了“走后门”和劳动人民(如大)适应不正之风需要的落后思想的情节;因为没有写出坏人沈家友篡夺权的反革命行动,而只表现了他衡量一只手表和讨好上司哪个份量重的心理活动。
我认为,这种指责不符合现实生活,也不符合小说《命运》的实际。关于小说反映的现实生活,只要采取起码公正的态度,在我们的同志中会有哪一个否定它“失真”呢?用个人身经历的事实印证小说的真实,也许会不全面。笔者写此文时,恰巧拿到最近新华社、人民日报记者写的一篇题为《招生会议上一场很有意义的讨论》的述评,它以大量的、无可辩驳的事实对比了人民群众在“四人帮”横行时和“四人帮”被粉碎以后新旧招生制度给革命青年带来的不同命运。它说:“改革招生制度,是在粉碎‘四人帮’之后,拨乱反正的一项重大措施,它现了毛主席的革命路线,代表了无产阶级的根本利益……。去年招生,由于认真贯彻执行了的各项无产阶级政策,工人、贫下中农和其它劳动人民的子女升学率保持了绝对的优势。据二十四个省,市、自治区的统计,去年招收的工人、贫下中农和其他劳动人民的子女,占录取新生总数的百分之九十七点四。”……“在‘四人帮’横行时期,招生实行所谓‘推荐’,实际上是为某些利用职权‘走后门’的人开了方便之门。群众说:‘平时不学数理化,到时全靠好爸爸。’四川省有个公社,计划推荐上大学的名额已经排到了一九八零○年,全部是干部及其属的子女。贫下中农不满地说:‘推荐、推荐,把的优良传统全推掉了。’这样的招生办法,败坏社会风气,破坏群关系,埋没优秀青年,毁灭教育事业,人民忍无可忍,……”“广东乐昌县的贫下中农说:过去招生,‘走后门’的歪风盛行,实际上剥夺了我们贫下中农子弟上大学的权利。……有一个生产队,几年来,贫下中农子女没有一个上大学和中专的;去年改革招生制度后,有三个人上了中专,贫下中农很高兴。”
“述评”作为客观事实的报道,都能够通过大量的事实揭示出在上大学问题上劳动人民两种命运的不同演变。文学是对生活真实的艺术概括,不以生活为源泉,不以生活原型为依据,文艺作品的主题、情节、艺术形象从何而来呢?“述评”从我们家每个集、每个劳动者不同命运中看到“四人帮”横行时,用“推荐”(亦即“走后门”)的办法破坏毛主席的革命路线,他们的罪恶目的是毁灭无产阶级教育事业,把光明的中引向黑暗的中。这不就是个人命运同整个阶级、整个家的命运密不可分吗?社会主义历史阶段的阶级斗争是极其尖锐复杂的。《命运》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