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黄裳皆坐削一阶王颜为御史中丞贞元十二年奏吏部兵部侍郎郎中员外共一十三员起去年十一月一日至今年三月三十日并不入朝臣此谓选限内不朝实凭格敕去三月二十一日奉敕转朝前件官并阙奉慰臣中书门下省并兵部吏部简格敕并无文状国朝故事开元以前旬假节日百官尽入朝至天宝五载始有敕放旬节假日不入比及近来。又赐常参分日伏缘前後优待之厚致有慢易违失之愆臣忝职司合当举正庶使朝行自肃典礼克行伏请?革。
邹儒立为殿中侍御史贞元十四年闰五月以太子詹事苏弁入朝班位失序对仗弹之弁於金吾待罪数刻特释放旧制太子詹事班次大常宗正卿贞元三年御史中丞窦参叙定班位移詹事班位在河南太原等尹之下弁乃引旧制班立台官诘之乃绐云:已白宰相请依旧制故儒立弹之。
韩泰为监察御史贞元二十年考功员外郎陈归为岭南选补使选人留放注官美恶违背令文唯意出入复供求无厌邮传患之秦奏劾得罪。
路郡为监察御史监祭史穆宗长庆元年七月奏今月九日孟秋飨太庙摄太尉国子祭酒韩愈准式合起今月六日於太庙致斋今於国子监宿有违格令敕旨宜罚一季俸料。
温造为侍御史长庆四年李?自夏州入拜大金吾进马一百五十疋造正衙弹奏?退股战流汗私谓人曰:吾夜入蔡州城擒吴元济未尝心动今日胆落温御史吁可畏哉!後为御史中丞劾伪官王杲等九十馀员杖杀曹吏李宝等於都市时朝廷有丧不如礼配不以类者。又劾之造为御史大夫太和九年劾天平军节度使殷侑不繇制旨增监军俸入赋敛於人帝不问以庾丞宣代还。
萧彻为侍御史敬宗宝历元年四月京兆尹崔元略误用诏条徵畿内放钱万七千贯彻於阁门弹奏诏命刑部郎中赵元亮大理正元从质侍御史温造鞫其事不谬元略削兼御史大夫。
刘幼复为侍御史知弹文宗太和元年幼复廷奏前福建观察使卫中行擅用官钱三万馀贯仗请付法周太玄为侍御史太和三年弹奏郑滑节度使李听曰:臣闻赏罚不立无以示天下是非一贯莫能建大中窃见义成军节度使李听昨者资其承籍委以统戎俾代宪诚付之雄镇总二万貔貅之众位极宠荣兼两藩节制之权心无报效冀其抚安危疑上副恩遇况陛下授以神算假以天威入魏之期克日先定而李听拥旄观望按甲迁延扇惑人心逗挠军政遂使宪诚?舀於屠戮乱众肆其奸凶失六郡於垂成困危巢於已覆委贝州而不守烧劫无遗望浅口而疾驱狼狈就道自图苟免不惮简书。
元稹宪宗元和初为监察御史分务东台浙西观察使韩皋封杖湖州安吉令孙?四日内死徐州监军使孟?卒节度使王沼传送?丧柩还京给券乘驿仍於邮舍安丧柩稹并劾奏以法河南尹房式为不法事稹欲追摄擅令停务既飞表闻奏罚式一月俸卢坦为御史中丞元和三年奏前山南西道节度使柳晟授任方隅所寄尤重至於赦令首合遵行一昨归朝因违明旨复修贡献有紊典章仗请付法。又奏前浙东观察使阎济美到城亦有进献当时勘责称离越州後方见赦文道路已遥付纳无处既经恩赦须为商量将诫来者之心今举赎刑之典已书罚讫伏准今年正月赦自今以後诸道长吏有离任赴阙廷者并不得取本道钱物妄称进奉苟有违越必举宪章柳晟等既违新令不敢不奏帝曰:山南所进与柳晟并不相关先释放讫阎济美赦书颁下之时寻离本道身已在近物须有归以此奏请进纳非赦文所革之意其罚亦宜释放坦既奏举晟济美二人皆待罪於朝堂帝诏坦对褒慰父之曰:晟等所献皆是家财朕已许原不可失信坦奏曰:赦令陛下之大信也。天下皆知之今二臣违令是不畏法陛下奈何受小信而失大信乎!帝曰:朕已受之如何坦曰:归之有司不入内藏使四方知之以昭圣德帝嘉纳之。
李夷简为御史中丞元和四年奏京兆尹杨凭前为江西观察使赃罪及佗不法事敕付御史台刑部尚书李?大理卿赵昌同鞫问贬凭贺州临贺县尉。又追捕凭前江西判官监察御史杨瑗系在台命大理少卿胡?向左司员外胡证侍御史韦凯同推初凭归朝参修第於永宁里广畜妓妾於永乐里夷简乘众议举劾前事帝即位以法制临下夷简首举凭罪故时议以为宜然绳之太过物论。又讥其深切矣。
崔植为御史中丞元和十五年二月奏摄衡王傅田缙诣台按检蔑弃朝章有同儿戏魏州之乱职听之繇论其负恩万死犹幸伏以封长清河南失律斩於关门高霞?唐邓破伤投诸遐裔浑镐节制易定将战而兵力不支表滋逗遛西川欲进而凶渠尚在或亲当矢石或躬履艰危势屈贼锋竟申朝典未曾贷法必振皇威今李听罪恶流闻中外愤惋比之长清等辈万万过之。若陛下犹示含弘不极?法臣等恐宪章坠地天下寒心伏请付法初中丞温造召殿中侍御史崔蠡以听失律告之俾为弹文及是以其文付知弹侍御史周太玄正衙对百官举奏听贪奸奢侈凡领方镇所至无理化及山东失律听。又广以金帛交通权贵及是为有司弹奏中外莫不称当。
翟璋为左台侍御史太和七年帝御紫宸殿朝集使魏州长史敬让辰州长史周利贞俱欲奏事璋监殿庭揖利贞先进而让前称利贞受武三思使枉害臣父璋劾让不待监引请付法上曰:让诉父枉不可不矜朝议亦不可不肃可夺一季禄而已贬利贞为邕州长史。
李款为侍御史太和七年九月阁内弹奏前?州行军司马郑注内通敕使外连朝官两地往来卜射财货昼伏夜动干窃犯权人不敢言道路以目请付法司旬日之内谏章数十上繇是授注通王府司马兼侍御史充右神策军判官中外骇叹。
归融为户部侍郎兼御史中丞开成元年湖南观察使卢周仁进羡馀钱一十万贯文融状奏曰:天下一家何非君土所在方镇官库钱皆陛下库缗钱也。卢周仁轻黩宸严辄陈小利务期容受妄说异端。若言南方多有火灾故外须防戎寇恐成煨烬请纳京师则所进之馀安可遂无此卢周仁罔思大体姑徇私诚入财货以干荣待清朝而何浅贡之无艺实紊彝章伏见今年正月一日赦文天下藩方四节献贺三年内犹皆权停周仁所进颇玷皇化何礻卑国用臣伏恐万方从此相效皆以羡馀为名纵无羡馀亦因缘刻克生人受弊起自周仁深不称陛下临轩求太平意也。其卢周仁应须重责以例长人者所进钱伏请却还湖南道收贮以备水旱留贷贫下户纳两税交代相承不得擅用使九有获苏一方知感天下幸甚奏弹之後诏湖南所进钱委度支於河阴收贮以备他处水旱。
狄兼?为御史中丞开成二年贬前秘书监吴士矩为蔡州别驾兼?上疏曰:县令刺史观察使皆陛下守土之臣守陛下土地财货行陛下教条恩泽而已非得盈缩自已与夺自专况军戎事不可容易添给添给之後损减至难岂唯一道一军之弊实江淮十馀镇声闻相传如或引例其。若之何吴士矩恐须勘验取实以窒定江淮十镇之意日月无私照雷霆无私怒陛下奖任士矩本非私也。今负陛下而理之亦非私也。臣忝宪职不敢尸禄其吴士矩请付东台差清强御史就江西推勘奏闻(士矩前为江西观察使在任日应军中诸色加给创给钱八万八千贯文米一万六千三百石故贬之)。
魏?为右补阙开成二年荆南观察使韦长以监军使吕令琮下官徤入江陵县凌辱县令韩忠事申西院院即内枢密院也。?上疏曰:臣见诸司杂报韦长送状西院分折监军下凌毁江陵县令事伏以州县侵屈祗合上闻中外关连须遵旧制韦长任膺观察体合精详公事都不奏论私情擅为逾越况事无大小不可将迎傥县官官业有乖便宜理罪监军职司侵轶即合闻天,或以虑烦圣聪何不但申门下今则首紊常典理合纠绳伏望陛下宣示宰臣速加惩戒疏奏不报中书门下御史台并无弹奏其事遂寝时论惜之。
韦温为尚书左丞开成三年弹奏吏部员外郎张文规长庆中父弘靖陷在幽州文规逗留京雒不便赴难不宜在南宫故出文规为安州刺史。
後唐赵光逄唐末时昭宗驾在华州徵为御史中丞帝置药院於禁中有道士许严士瞽者马道殷出入无问骤至列卿宫相因此左道求进者众光逄持宪纠之伏法自是其徒颇息。
崔沂梁开平中为御史司宪金吾卫使寇彦卿入朝过天津桥市民梁观者不时回避前道伍伯ㄏ之投石栏以致毙彦卿自首於梁祖命通事舍人赵可封宣谕令出私财与死者之家以赎其罪沂奏劾曰:彦卿位是人臣无专杀之理况天津桥御路之要正对端门当车驾出入之途非街使振怒之所况梁观不时回避其过止於鞭笞ㄏ首投躯深乖朝宪请论之以法梁祖惜彦卿令沂以过失谕沂引斗竞律以怙势力为罪首下手者减一等。又斗殴条不斗故欧伤人者加伤人者一等沂表入责授彦卿游击将军在卫中郎将沂刚正守法人士多之。
吕琦天成中为侍御史举劾吏部侍郎王权将作监王澄太仆少卿魏仁锷库部郎中孔崇弼司门郎中李殿梦河南县令郭正封等六人妻叙封郡君县君者敕首叙封之例敕格甚明况在所司备经其事既成差误盖是因循显有纠弹实为允当欺即难恕错即可矜然欲示戒惩须行责罚本行令史马仁?决臀杖七十勒停本判郎中裴垣罚两月俸王权等六人妻进封叙封郡县邑号官告宜令所司追纳毁废初郊天後赦书节文云:朝臣并与追封赠及叙封後不在此限其年七月十二日中书以前赦书节文不该据品秩依格例施行。又奏覆在朝臣寮限两月内一齐闻奏并据品秩依格例施行河南县令郭正封制前任考功员外郎朝议郎阶具是六品制後迁河南县令加朝请大夫正五品其妻乃叙封县君及被举劾乃招伪滥有涉情故。
李堪为御史大夫时安重诲为枢密使而弄权任气制置诸夏当缵绍之初内外无不畏摄过御史台门有内臣误冲行李遂追斩於马前时堪弹奏之以功大莫能动也。
赵砺为两京留台侍御史砺上言台司奉去年四月敕西京留司官员虽有留台点简如闻多不整齐宜令太子太师卢文纪都更提辖今有自去年五月後至今每称疾请假最多太子太保王延太子洗马张季凝旧例朝臣百日假满落班簿延与季凝每遇百日将满即一度赴拜表行香俱是拜跪不任昨高祖神主衤付庙之时留司班列至彭婆镇奉迎其主延只到五凤楼前季凝称有疾不出陈力就列往圣之明规拜表行香留司之常务既疾?不任於出入筋骸难强於扶持所宜上禀宪章内思贪冒虔沥退休之恳用循止足之文虽优弘系自於朝廷而弹举敢隳於职业敕王延等宜以本官致仕时西京留司朝人或有弛慢者朝廷欲儆其失乃令卢文纪简辖文纪乖於本体至令朝士不得出城制置甚烦赵砺嫉之故有是奏欲移过於文纪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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