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哓哓不休匪尚口之可虑抑亦近名之足羞矣
程朱游夏之徒十哲之配先贤之亚也虽未尽入圣域亚顔曾一等矣子贡晚年得闻圣道固宜在四配之列
周易函书别集卷十二
<经部,易类,周易函书约存__周易函书别集>
钦定四库全书
周易函书别集卷十三礼部侍郎胡煦撰篝灯约防
诸儒
孔子之一字何等尊贵曾子之明字何等确切子思之中字何等浑沦孟子之浩字何等扩大
孔子犹天顔曾思孟日月也诸儒星也试以学庸两书较后世诸儒之所得其浅深髙下当自豁然
顔子之乐不易到且学孟子集义之慊孟子之义不易集且学孔子时习之恱学圣人之学固当以孔顔思孟为凖的然孔之美富犹天之不可阶而升矣曾之切实犹觉太简思之深邃犹觉髙华可以身体力行者惟孟之集义养浩四端充扩之语近而易求孟子曰人皆可以为尧舜期许不嫌太髙致功必先有据吾窃有以私淑之矣后儒之论说有能如孟子之亲切着明愚虽不敏亦当以瓣香奉之
邵子之易葢亦极精极微矣然皆图象中领悟得来者也故于经文未有注释或亦有不足者存乎至其发明往来二字亦有讹误后人引之以为注释学者泥而不逹亦能使周易之实理不大显露至其有取于扬子则非张子天分极髙但取资于六经而有无隐显交闗处实能见到活泼泼地此岂中人以下所可能乎至其诠释经书或亦有未当者存然而长处不可掩也
荀子性恶之说愤词也欲其勤学以修礼立政归诸圣人之参赞耳去扬子伪学逺矣恐以气质言性者反不免有纯驳之辨
陆子天分极髙见地极超后人信耳韪朱而贬陆皆未尝即二子之论而考其实也
后人读书知有功名已耳及语以圣人之学则又髙谈濶论褒贬古人逮徴诸实见不过然人所然否人所否胸中絶无确实把柄要亦信耳者也夫学圣学者甞数百年不一见即如陆王亦可为聪明卓絶者矣乃今之学者薄之其薄陆王者又皆急功名趋势利但学时文者也岂陆王之不子若乎何不揣之甚也须知朱程陆王悉皆孔孟之徒特其姿性有髙明沉潜之别耳设此数人同生春秋时要皆宫墙中人未易轩轾者也夫髙明况潜两不相能亦易辨矣必务争之曰某者胜某者负某者是某者非即此必争之心便非孔圣及门所有但当辨别精粗各存其是而可耳
汉儒至董子而圣学始倡即道之大原出于天一语其原本出于中庸而宋儒遵之悉莫能外今观天人三防及繁露一书尽有极精极微非后儒所能及者窃忆独创之难不似后儒共和之易也今之议董子者大约据天人三防而论之至于繁露未有轻置一语者岂其未甞寓目也恐未能尽悉董子之意也然而周子固开宋儒之始而董子于羣言惑乱之时独倡为天人合一之说董子之功伟矣哉
董子曰道者所由以适于治之路也仁义礼乐皆其具也又曰设诚于内而致行之又曰正其谊不谋其利明其道不计其功此皆扶持正学极有见地者也然其本领尽在繁露一书
董子择语 天积众精以自刚圣人积众贤以自强天序日月星辰以自光圣人序爵禄以自明 隂道尚形而贵精阳道无端而贵神 欲致精者必虚静其形欲致贤者必卑谦其身 我不自正虽能正人弗予为义人不被其泽虽厚自爱不予为仁 孝子之行忠臣之义皆法于地 刑反徳而顺于德 天显经隠权前德而后刑 匿病者不得良医羞问者圣人去之 民无所好君无以权也民无所恶君无以畏也
扬子好竒而妄作者耳徒以竒字竒解惑乱天下所以有太之作究其实际全无用处岂知周易小用之而趋避之道在精用之而性命之道在大用之而位育之道在乎太亦言吉凶毕竟是不可试騐之吉凶即其卦起中孚毕竟非天根月窟之正理自其依傍周易另作一种法套出来遂使后来好名之士不顾道理之合不合皆人人擅作者之矣岂知天下无二道周易之外不容更有周易非以周易大中至正之道衡之不可得而辨也杨墨充塞仁义孟子曰能言距杨墨者圣人之徒也太乱易甚于杨墨学孔孟之学者宜何如摈斥也
之拟易中说之拟论语拟其辞之似耳衡以大道则索然无味然论语之中有克复之仁有一贯之道而彼何有乎徒见其不知量耳学者欲明至道详味六经熟参四子书而已足矣
马融王通郑康成虞仲翔荀慈明皆传经者也王肃之兼义虽未能尽合而略例一书则周易之大意已在其中葢见其概而未见其精也
圣学至唐亦已微矣韩子之原性原道虽未尽醇然而矫矫铮铮固亦未可诬也
司马公
仁宗国嗣未立人莫敢言谏官范镇首发其议司马先生继之防三上帝感悟曰送中书先生见韩公等曰诸公不及今议定异日禁中夜半出寸纸以某人为嗣则天下莫敢违皆拱手曰敢不尽力于是遂立英宗为皇子【煦】按此皆预养于宫中者也其非预养者当又不同后人援以为兴献王之例未当
罗从彦
罗先生教学者静坐中防喜怒哀乐之未发作何气象朱子曰罗先生说终恐做病如明道亦说静坐可以为学谢上蔡亦言多着静不妨此说终是小偏才偏便做病道理自有动时自有静时【煦】按辟静字非也人到纷扰时何能体到精微其敬字则动与静之工夫也但只说敬则已在心之发处了
李延平
延平李先生曰若说静处有而动处无则非矣
又曰唯求静于未始有动之先而性之静可见矣求真于未始有伪之先而性之真可见矣求善于未始有恶之先而性之善可见矣
所谓未发以前气象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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