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衡山在楚之极南安在天子之封内邪推一邉而言则四旁可知矣○唐氏曰先王畿次内中夏外夷狄虽一视同仁必笃近而举逺至画为九服要荒在外为之限禁其来有时所以止暴乱之阶遏侵凌之祸自尧舜三代所不废也【○愚按余説见职方氏】
林椅曰司马制军而建国之法具焉盖文王演易箕子明畴其营国营军同一法也故韩宣子适鲁见易象与鲁春秋知周礼之在鲁且以七万五千人随方圆曲鋭可以应敌而不乱则分为九州轮为九畿自百里以至五百里之分宜无不齐则兵者政之所自出
凡令赋以地与民制之上地食者参之二其民可用者家三人中地食者半其民可用者二家五人下地食者参之一其民可用者家二人
李嘉防曰司马令赋必兼地与食言之酌民之力而后令之也故曰可用之数○黄氏曰军赋小司徒令之大司马又令小司徒掌民事通于军赋大司马掌兵而军赋所出不可以不知言凡自乡遂逹于邦国都鄙矣康成独言令邦国之赋非也六乡亦以地之媺恶人之多寡授田郑独曰如遂亦非也国野赋税异制而百亩之利必均上中下地媺恶虽不等而以易田均其力故其歳入多寡亦不甚较据百亩计之上地入虽多而食者众故为三之二中地食者少故为半下地食者益少故为三之一令赋必先使民食不阙而后共赋先足其食而后余用取具焉故曰必不得已而去于斯三者何先曰去兵司马主赋而民食先之异乎后世之为兵矣○郑锷曰説者谓上地中地下地非上农夫下农夫也以中等寄明上下之义耳上地者中地之上中地者中地之中下地者中地之下家八口以上则授上地上地乃有田百亩莱五十亩故得以食其半一人为家长可任者当二家五人此云上地食者三之二既非八口之上地矣又家出可用者三人又非八口共出七人之数故説者言用中等以寄明上下之义以为诸侯之国其制然也司徒言可任者以力役为主此言可用者以用兵为主
刘氏曰小司徒均土地稽人民周知其可任之数盖与此同而曰凡起徒役母过家一人以其余为羡唯田与追胥竭作则司马令赋以地与民制之者竭作其羡于四时之田也或家三人或家二人或二家五人皆所以教之战也伍两卒旅师军为正兵者乡遂十有五万人而羡卒在外郊野都鄙之兵又在其外莫不军制其师师制其旅旅制其卒卒制其两两制其伍而大司马总其军而卒以为用也既习之以田猎又试之以追胥驰骋之而队伍罔差刺之而进退用命为其可以起六军而行九伐也则家选一人而精强可获矣军无阙数战无败军由教之者众而用之者寡焉圣人之虑精宻如此此司马所以肃诸侯而正邦国也乃因四时之田以教战也
林椅曰制军与令赋自是二事制军以夫家众寡为之施舍令赋视其地之可任之数且如一军万有二千五百人通以上地丰年计之役之三月而毕计当可任者一百十二万二千人盖力征财征自是二事故也尝疑王畿千里故天子六军千里之地以封公者四而大国三军是十有二军也况小大之国参错而居则举一州之兵不啻倍天子之军则封建为不利于王也又国益小而赋役益繁则封建为不利于民也然当时行之后世颂之何哉盖制军以命卿命卿所以简习其民耳上地可任者家三人丰年公旬用三日是一百十二万二千人之赋可役万有二千五百人三月而毕故侯国之兵不自用亦不足用也五伯之盛非得列国之兵则不能成兵车之防至其盛者亦不过成师以出其受伐者则有悉境内之兵以应之者矣是列国之兵可以守而不可用以行也故天子曰万乘诸侯曰千乘与夫三军六军之数亦数赋而约言之耳
周礼订义巻四十七
钦定四库全书
周礼订义卷四十八 宋 王与之 撰
中【音仲下同】春教振旅
郑康成曰凡师出曰治兵入曰振旅皆习战也四时各教民以其一焉春习振旅兵入收众专于农【○王氏曰春阳用事非兵之时○郑锷曰是时兵当藏也】
王昭禹曰振如振领之振振而整之也方其出则治之以行陈之事均服同食以一众心无暇整其仪饰及其入焉明尊卑辨贵贱此所以整之也○黄氏曰四时之田先教振旅王者之兵出于万全○李嘉防曰一嵗之功必因春之兴作生而后万物成振旅必于春示一劳而永逸也
司马以旗致民平列陈【直觐反下同】如战之陈
郑康成曰以旗者立旗期民于其下○贾氏曰熊虎之旗○郑锷曰司徒于大军旅大田役以旗致六乡之民遂人于起野役以遂之大旗致六遂之民民之目熟于熊虎之状乆矣及是时乡遂之官致之而来司马亦以旗致之因民之所习熟者使之易知尔○王昭禹曰田猎所习无非军事故平列陈如战之阵平者髙下如一之谓○易氏曰合其众以成列陈其列以为陈【○王氏曰虽如战之陈而平列阵则无事于战矣】
辨鼓铎【直各反】镯【直角反】铙【女交反】之用王执路鼓诸侯执贲【扶云反】鼔军将执晋鼓师帅执提【徒兮反】旅帅执鼙【薄兮反】卒长执铙两司马执铎公司马执镯
贾氏曰春夏秋各教其一必春辨鼓铎镯○郑锷曰春阳用事雷始出地于卦为震而韗人冒鼓必以啓蛰之日教以此时从其类也○黄氏曰有节制而后能胜金鼓所以节制也故于教振旅辨之王虽亲征六卿分将元帅居中【甘誓常武】城濮陈有古法
郑锷曰路鼓四面之鼓王于军中自鼓军事冝执鼖鼓乃使诸侯执之自执路鼓何邪王道之大无所不通以道统众不必自执军中之事【○李嘉会曰路鼔不类大常非军事所冝用盖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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