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哪里,是我问了她才知道的。是我和索恩翻脸的第三天吧,索恩突然漫不经心似地问我记住詹妮家的电话号码没有。我说你不可以问弗兰克吗?他说弗兰克今天出差了。我起先想不告诉他。但一想,正好可以检验一下他到底怀着什么心,就告诉了他。
第二天我便给詹妮打电话,她告诉我索恩真的给她打电话了,约她出去跳舞。詹妮说她找理由推托了。还说她决不会理睬索恩的。起先我对她很有一点感激之心,可是再一想,又觉得自己再不能象以往那样轻信一切人和事了。
你得到他们后来接触的根据了?
没有。但是我相信他们是接触上了!因为至今又有好几天了,索恩再也没有约会我一次,这是前所未有的。而且我曾在前天晚上想了个理由,给他们两个分别都打了电话,可是一个都不在家!我简直是……
娅痛苦地低下头,强抑着泪水,好久说不出话来。
岑默默地看着她,一时也不知怎么说好。现在,她是越发相信娅真是陷进一个无望之渊里去了。她由衷地同情她。
娅,如果你还听得进我的话,岑忽然爆发出一股恨铁不成钢的怒气:你就争口气,迷途知返,趁早和那小子一刀两断!依我看,这事如果是真的,也并不是什么坏事,它说明索恩辜负了你,他根本配不起你的爱,你以前的迷恋毫无价值,既然毫无价值,趁现在已经开始清醒,就应该挣脱出来!
我何尝不这么想呵,可是……
当然,会有很大困难。爱情是一种病,一种瘾。治愈它需要时间,而且会留下创疤,可是只要有治它的愿望,终究能够治愈。而且你又不是找不到更好的丈夫,干嘛吊在索恩身上?
即使你一时摆脱不了自己的软弱,也应该不放过别的可能。要是我,索性再谈它个三个五个男朋友!你会发现世界上值得你爱的男人多得是,至少,这也有助于你转移情绪,不至于陷到不可自拔的境地。那个现在美国的小伙子怎么样了?
现在还有联糸吗?我觉得他这种人作丈夫还是很合适的。联糸从没断过。他常来电话。前些天还说可能有家公司要他代理在华投资的事,很快会再来中国。他始终还当我是他未婚妻,主要是我……激动不起来。
别傻啦!和他挂紧点,多理想的一条退路?别到时候弄个两头不着实。
也是。这两天我也在想,为什么男人这么不珍视女人的情感?或许就是他们朝三暮四的天性使然;女人为什么容易犯痴,就因为我们不会象他们游戏女性那样游戏男性,情感太专一!
话这么说,我想你并不会轻易做得到的。但要切记一点,万一索恩又来哄你,你一定要顶住自己的感情,咬住一条--除非结婚,否则决不再轻轻易易地作他的玩物,一切免谈!
无论如何不能再纵容他了。
你说得对,娅的神色开朗了些,肯定地说:无论如何,他还没有到完全不需要我的地步,我想他如果真的碰了詹妮的壁以后,或者和她玩腻了,还是会想到我的,到时候我发誓再也不会让他碰到我一个指头!
对,除非结婚!岑又一次为她打气:某些男人实质是腊烛。对付他们,有时这一手比什么都灵。
娅无声地苦笑起来:但愿如此吧。只是索恩他……
又来了!别老是索恩索恩的了,我听着都来气啦!十
索恩看看表,快10点了。差不多了,他想。暗暗地瞟了眼邻桌的娅,挺起壮健的身躯,犯困似地打了个沉重的呵欠。自言自语地说了句:我得去喝点什么了。走到门口时,他迟疑了一下,终于还是对娅说了句:你不想来点咖啡吗?
娅埋头译着份文件,头也没抬答了句:谢谢,不用了。
索恩耸耸肩,上自己住处去了。
关上门,索恩先将咖啡壶揷上电源。然后坐下来,下意识地摩挲着脸颊,沉吟了许久,突然下了决心似地毅然拿起电话。
铃声响着的时候,索恩伸手扯松了自己的领带,他觉得呼吸有些急迫。铃响了第6次的时候,他终于听到了詹妮的声音。
早上好,詹妮,我是索恩。索恩开口的时候发觉嗓子有些干涩,不由得使劲清了清嗓门:我想你大约是刚从美梦中醒来吧?
是的。詹妮的声音的确有些含糊,还有些发沙:我昨天晚上和几个朋友上歌厅了。
真羡慕你们哪。为什么没想到请我也去乐乐?
是呀。詹妮似乎在笑:可是这都是帮比我还小的小毛头、小丫头,而且……
而且我还不算太老嘛。你看呢?
詹妮咯咯地笑了:当然。
那好吧,今晚就请你腾点功夫给我吧,我想和你谈谈。请不要再拒绝。
今晚……詹妮的声音一下子变得细弱无力:可是我恐怕……在哪呢?
在我房中吧。我会做几道地道的美式菜,让你尝尝久违的风味。
谢谢!也许……我想娅也会与我们在一起吧?
詹妮!索恩猛地皱紧了眉头:我想你不会不理解我的心思!
詹妮突然沉默了。索恩也不开口,沉着地等着。终于,他听到詹妮说:索恩先生,我想我首先应该明白地告诉你一下我的心思。要知道,我虽然在美国呆了几年,但我的骨子里流淌着的仍然是中国文化、传统的血脉,我……
索恩不耐烦地打断了她的话:喂,我说詹妮,请别给我上什么文化课。我们之间是男人与女人的关糸,和国家、文化没有太大的关联。
有的。詹妮的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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