册府元龟 - 卷四百二 将帅部·识略

作者: 王钦若9,455】字 目 录

将求利於我矣。夫守而二心奸之大者也。赏善罚奸国之宪法也。许而弗予失信也。若其予之赏大奸也。奸而盈禄善将。若何。且夫翟之憾者以城来盈愿晋岂其无是我以鼓教吾边鄙贰也。夫事君者量力而进不以安贾贰令军吏呼城儆将攻之未傅而鼓降也。)。

赵赵奢初治国赋会秦伐韩军於阏与赵王召廉颇而问曰:可救不对曰:道远险狭难救。又召乐乘而问焉乐乘对如廉颇言。又召问奢奢对曰:其道远险狭譬之犹两鼠斗於穴中将勇者胜王乃令赵奢将救之。

汉韩信拜为大将军汉王召信上坐曰:丞相数言将军何以教寡人计策信谢因问王曰:今东乡(向也。)争权天下,岂非项王邪王曰:然信曰:大王自料勇悍仁强孰与项王汉王默然良久曰:弗如也。信再拜贺曰:唯信亦以为大王弗如也。然臣尝事项王请言项王为人项王意乌猝嗟千人皆废(猝千忽反)然不能任属贤将此特匹夫之勇也。项王见人恭敬慈爱言语?句?句(?句?句和好貌音许于切)人有疾病涕泣分食饮至使人有功当封爵者印元刂弊忍不能予此所谓妇人之仁也。项王虽霸天下而臣诸侯不居关中而都彭城。又背义帝约而以亲爱王诸侯不平诸侯之见项王逐义帝置江南亦皆归逐其主自王善地项王所过亡不残灭多怨百姓百姓不附特劫於威强服耳名虽为霸实失天下心。故曰:其强易弱今大王诚能反其道任天下武勇何不诛以天下城邑封功臣何不服以义兵从思东归之士何不散(散谓四散而立功)。且三秦王为秦将(章邯司马欣董翳)将秦子弟数岁矣。所杀亡不可胜计。又欺其众降诸侯至新安项王诈坑秦降卒二十馀万人唯独邯欣翳得脱秦父兄怨此三人痛入骨髓今楚强以威王此三人秦民莫爱也。大王之入武关秋毫无所害除秦苛法与民约法三章耳秦民亡不欲得大王王秦者於诸侯之约大王当王关中关中民咸知之王失职入蜀民亡不恨者今大王举而东三秦可传檄而定也,於是汉王大喜自以为得信晚遂听信计。

灌婴以列侯事惠帝及吕禄等欲为乱齐哀王闻之举兵西吕禄等以婴为大将军往击之婴至荥阳乃谋曰:诸吕举兵关中欲危刘氏而自立今我破齐还报是益吕氏资也。乃留兵屯荥阳使人谕齐王及诸侯与连和(谕谓晓也。)以待吕氏之变而共诛之齐王闻之乃屯兵西界待约及纟?侯等诛诸吕婴自荥阳还。

卫青为大将军平陵侯苏建尝责之曰:大将军至尊重而天下贤士大夫无称焉(言不为贤士大夫所称誉)愿将军观古名将所招选者勉之哉!(劝令招贤荐士也。)青谢曰:自魏其武安之厚宾客天子尝切齿彼亲待士大夫招贤绌不肖者人主之柄也。人臣奉法遵职而已何与招士(与读曰:豫)骠骑亦方此意(骠骑霍去病也。)为将如此(方比类也。)。

赵充国为护军都尉汉得匈奴降者言乌桓尝发先单于冢匈奴恶之发二万骑击乌桓大将军霍光欲发兵邀击之以问充国充国以为乌桓间数犯塞今匈嘒击茝?汉獽?又匈奴希寇盗北边幸无事蛮夷自相攻击而发兵邀之招寇生事非计也。

後汉邳彤为和成太守时王郎乱河北世祖虽得上谷渔阳二郡之助而兵众未合议者多言可因信都兵自送西还长安彤廷对曰:议者之言皆非也。吏民歌咏思汉久矣。故更始举尊号而天下响应三辅清宫除道以迎之一夫荷戟大呼则千里之将无不捐城遁逃虏伏请降自上古以来亦未有感物动民如此者也。又卜者王郎假名因势驱集乌合之众遂震燕赵之地况明公奋二郡之兵扬响应之威以攻则何城不克以战则何军不服今释此而归岂徒空失河北必更惊动三辅堕损威重非计之得者也。若明公无复征伐之意则虽信都之兵犹难会也。何者明公既西则邯郸城民不肯捐父母背城主而千里送公其离散亡逃可必也。世祖善其言而止即日拜彤为後大将军。

寇恂为执金吾建武八年从光武击隗嚣而颍川盗贼群起帝乃引军还谓恂曰:颍川迫近京师当以时定惟念独卿能平之耳从九卿复出以忧国可知也。恂对曰:颍川剽轻闻陛下远逾阻险有事陇蜀故狂狡乘间相诖误耳如闻乘舆南向贼必惶怖归死臣愿执锐前驱即日车驾南征恂从至颍川盗贼悉降。又隗嚣将安定高峻拥兵万人据高平第一(高平有第一城)光武遣恂降之恂奉玺书至第一峻遣军师皇甫文出谒辞礼不屈恂怒将诛文诸将谏曰:高峻精兵万人卒多强弩西遮陇道连年不下今欲降之而反戮其使无乃不可乎!恂不应遂斩之遣其副归告峻曰:军师无礼已戮之矣。欲降急降不降固守峻惶恐即日开城门降诸将皆贺因曰:敢问杀其使而降其城何也。恂曰:皇甫文峻之腹心其所取计者也。今来辞意不屈必无降心全之则文得其计杀之则峻亡其胆是以降耳诸将皆曰:非所及也。

祭遵为征虏将军建武六年与建威大将军耿?虎牙大将军盖延汉忠将军王常捕虏将军马武骁骑将军刘歆武威将军刘尚等从天水伐公孙述师次长安时车驾亦至而隗嚣不欲汉兵上陇辞说解故帝召诸将议皆曰:可。且延嚣日月之期益封其将帅以消散之遵曰:嚣挟奸久矣。今。若按甲引时则使其诈谋益深而蜀警倍增固不如遂进帝从之乃遣遵为前行击嚣将王元破之。

来歙为大中大夫建武八年诏歙屯长安悉监护诸将歙因上《书》曰:公孙述以陇西天水为藩蔽故得延命假息今二郡平荡则述智计穷矣。宜益选兵马储积资粮昔赵之将帅多贾人高帝悬之以重赏今西州新破兵人疲馑。若招以财?则其众可集臣知国家所给非一用度不足然有不得已也。帝然之,於是大转运粮(诏於?积?六万斛驴四百头负驮)诏歙率征西大将军异等入天水击破公孙述。

马援为伏波将军既平交?贼徵侧等乃条奏越律与汉律驳者十馀事与越人申明旧制以约束之自後骆越奉行马将军故事(骆者越别名)。

冯绲为车骑将军讨长沙蛮寇时天下饥馑帑藏虚尽每出征伐尝减公卿俸禄假王侯租赋前後所遣将帅宦官辄陷以折耗军资往往抵罪绲性烈直不行贿赂惧为所中乃上疏曰:势得容奸伯夷可疑苟曰:无猜盗跖可信故乐羊陈功文侯示以谤书愿请中常侍一人监军财费尚书朱穆奏绲以财自嫌失大臣之节有诏勿劾。

班超为西域都护被徵以戊己校尉任尚为都护与超交代尚谓超曰:君侯在外国二十馀年而小人猥承君後任重虑浅宜有以诲之超曰:年老失智任君数当大位岂超所能及哉!必不得已愿进愚言塞外吏士非孝子顺孙皆以罪过徙补边屯而蛮夷怀禽兽之心难养易败今君性严急水清无大鱼察政不得下和宜荡佚简易宽小过总大纲而已超去後尚私谓所亲曰:我以班君当有奇策今所言平平耳尚至数年而西域反乱以罪被徵如超所戒。

梁商为大将军永和三年徵护羌校尉马贤为弘农太守以来机为并州刺史刘乘为梁州刺史并当之职商谓机等曰:戎狄荒服蛮夷要服言其荒忽无常而统领之道亦无常法临事制宜略依其俗今二君素性疾恶欲分明白黑孔子曰:人而不仁疾之已甚乱也。况戎狄乎!其务安羌胡防其大故忍其小过机等天性虐刻遂不能从到州之日多所扰发果以羌叛坐徵。

皇甫嵩字义真中平五年梁州贼王国围陈仓复拜嵩为左将军督前将军董卓各率二万人拒之卓欲速进赴陈仓嵩不听卓曰:智者不後时勇者不留决速救则城全不救则城灭全灭之势在於此也。嵩曰:不然百战百胜不如不战而屈人之兵是以先为不可胜以待敌之可胜不可胜在我可胜在彼彼守不足我攻有馀(孙子之文)有馀者动於九天之上不足者陷於九地之下(孙子兵法曰:善守者藏於九地之下善攻者动於九天之上玄女三宫战法曰:行兵之道天地之宝九天九地各有表里九天之上六甲子也。九地之下六癸酉也。子能顺之万全可保)今陈仓虽小城守固备非九地之陷也。王国虽强而攻我之所不救非九天之势也。夫势非九天攻者受害陷非九地守者不拔国今已陷受害之地而陈仓保不拔之城我可不烦兵动众而取全胜之功将何救焉遂不听王国围陈仓自冬迄春八十馀日城坚固守竟不能拔贼众疲敝果自解去嵩进兵击之卓曰:不可兵法穷众勿追(司马兵法之言)归众勿迫今我追国是迫归众追穷寇也。困兽犹斗蜂虿有毒(皆《左氏传》文)况大众乎!嵩曰:不然前吾不击避其锐也。今而击之待其衰也。所击疲师非归众也。国众。且走莫有斗志以整击乱非穷寇也。遂独进击之使卓为後拒连战大破之斩首万馀级国走而死卓大惭恨繇是怨嵩。

朱俊为镇贼中郎将南阳黄巾贼帅韩忠据宛城俊与荆州刺史徐璆南阳太守秦颉合兵围之忠惶惧乞降司马张超及徐璆秦颉皆欲听之俊曰:兵有形同而势异者昔秦项之际民无定主故赏附以劝来耳今海内一统唯黄巾造寇纳降无以劝善讨之足以惩恶今。若受之更开逆意贼利则进战钝则乞降纵敌长寇非良计也。因急攻破之。

盖勋为讨虏校尉与宗正刘虞佐军校尉袁绍同典禁兵勋谓虞绍曰:吾仍见主上甚聪明但拥蔽於左右耳。若共并力诛嬖倖然後徵拔英俊以兴汉室功遂身退,岂不快乎!虞绍亦素有谋因相连结未及发而出为京兆尹。

?纪明桓帝时为护羌校尉而东羌先零等自覆没征西将军马贤後朝廷不能讨遂数寇扰三辅其後度辽将军皇甫规中郎将张奂招之连年既降。又叛桓帝召问纪明曰:先零东羌造恶反逆而皇甫规张奂各拥强众不时辑定欲?移兵东讨未识其宜可参思术略纪明因上言曰:臣伏见先零东羌虽数叛逆而降於皇甫规者已二万许落善恶即分馀寇无几今张奂踌蹰久不进者当虑外离内合兵往必惊。且自冬践春屯结不散人畜疲羸自亡之势徒更招降坐制强敌耳臣以为狼子野心难以恩纳势穷虽服兵去复动唯当长矛挟胁白刃加颈耳计东种所馀三万馀落居近塞内路无险折非有燕齐秦赵从横之势而久乱并凉累寇三辅西河上郡已各内徙安定北地复至单危自?中五原西至汉阳一千馀里匈奴种羌并擅其地是为痈疽伏疾留滞胁下如不加诛转就滋大今。若以骑五千步万人车三千辆三冬二夏足以破定无虑用费为钱五十四亿如此则可令群羌破尽匈奴长服内徙郡县得反本土伏计永初中诸羌反叛十有四年用二百四十亿永和之末复经七年用八十馀亿费耗。若此犹不诛尽馀孽复起於兹作害今不暂疲人则永宁无期臣庶竭驽劣伏待节度帝许之悉听如所上窦太后临朝破羌将军张奂上言东羌虽破馀种难尽纪明性轻果虑负败难常宜。且以恩降可无後悔诏书下纪明复上言臣本知东羌虽众而?壖弱易制所以比陈愚虑思为永宁之?而中郎将张奂说虏强难破宜用招降圣朝明监信纳瞽言故臣谏行奂计不用事势相反遂怀猜恨信叛羌之诉饰润辞意云:臣兵累见折衄。又言羌一气所生不可诛尽山谷广大不可空静血流污野伤和致灾臣伏念周秦之际戎狄为害中兴以来羌最盛诛之不尽虽降复叛今先零杂种累以反覆攻没县邑剽掠人物发冢露尸祸及生死上天震怒假手行诛昔邢为无道卫国伐之师兴而雨臣动兵涉夏连获甘澍岁时丰稔人无疵疫上占天心不为灾伤下察人事众和师克自桥门以西雒川以东故宫县邑更相通属非为深险绝城之地车骑安行无应折衄案奂为汉吏身当武职驻军二年不能平寇虚欲修文戢武招降獷敌诞辞空说僭而无徵何以言之昔先零作寇赵充国徙令居内煎当乱边马援迁之三辅始服终叛至今为梗故远识之士以为深忧今傍郡户口单少数为羌所创毒而欲令降徒与之杂居是犹种枳棘於良田养虺蛇於室内也。故臣奉大汉之威建久长之灭欲绝其本根不使能殖本规三岁之费用五十四亿今?期年所耗未半而馀寇残烬将向殄灭臣每奉诏书军不内御愿率斯言一以任臣临时量宜不失权便。

魏李通为阳安郡尉太祖与袁绍相拒於官渡绍遣使拜通征南将军刘表亦阴招之通皆拒焉通亲戚部曲流涕曰:今孤危独守以失大援亡可立而待也。不如急从绍通按剑叱之曰:曹公明哲必定天下绍虽强盛而任使无方终为之虏耳吾以死不二即斩绍使送印绶诣太祖。

满宠为奋威将军从太祖征荆州还屯当阳吴大帝数扰边邮复召宠还为汝南太守赐爵关内侯蜀军围襄阳宠助征南将军曹仁屯樊城拒之而左将军于禁等军以雨水长为蜀所没蜀急攻樊城樊城得水往往摧坏众皆失色,或谓仁曰:今日之危非力之所可及蜀围未合乘轻船夜走虽失城尚可全身宠曰:山水速疾冀其不久闻蜀遣别将已在郏下自许以南百姓扰扰蜀所以不敢遂进者恐吾军掎其後耳今。若遁去洪河以南非复国家有也。君。且待之仁曰:善宠乃沈白马与军人盟誓会徐晃等救至宠力战有功蜀遂退後为征东将军吴将孙布遣人诣扬州求降辞云:道远不能自致乞兵见迎刺史王凌腾布书请兵马迎之宠以为必诈不与兵而为凌作书报曰:知识邪正欲避祸就顺去暴归道甚相嘉尚今欲遣兵相迎然计兵少则不足相卫多则事必远闻。且先密计以成本志临时节度其宜宠会被书当入朝敕留府长史。若凌欲往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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