育子应声之后,听到彼端传来一个低沈的笑声。
“很不幸,你大概以为是“某人”打来的吧?”
是个陌生的男人声音。
“请问哪位?有什么贵干---”
“等一下,”对方打斯育子的话头:“看来你也满硬的嘛。”
“您是什么意思?”
“你应该知道的啊。”
要振作,绝不能垮下来!育子在心里对自己说。
“您说什么我并不明白。”
“是吗?那么今天是谁在“a宾馆”里头,你也不晓得罗。”
那正是和“他”去的宾馆。---育子不禁一阵眩晕。
“这……”
“想起来了吧?”
“我完全不了解---”
“好啦好啦。我呢,倒也不是要敲诈你什么的。”男人说:“恋爱是自由的嘛,对不对?”
“您到底想说什么?”育子拚命控制自己的情绪。
“有一件事情要拜托你。假如你乖乖照做,我就当作什么都不知道。怎样?”
“您说什么?”
“要是不肯的话,那只有让你老公知道一切事情罗。要我打个电话到他公司去吗!或者随便跟他哪一个朋友说。你觉得如何呢?”
“你---”
“不想让这种事发生的话,就照我的话去做。”
育子闭起了双眼。---对方不是善罢干休的类型。
“---你要我怎么做?”
育子终于无力地说。
“瞧,早听话不就好了吗?---明天下午一点,我在p咖啡厅等你。聪明白了吧?”
“车站前的p咖啡厅是吗?”
“没错。”
“我明白了。明天,下午一点……。”
“对。我晓得你长什么样子。你只要在门口站一下,我就会招呼你的。”
“好的……。”
电话挂斯了。
育子默默无言地挂上电话,脚步瞒珊地走回厨房。
---育子完全没有注意到躲在一旁肴着的和代。
门铃响了起来。
正实一没打着呵欠,一没悠哉游哉地走去开门。---不过现在可不是清早时刻。
都快黄昏了。正实一直迷迷糊糊地在沙发上打着睡。
“---哪一位?”
正实隔着门问道。
“慰问辛劳员警的啦。”
这个声音,雞道是---”
门一开,穿着一身醒目的(正实倒真的是一下子清醒过来了)红衣的利露子站在那里。
“你……。”
“我担心你是不是还在没精打采的,所以来看看。”
“哦?呢,这个---总之先进来再说吧。”
“好,那打扰罗。”
利露子走进起居室。“嗯---是个满适合平静心情的地方嘛。”
“啊,嗯---可是,劳烦你大老远特意跑来,我却没有什么好招待的……”
“我又不是来叫你请吃饭的。”利露子笑了:“暧,要不要去哪里疯一下?这样可以把压力忘光光哟。”
“不,还是不要吧。”
正实摇摇头。“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就是。”
“啊?为什么?”
“这样子你太危险了。”
“我吗?为什么?你想偷袭我吗?那随时都欢迎呀。”
“拜托!”
正实不禁苦笑:“已经有两个人为了我的缘故遭到毒手啦。再加上上一次那个流浪汉---”
“又来啦。”
利露子说:“你这个什么往臼己身上搅的毛病太不好啦。做坏事的又不是你,是开枪杀人的凶手啊。这一点都摘不清楚还一宜苦恼,不是太不值得了吗?”
“唔嗯……。”
被这么一说,正实顿时语塞。“可是---你要是有个什么万一---。”
“没关系啦!”
利露子忽然一把紧紧抱住正实。“反正要死的话,我们就抱在一起让人家一枪解决好了嘛。”
“请不要这么说!”
正实也抱紧了利露子:“要是你死了的话---我做了鬼也死不眠目的!”
真是可怕的理由。不过……因为接下来就是親热场面,谁还管他什么理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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