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视诧曰:“公其陶庄之毛先生耶?”曰:“然。”客遂缕述陶庄事。陶自毛去后,不两年,被盗,遭祝融,罹冤狱,家业顿倾。两君削职,已物故。庄乃废为丘墟。子孙式微,不知何往。毛泣曰:“吾以一念愤,不几负吾死友乎?”众益审毛之术神,富家大室,争来邀致,而毛已杳矣。
至今陶庄一坏土,尚无居人,四井亦湮没。耕者掘地,常得古砖,上有古钱文凸出,并造砖工人名。细玩之,果墓砖。噫!术人之神,正术人之可畏也。陶君忘父遗命,凭天理亦不克昌,岂待术人之穿凿而后败欤?
【打 印】 【来源:读书之家-dushuzhiji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