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正月乙丑。鳳皇甘露。降集京師。群鳥從以萬數。朕之不德。屢獲天福。祗事不怠。其赦天下。
宣帝 四
封鄭吉為安遠侯詔神爵二年
都護西域騎都尉鄭吉。拊循外蠻。宣明威信。迎匈奴單于從兄日逐王眾。擊破車師兜訾城。功效茂著。其封吉為安遠侯。食邑千戶。
益吏奉詔神爵三年八月
吏不廉平。則治道衰。今小吏皆勤事。而奉祿薄。欲其毋侵漁百姓。難矣。其益吏百石以下奉十五。
赦詔神爵四年二月
迺者鳳皇甘露。降集京師。嘉瑞並見。修興泰一五帝后土之祠。祈為百姓蒙祉福。鸞鳳萬舉。蜚覽翱翔。集止于旁。齋戒之暮。神光顯著。薦鬯之夕。神光交錯。或降于天。或登于地。或從四方。來集于壇。上帝嘉嚮。海內承福。其赦天下。賜民爵一級。女子百戶牛酒。鰥寡孤獨高年帛。
賜黃霸爵秩詔神爵四年四月
潁川太守霸。宣布詔令。百姓鄉化。孝子弟弟。貞婦順孫。日以眾多。田者讓畔。道不拾遺。養視鰥寡。贍助貧窮。獄或八年亡重罪囚。吏民鄉于教化。興于行誼。可謂賢人君子矣。書不云乎。股肱良哉。其賜爵關內侯。黃金百斤。秩中二千石。而潁川孝弟有行義民三老力田。皆以差賜爵及帛。
嫁娶不禁具酒食詔五鳳二年八月
夫婚姻之禮。人倫之大者也。酒食之會。所以行禮樂也。今郡國二千石。或擅為苛禁。禁民嫁娶不得具酒食相賀召。繇是廢鄉黨之禮。令民亡所樂。非所以導民也。詩不云乎。民之失德。乾餱以愆。勿行苛政。
宣帝 五
匈奴來降赦詔五鳳三年三月
往者匈奴數為邊寇。百姓被其害。朕承至尊。未能綏安。匈奴虛閭權渠單于請求和親。病死。右賢王屠耆堂代立。骨肉大臣立虛閭權渠單于子為呼韓邪單于。擊殺屠耆堂。諸王並自立。分為五單于。更相攻擊。死者以萬數。畜產大耗什八九。人民飢餓。相燔燒以求食。因大乖亂。單于閼氏子孫昆弟及呼遫累單于名王右伊秩訾且渠當戶以下將眾五萬餘人來降。歸義單于稱臣。使弟奉珍朝賀正月。北邊晏然。靡有兵革之事。朕飭躬齋戒。郊上帝。祠后土。神光並見。或興于谷。燭燿齊宮。十有餘刻。甘露降。神爵集。已詔有司。告祠上帝宗廟。三月辛丑。鸞鳳又集長樂宮東闕中樹上。飛下止地。文章五色。留十餘刻。吏民並觀。朕之不敏。懼不能任。婁蒙嘉瑞。獲茲祉福。書不云乎。雖休勿休。祗事不怠。公卿大夫其勖焉。減天下口錢。赦殊死以下。賜民爵一級。女子百戶牛酒。大酺五日。加賜鰥寡孤獨高年帛。
日食詔五鳳四年四月
皇天見異。以戒朕躬。是朕之不逮。吏之不稱也。以前使使者問民所疾苦。復遣丞相御史掾一十四人循行天下。舉冤獄。察擅為苛禁深刻不改者。
詔免丙顯官甘露元年
故丞相吉有舊恩。朕不忍絕。免顯官。奪四百戶。
赦詔甘露二年正月
迺者鳳皇甘露。降集。黃龍登興。醴泉滂流。枯槁榮茂。神光並見。咸受禎祥。其赦天下。減民算三十。賜諸侯王丞相將軍列侯中二千石金錢各有差。賜民爵一級。女子百戶牛酒。鰥寡孤獨高年帛。
宣帝 六
以客禮待單于詔甘露二年十二月
蓋聞五帝三王。教化所不施。不及以政。今匈奴單于稱北蕃。朝正朔。朕之不逮。德不能弘覆。其以客禮待之。令單于位在諸侯王上。贊謁稱臣而不名。
鳳皇集詔五鳳三年二月
迺者鳳皇集新蔡。群烏四面行列。皆鄉鳳皇立。以萬數。其賜汝南太守帛百匹。新蔡長吏三老孝弟力田鰥寡孤獨各有差。賜民爵二級。毋出今年租。
察計簿詔黃龍元年二月
蓋聞上古之治。君臣同心。舉措曲直。各得其所。是以上下和洽。海內康平。其德弗可及已。朕既不明。數申詔公卿大夫。務行寬大。順民所疾苦。將欲配三王之隆。明先帝之德也。今吏或以不禁姦邪為寬大。縱釋有罪為不苛。或以酷惡為賢。皆失其中。奉詔宣化如此。豈不繆哉。方今天下少事。繇役省減。兵革不動。而民多貧。盜賊不止。其咎安在。上計簿具文而已。務為欺謾。以避其課。三公不以為意。朕將何任。諸請詔。省卒徒自給者皆止。御史察計簿。疑非實者按之。使真偽毋相亂。
毋得舉六百石為廉吏詔黃龍元年四月
舉廉吏。誠欲得其真也。吏六百石。位大夫。有罪先請。秩祿上通。足以效其賢材。自今以來。毋得舉。
嫁母不制服詔
婦人不養舅姑。不奉祭祀。不下慈子。是自絕也。故聖人不為制服。明子無出母之義。玄成議是也。
蔣滿父子同拜詔
上黨太守滿。經行篤著。信行山東。其以滿為淮陽王相。誨導東蕃。弘農股肱部。其以萬為弘農太守。
策廢霍皇后地節四年八月
皇后熒惑失道。懷不德。挾毒。與母博陸宣成侯夫人顯謀。欲危太子。無人母之恩。不宜奉宗廟衣服。不可以承天命。嗚呼傷哉。其退避宮。上璽綬有司。
宣帝 七
策丙吉為丞相
惟神爵三年十月甲子。丞相受詔之官。皇帝延登。親詔之曰。君其進。虛受朕言。朕鬱于大道。獲保宗廟。兢兢師師。夙夜思過失。不遑康寍。晝思百官未能綏。於戲丞相。其帥意無怠。以補朕闕。於戲。群卿大夫百官。慎哉。不勖于職。厥有常刑。往悉乃心。和裕開賢。俾之反本乂民。廣風一俗。靡諱朕躬。天下之眾。受制于朕。丞相可不慎歟。於戲。君其誡之。
策杜延年為御史大夫
惟五鳳三年正月乙巳。御史大夫之官。皇帝延登。親詔之曰。御史大夫其進。虛受朕言。朕鬱于大道。獲保宗廟。兢兢師師。夙夜思已失。不遑康寍。晝思百姓未能綏。於戲御史大夫。其帥意盡心。以補朕闕。於戲。九卿群大夫百官慎哉。不勖于厥職。厥有常辟。往悉乃心。和裕開賢。俾賢能反本乂民。靡諱朕躬。天下之眾。受制于朕。以法為命。可不慎歟。於戲。御史大夫其誡之
左遷蕭望之策五鳳中
有司奏。君責使者禮。遇丞相亡禮。廉聲不聞。敖慢不遜。亡以扶政師[師當作帥]先百僚。君不深思。陷于茲穢。朕不忍致君于理。使光祿勳惲策詔。左遷君為太子太傅。授印。其上故印使者。便道之官。君其秉道明孝。正直是與帥意亡愆。靡有後言。
敕邊守尉
匈奴大國。多變詐。交接得其情。則卻敵折衝。應對入其數。則反為輕欺。
宣帝 八
賜陳遂璽書
制詔太原太守。官尊祿厚。可以償博進矣。妻君寍時在旁。知狀。
賜張敞璽書元康二年
制詔山陽太守。其謹備盜賊。察往來過客。毋下所賜書
報丙吉元康三年
朕之封君。非空名也。而君上書歸侯印。是顯朕之不德也。方今天下少事。君其專精神省思慮近醫藥以自持。
報張安世元康四年春
將軍年老被病。朕甚閔之。雖不能視事。折衝萬里。君先帝大臣。明于治亂。朕所不及。得數問焉。何感而上書歸衛將軍富平侯印。薄朕忘故。非所望也。願將軍強餐食。近醫藥。專精神以輔天年。
敕讓趙充國書神爵元年
皇帝問後將軍。甚苦暴露。將軍計欲至正月迺擊罕羌。羌人當獲麥。已遠其妻子。精兵萬人。欲為酒泉敦煌寇。邊兵少。民守保不得田作。今張掖以東粟石百餘。芻槁束數十。轉輸並起。百姓煩擾。將軍將萬餘之眾。不早及秋共水草之利。爭其畜食。欲至冬。虜皆當畜食多藏匿山中。依險阻。將軍士寒手足皸瘃。寍有利哉。將軍不念中國之費。欲以歲數而勝微。將軍誰不樂此者。今詔破羌將軍武賢將兵六千一百人。敦煌太守快將二千人。長水校尉富昌酒泉侯奉世將婼月氏兵四千人。亡慮萬二千人。齎三十日食。以七月二十二日擊罕羌。入鮮水北句廉上。去酒泉八百里。去將軍可千二百里。將軍其引兵便道西並進。雖不相及。使虜聞東方北方兵並來。分散其心意。離其黨與。雖不能殄滅。當有瓦解者。已詔中郎將卬。將胡越佽飛射士步兵二校益將軍兵。今五星出東方。中國大利。蠻夷大敗。太白出高。用兵深入。敢戰者吉。弗敢戰者凶。將軍急裝。因天時誅不義。高[高當作萬]下必全。勿復有疑。
宣帝 九
賜趙充國書
制詔後將軍。聞苦腳脛寒泄。將軍年老加疾。一朝之變不可諱。朕甚憂之。今詔破羌將軍詣屯所。為將軍副。急因天時大利吏士銳氣。以十二月擊先零羌。即疾劇。留屯毋行。獨遣破羌彊弩將軍。
報趙充國
皇帝問後將軍。言欲罷騎兵萬人留田。即如將軍之計。虜當何時伏誅。兵當何時得決。孰計其便。復奏。
復賜書報趙充國
皇帝問後將軍。言十二便。聞之。虜雖未伏誅。兵決可期月而望。期月而望者。謂今冬邪。謂何時也。將軍獨不計虜聞兵頗罷。且丁壯相聚。攻擾田者。及道上屯兵。復殺略人民。將何以止之。又大幵小幵前言曰。我告漢軍先零所在。兵不往擊。久留。得亡效五年時不分別人而并擊我。其意常恐。今兵不出。得亡變生。與先零為一。將軍孰計。復奏。
報趙充國聽留屯
皇帝問後將軍。上書言羌虜可勝之道。今聽將軍。將軍計善。其上留屯田及當罷者人馬數。將軍強食。慎兵事。自愛。
諭意蕭望之
所用皆更治民以考功。君前為平原太守日淺。故復試之于三輔。非有所聞也。
宣帝 十
使尚書召問黃霸
太尉官罷久矣。丞相兼之。所以偃武興文也。如國家不虞。邊境有事。左右之臣。皆將率也。夫宣明教化。通達幽隱。使獄亡冤刑。邑亡盜賊。君之職也。將相之官。朕之任焉。侍中樂陵侯高。帷幄近臣。朕之所自親。君何越職而舉之。尚書令受丞相對。
華山仙掌鼎文甘露元年
萬國伏。貽長久。鑄神鼎。承天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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