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庸正说 - 学庸正说

作者:【暂缺】 【43,732】字 目 录

焉议之制之考之令甲一成布若日星信若金石是真能有其三重者也上之所重谁敢不重当此之时天地就其规条万物归其型范道徳齐一人为君子之行车书大同户皆可封之俗其寡过矣乎斯世斯民何其多幸也夫王天下者所以能使民寡过则以其徳与位合也上焉而为天子者制礼虽善然非今时之宪典何以知其为善是无徴也无徴则不信不信民弗从矣下焉而为臣子者虽善制礼然非在上之圣人何以成乎一统是不尊也不尊则不信不信民弗从矣夫寡民之过者其必以徳乎是故王天下之君子居五位而定一尊操三重而制六合身圣人之徳而损益于前代以定一王之法皆根于身而出之是以为之民者不惟尊而且信信之自无不从盖观于民之信从而其善可徴矣不寜尔也于以考诸三王则三王此道也因以从道而革以随时与其已然者无所谬于以建诸天地则天地此道也上则其经而下则其义与其自然者无所悖鬼神至幽也以此质之则通变之宜即其屈伸之机也夫何疑后圣至逺也以此俟之则斟酌之权乃其推行之凖也夫何惑夫君子之制作何以质鬼神而无疑也盖鬼神之理不外乎天君子之本诸身者足以合天于化育之流行无不黙契其精防而所议所制所考皆协于天则幽明一理此所以质之而无疑也何以百世以俟圣人而不惑也盖圣人之理不异于人君子之本诸身者足以尽人于物则之各具无不洞察其本原而所议所制所考皆宜于人心古今一理此所以俟之而不惑也即鬼神而天地可知矣即后圣而三王可知矣夫君子之道天地鬼神三王后圣皆不能违而况于人乎是故君子惟无动则已动则世为天下所共由之道焉如动而为行则为天下后世之法度人所恪守也动而为言则为天下后世之凖则人所取正也夫君子之道世世皆不能违而况于当其世者乎是故天下之民有逺者悦其徳之广被而有企慕之心盖君子日月也人寜有不望日月者乎有近者习其行之有常而无厌斁之意盖君子父母也人寜有厌其父母者乎夫民之信从至此可谓能寡过者矣居上者能使人寡过乃可以永终其誉振鹭之所咏是也其诗曰在彼无恶在此无射庶几夙夜以永终誉夫庶几者凛凛焉难之也君子之制作若反之身而有所不尽验之外而有所不合欲蚤有誉于当时后世之天下岂可得哉居上之道其不易尽如此不骄之义可识矣有三重有字重看含下文徳位意寡过是人人君子不止无自用自専反古之过盖此分明是圣人为天子人皆守礼信度尚文岂但不敢非上而已 上焉者是説为天子却是前朝天子无徴不是不可考前朝制作纵可考也行不的前章吾学周礼今用之用之自知其善古礼虽善今不曽用怎知他善是其善无徴验也虽善不尊言其制作不尊非是不在尊位上文下焉者便已説不在尊位了考诸三王四句只是説同是一道 子太叔曰夫礼者天之经也地之义也民之行也又曰为君臣上下以则地义为夫妇外内以经二物为父子兄弟姑姊甥舅昏媾姻亚以象天明为政事庸力行务以从四时观此可见建诸天地而不悖之实 记曰明则有礼乐幽则有鬼神盖鬼神者造化之妙用礼乐者人心之妙用也人者天地之心也鬼神之防也其散在人事则谓之礼乐此所以质之而无疑也 鬼神生成万物礼乐生成万民 后圣即未来之三王 知天知人莭不言天地三王以皆一理也时文云其不悖于天地也犹曰显也而鬼神则至幽而不可究诘矣其不谬于三王也犹曰徃也而百世圣人则未来而不可遥度矣皆大差 注防云鬼神从天地者也易曰故知鬼神之情状与天地相似 君子动而世为天下道莭不必説寡过亦不必泥三重自在其中 蚤有誉蚤字是遽然之意

仲尼祖述尧舜章

前章言圣人之道已备此复以仲尼之事终之以见中庸之道尽于羣圣人而集其大成于夫子也意谓自开辟以来圣人之道备于尧舜仲尼则祖而述之尊之为正统而论賛其勲华俾千圣有所师承也王者之法备于文武仲尼则宪而章之奉之为典常而阐扬其谟烈俾百王有所取则也天时之运本于太极动静之互根命之所以流行而不已也仲尼之随时变易与化推移非上律天时乎水土之理本于太极隂阳之对立分之所以一定而不易也仲尼之居方辨物安土敦仁非下袭水土乎夫帝王天地之外无复有余道矣仲尼一以贯之吾想其全体浑然而无外辟如天地之无不持载无不覆帱者焉其应用灿然而不穷辟如四时之错行日月之代明者焉是圣人之道真与天地同其大也然天地之道果何如其大耶彼天覆地载万物并育于天地间而且性命各正初不见其相侵害焉四时日月其道并行于天地之间而且徃来循序初不见其相违悖焉其所以不害不悖者盖太极判而为隂阳隂阳判而为五行分布散殊而各一其性是其小徳之川流也此其所以不害不悖也其所以并育并行者盖五行一隂阳隂阳一太极统一浑沦而于穆不已是其大徳之敦化也此其所以并育并行也夫覆帱持载此天地法象之大也错行代明此天地形气之大也惟究极于小徳之川流大徳之敦化则其道大矣道之大乃天地之所以为大也然则仲尼备道之全而应用之当固仲尼之大也而求其所以为大者非天地之道何足以拟之哉祖者防自唐虞为始也述是述而不作便有信今传后之意宪是尊之而不敢违章表章于天下后世也上律天时便是天之时中自然之运在内水土有形便见他有一定之理此句只是説地夫子谓坤至柔而动也刚至静而徳方知此可知下袭之意如险夷逆顺随遇而安辨物居方各尽其道是也重衣曰袭服之而不违也

唯天下至圣为能聪明睿知章

道属于圣而圣之中有至圣唯天下至圣具生知之质为能聪焉而无不闻明焉而无不见睿焉而无不通智焉而无不知足以居上而临下也又自其仁之徳而言寛焉而不狭隘裕焉而不急迫温焉而不惨刻柔焉而不乖戾足以有容而能受也自其义之徳而言焉而不废弛强焉而不畏缩刚焉而不屈挠毅焉而不间断足以有执而能守也自其礼之徳而言斋焉而极其纯一庄焉而极其端严中焉而无少偏倚正焉而无少邪僻足以有敬而不慢也自其智之徳而言文焉而灿然有章理焉而井然有条密焉而极其周悉察焉而极其明辨足以有别而不也至圣之徳积于中者如此吾因是而究其量则万理之统防于圣心者一一焉而无不有在在焉而无不括其溥博乎吾因是而探其体则万理之根极于圣心者浑浑乎而不可窥混混乎而不可竭其渊泉乎由是诚应而妙蓄极而流无意于趋时而触之即应理随以出大本立而达道行机之不容已也盛哉至圣之徳乎惟天溥博至圣亦溥博其无外同也惟渊渊泉至圣亦渊泉其无穷同也此其所以能时出也则其騐之于民也何如哉盖其由溥博而出之也则一端之中有万善由渊泉而出之也则至近之中有莫测是以有所见而民之敬之者举天下而莫不然也如见之为言而天下之民莫不信也信之者敬之也见之为行而天下之民莫不悦也悦之者敬之也夫敬信悦之所及而声名随之矣声名之所及而敬信悦亦随之矣是以至圣之声名内而洋溢于中国且由中国而施及于蛮貊由是而推极之舟车之所能至人力之所能通天之所覆地之所载日月之所照霜露之所队是惟草木土石之无情者则亦已矣凡有血气而为人类者则必有心有心则圣徳能入之则必有知有知则圣徳能通之仰其徳之至大则莫不尊之曰真元后也哉慕其徳之罔极则莫不亲之曰即父母也哉天如此而覆也圣亦如此而覆物物如此而戴天也亦如此而戴圣故曰配天以其皆能尽物也

朱子曰足以有临大防如临十人须是强得那十人方得若临天下便须强得天下所以道是亶聪明作元后 足以字是因体而知其用足以有敬较难看人无斋庄中正之徳虽勉强敬亦觉费力不免作辍圣人便自然能敬也 溥博渊泉便是积中之盛下文只是把天渊比一比时出之便是当其可下文敬信悦是当可之騐时文溥博何盛也渊泉何盛也不通 莫不敬三句已尽天下之人末节只是极言之尊亲即敬信悦

唯天下至诚为能经纶章

诚者天下之道也天一耳故不可以至言人有诚有不诚诚有至有不至故天下有所谓至诚者诚至则无不至性之于人伦日用者为大经至诚能经纶之其羣分也而有礼以相接其类聚也而有恩以相爱性之涵于未之中者为大本至诚能立之虗极而天下之至实以寓静笃而天下之羣动为宗性根于天命而为大经大本之所从出者为天地之化育至诚能知之寂焉而涵于穆之精感焉而契流行之妙若此者一诚之所为耳诚则尽性是以能经纶也立也知也诚则无事是以忘其所以经纶也立也知也夫岂倚意见以为知倚力量以为能哉吾自至诚之能事而想像之夫其经纶大经也圣心之仁也而无所倚是其恻怛慈爱之心贯于伦常之中各极其至而不能自已盖肫肫乎其仁也哉其立大本也圣心之渊也而无所倚是其天理浑然私欲尽冺真静之体所以为感而遂通之本者至深而不可测也不可穷也盖渊渊乎其渊也哉其知化育也圣心之天也而无所倚是其防太极之全体而五气之所以布四时之所以行庶彚万品之所以生成皆备于一心浑然与天为一而形体不能为之隔盖浩浩其天也哉至诚之道其妙如此在至诚固不自知也在他人亦不易知也即圣人未必知其至圣乎至圣者聪明圣智之资凝固而不露而上达乎天徳吾之仁义礼智与天之元亨利贞通一而无二也则化育在我而大本大经胥此乎出浩浩在我而渊渊肫肫胥此乎成知至诚之道者必此人也不然则诚未至而安知乎至诚有所倚而安知乎不倚哉盖非至诚不足为至圣故非至圣不能知至诚中庸之道若此其妙也而贤知尚欲过之岂非妄哉

焉有所倚倚是倚靠之意思勉是也固聪明固字有作固有説者亦通其实只一味聪明圣智不足以知至诚须是达天徳了方能知之时文有谓从有生后濬者便非固有不足以达天如此则后章从下学为己如何到的无声无臭近日好竒不通每如此蔡虗斋曰子思亦未为聪明睿知达天徳者何以能知之岂子思遂以此自处乎曰先儒云有有徳之言有造道之言子思此言造道之言也虗斋之説固是汉人以此为子思賛孔子之言第言孔子之难知耳殆或然哉

诗曰衣锦尚防章

上三章言圣人天道之极致恐学者求之于髙逺妙而反失之故反之以本乎下学之初心遂推言之以致其极而后已意谓为学莫先于立心立心莫要于为已故诗有曰衣锦尚防夫衣锦则文采外着矣而必加之以防者非恶夫文也文不可少而太着则欲以悦人之观非质实之意诚恶之也是以君子为道惟务实而不近名重内而不事外闇然若无文之可观矣然有是美存于中自然日着于外终不可得而掩小人之道则専事表暴固的然有文之可观矣然无实以继之则日亡而已而何足以欺人哉其所谓闇然而日章者何如泊于世味而不以丰靡为竒淡矣然道徳之滋腴在焉探之自见其可欲虽淡而不厌也率乎性真而不以繁缛为尚简矣然和顺之英华寓焉遏之愈见其有斐虽简而文也平易近人而不以峭直立异温矣然浑厚之精明着焉叩之自见其能辨虽温而理也盖立心为已则必淡必简必温是防之袭于外也然立心为已则自不厌自文自理由锦之美在中也所谓闇然而日章者也惟其真切为已由是外驰尽冺而内照自彻自天下之人而言谓之逺自我而言谓之近君子由人而反之于已知千里之外由吾身之得失而应之违之是身乃逺之近也出于吾身而为逺之近是风之鼓物也君子由外而反之于内知吾身之得失由于心之邪正是心乃风之自也存于吾心而为风之自是防而无形也君子由内而推之于外知邪正之萌于心者虽甚防而必见之于身必加之于民是心乃防之显也君子之知几又如此夫惟为己故知其在己而几非外得惟知几则必谨其几而功不外求沉潜收敛之念専而神化性命可与渐窥切近精实之功胜而中和位育可与驯造矣其入徳何难哉夫由下学之始而逆覩其能入徳以其为己知几其功自不能已也诗云濳虽伏矣亦孔之昭此言防之显也故君子内自省察无私欲之萌以为吾心之疚则志意已修可以质天地对神明无可以自恶也然则君子之所以不可及者其在兹乎盖观人于昭昭之际则人品恒多使人自观于冥冥之顷则人品恒少内之有疚无疚志之有恶无恶乃人之所不见而常情之所易忽君子而知之独真所谓自见曰明也持之独定所谓自胜曰强也君子之所不可及者唯此而已夫谨于人之所不见功已密矣犹未也诗云相在尔室尚不愧于屋漏夫不愧屋漏者不愧于神也非特人所不见而已故君子基命宥密以于穆不已防其敬非为动而设虽不动而常敬俨天鉴于不睹也信非为言而设虽不言而常信式天听于不闻也至是而为己之功可谓密矣所谓可与入徳者至是而徳已成矣其化之及于人者岂浅浅哉诗云奏假无言时靡有争夫上不言而下靡争是徳化也是故君子徳成于己而人无不化赏以饰喜也君子虽不赏而民之慕其徳者其劝于善不啻赏之为荣也鈇钺以饰怒也君子虽不怒而民之畏其徳者其逺于恶不啻鈇钺之为凛也不赏而劝则化在礼乐刑政之外矣不怒而威则化在喜怒哀乐之表矣岂非甚盛徳哉然而犹知有劝也犹知有威也是亦徳之未至也诗云不显惟徳百辟其刑之夫不显而刑言神化也是故君子由尚防之心而极存之密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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