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应持态度道:“第一,要排斥印度的态度,丝毫不能容留。第二,对于西方文化,是全盘承受。……第三,批评的把中国原来态度重新拿出来。”
文化问题,当然不但是哲学问题,但哲学是文化的中坚。梁氏所提出的,确是现今哲学界最重大的问题;而且中国人是处在最适宜于解决这个问题的地位。我们要想解决他,是要把三方面的哲学史细细检察,这三种民族的哲学思想,是否绝对的不能并行?是否绝对的不能融合?梁氏所下的几条结论,当然是他一个人一时的假定,引起我们大家研究的兴趣的。我所以介绍此书,就作为我这篇《五十年来中国之哲学》的末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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