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帅部·识略第二
吴董袭为扬武都尉从孙策伐黄祖於江夏策死大帝年少初统事太妃忧之引见张昭及袭等问江东可保安不袭对曰:江东地势有山川之固而讨逆明府恩德在民讨虏承基大小用命张昭秉众事袭等为爪牙此地利人和之时也。万无所忧众皆壮其言周瑜字公瑾为中护军时曹公新破袁绍兵威日盛下书责大帝质任子大帝召群臣会议张昭秦松等犹豫不能决大帝意不欲遣质乃独将瑜诣母前定议瑜曰:昔楚国初封於荆山之侧不满百里之地继嗣贤能广土开境立基於郢遂据荆扬至於南海传业延祚九百馀年今将军承父兄馀资兼六府之众兵精粮多将士用命铸山为铜煮海为盐境内富饶人不思乱?舟举帆朝发夕到土风劲勇所向无敌有何逼迫而欲送质质一入不得不与曹氏相首尾与相首尾则命召不得不往便见制於人也。极不过一侯印仆从十馀人车数乘马数匹岂与南面称孤同哉!不如勿遣徐观其变。若曹氏能率义以正天下将军事之未晚。若图为暴乱兵犹火也。不戢将自焚将军韬略抗威以待天命何送质之有大帝母曰:公瑾议是也。遂不送质後瑜屯据江陵刘备以左将军领荆川牧治公安备诣京口见大帝瑜上疏曰:刘备以枭雄之资而有关羽张飞熊虎之将必非久屈於人下者用愚谋计宜徙备置吴盛为筑宫室多其美女玩好以娱其耳目分此二人各置一方使如瑜者得挟与攻战大事可定也。今猥割土地以资业之聚此三人俱在疆场恐蛟龙得?雨终非池中物也。大帝以曹公在北方当广揽英雄。又恐备难卒制故不纳。
锺离牧为濡须督深以进取可图而不敢陈其策与侍中东观令朱育宴慨然叹息育谓牧恨於策爵未副因谓牧曰:朝廷诸君以际会坐取高官亭侯功无与比不肯在人下见顾者犹以於邑况於侯也。牧笑而答曰:卿之所言未获我心也。马援有言人当功多而赏薄吾功不足录而见宠已过当岂以为恨国家不深相知而见害朝人是以默默不敢有所陈。若其不然当建进取之计以报所受之恩不徒自守而已愤叹以此也。育复曰:国家已自知侯以侯之才无为不成愚谓可自陈所怀牧曰:武安君谓秦王云:非成业难得贤难非得贤难用之难非用之难任之难武安君欲为秦王并兼六国恐授事而不见任故先陈此言秦王既许而不能卒陨将成之业赐剑杜邮今国家知吾不如秦王之知武安君而害吾者有过范雎大皇帝时陆丞相讨鄱阳以二千人授吾潘太常讨武陵吾。又有三千人而朝廷下议弃吾於彼使江渚诸督不复发兵相继蒙国威灵自济今日何可为常向使吾不料时度宜苟有所陈至见委以事不足兵势终有败绩之患何无不成之有。
锺离徇领兵为将拜偏将军戍西陵与监军使者唐盛论地形势谓宜城信陵为建平援。若不先城敌将先入盛以施绩留建平智略名将累经於彼无云:当城之者不然狥
计後半年晋果遣将修信陵城虞翻为骑都尉大帝与魏和先是魏将于禁降吴欲遣禁还归北翻谏曰:禁败数万众身为降虏。又不能死北习军政得禁必不如所规还之虽无损犹如放盗不如斩之以令三军示为人臣有二心者大帝不听群臣送禁翻谓禁曰:卿勿谓吴无人吾谋?不用耳禁虽为翻所恶然犹盛叹翻魏文帝尝为翻设虚座。
吕蒙为横野中郎将蒙与周瑜等围曹仁於南郡益州将龚肃举军来附瑜表以肃兵益蒙蒙盛称肃有胆用。且慕化远来於义宜益不宜夺也。大帝善其言还肃兵。又蒙当袭南郡帝欲令征虏将军孙皎与蒙为左右部大督蒙说帝曰:若至尊以征虏能宜用之以蒙能宜用蒙昔周瑜程普为左右部督共攻江陵虽事决於瑜普自恃久将。且俱是督遂共不睦蒙败国事此目前之戒也。帝悟谢蒙曰:以卿为大督命皎为後继。又甘宁粗暴好杀既常失蒙意。又时违帝令帝怒之蒙辄陈请天下未平斗将如宁难得宜容忍之帝遂厚宁卒得其用。
全琮为徐州牧督蒙骑五万征六安民皆散走诸将欲分兵捕之琮曰:夫乘危徼倖举不百全非国家之大体也。今分兵捕民得失相半,岂可谓全哉!纵有所获犹不足以弱敌而副望也。如或邂逅亏损非小与其获罪琮宁以身受之不敢徼功以负国也。
骆统为濡须督数陈便宜前後书数十上所言皆善尤以召募在民间长恶败俗生离叛之心急宜绝置大帝与相反覆终遂行之。
滕胤与诸葛恪俱受遗诏辅政加卫将军恪将悉众伐魏胤谏恪曰:吾以丧代之际受伊霍之?入安本朝出摧强敌名声振於海内天下莫不震动万姓之心冀得蒙君而息今猥以劳役之後兴师出征民疲力屈远主有备。若攻城不克野略无获是丧前劳而招後责也。不如案甲息师观隙而动。且兵者大事事以众济众苟不悦君独安之恪不从。
丁奉为冠军将军魏遣诸葛诞胡遵等攻东兴太傅诸葛恪率军拒之诸将皆曰:敌闻太傅自来上岸必遁走奉独曰:不然彼动其境内悉许雒兵大举而来必有成规岂虚还哉!无恃敌之不至恃吾有以胜之陆逊为征西将军刘备大众东侵大帝命逊为大都督拒之诸将并欲迎击备逊以为不可曰:备举众东下锐气始盛。且乘高守险难可卒攻攻之纵下犹难尽克。若有不利损我大势非小故也。今但。且奖励将士广施方略以观其变。若此间是平原旷野当恐有颠沛交驰之忧今缘山行军势不能展自当罢於木石之间徐制其敝耳备知其计引兵从谷中出当御备时诸军或是孙策时旧将或公室贵戚各自矜恃不相听从逊按剑曰:刘备天下知名曹公所惮今在境界此强敌也。诸君并荷国恩当相辑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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