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央情报局疑案 - 第3章

作者: 玛格丽特·杜鲁门7,931】字 目 录

华盛顿大学学习,并毕业于这所大学的法学院。在她读研究生期间,她遇见了巴里·迈耶,迈耶来自西雅图,也在这所大学里攻读英国文学的硕士学位。她们的相遇是非常偶然的。一个也叫卡希尔的年轻男律师在他位于老城的寓所里开了一个小型聚会,邀请他最好的朋友——也是一名律师——参加。巧合的是他的这位律师朋友正与迈耶谈恋爱,于是他就把迈耶带来参加聚会。就这样迈耶与卡希尔认识了。

她们成了好朋友,这使介绍她们认识的两个律师非常惊讶。她们的个性相差很大,就和她们的外形相差很大一样。迈耶个高、腿长,有一头浓密的棕色长发,喜欢穿宽松的衣服,而且很少化妆。她有一双孔雀石般的眼睛,眨眨眼,挑挑眉,睁大眼睛,把眼睛眯成一条缝……通过这些简单的动作足以表达她内心的丰富情感,也使众多男子为之倾倒。

卡希尔则又矮又胖,脸上长了许多少年时就有的雀斑。这使她寡居的母親多少个夜晚都难以入睡。她和迈耶一样活泼,一样懒散,一双深蓝色的眼睛不停的转动。她的脸很有特点,颧骨很高,这常使她被误认为有苏格兰血统。这张脸似乎随时都会迸发出热情和迷惑的表情。她特别喜欢化妆,给脸颊和嘴chún涂上浓重的色彩。她的头发是黑色的(“天哪,怎么会是这样?”她母親常常问道。)而且被她剪得很短,不过这与她圆圆的脸型很贴合。她俩成为朋友的最初原因是两人都希望事业成功。当然每个人具体的目标是不同的。迈耶想有一家图书出版公司。卡希尔则希望在政府部门特别是司法部任职井进入高层,没准还能成为第一位女性司法部长。她们常常都会为她们的野心而放声大笑,但她们是很严肃的。她们的关系一直都很好,直到毕业,两人都开始了她们的职业生涯,并因此而分离。卡希尔在华盛顿一家法律杂志社工作,处理一些在法律上悬而未决的问题。一年后,她听从一位朋友的建议,开始申请进入政府部门工作,包括司法部、政府和中央情报局。中央情报局第一个接受她的申请,于是她就进入中央情报局工作了。

“你,什么?”当卡希尔告诉迈耶她的新工作时,迈耶几乎打翻那顿丰盛的晚饭。

“我去中央情报局工作★JingDianBook.com★了。”

“你………你简直疯了。你不知道吗,卡希尔?中央情报局可不是一个好地方。”

“这都是传媒的歪曲,巴里。”她笑了笑,“而且,训练结束后,他们会把我送到英国去。”

迈耶笑了笑,“好吧,那他就不是一个糟糕的地方。你在那儿做什么?”

“我还不知道,但不久就会知道。”

两人为科列特新的征程特别是去伦敦而干杯,随后就相互道别,离开了餐馆。

就在科列特·卡希尔决定进入皮克尔工厂——这也是中央情报局的工作人员通常都会去的地方——时,巴里·迈耶在华盛顿特区一家主要的“城市”杂志做级别很低的编辑工作。她的朋友做出这样戏剧性的决定使她受到很大震动。她辞掉杂志社的工作,去了纽约。在那儿她一直与她的朋友待在一起,直到找到一份新工作:一家很有名气的出版社的执行主编的助手。就是在那儿工作期间,她对出版业里的文稿代理产生了兴趣,并在一家中型代理机构中找到一份工作。这个工作非常适合她,工作节奏比她在杂志社里的快多了。她也喜欢连轴转,整天与客户打交道。当然,她干得非常出色。

在这家代理机构的创始人去世后,迈耶才发现她已在这儿工作了3年,于是她决定自己开一家代理公司。她排除了纽约,这里竞争太激烈。而在华盛顿,随着作者数量的增长,市场前景看好。她决定就在华盛顿开一家名为“巴里·迈耶文稿代理联合公司”。一开始她代理的生意就非常好,特别是随着她代理的国外作家的数量不断增长,就像华盛顿那些有名的作家在不断增长一样。

尽管因为职业的关系,巴里和科列特相隔千里,但两人偶尔通过互寄明信片和信来保持联络,很少把更多的心思花在加深两人的友谊上。

在中央情报局设在伦敦郊外一栋废弃的英国广播公司大楼里的监视站工作了3年后,由于她截获了一份发自苏联的密电并把它翻译出来,写成一份中肯的报告提交给领导,卡希尔因此调到中央情报局匈牙利分部的秘密行动小组,直接受布达佩斯的美国大使馆的领导。她对此提出异议;她喜欢英国,而且考虑到她在东欧社会主义国家内部的任务,她对这个提议并不感兴趣。

秘密行动小组在中央情报局里负责谍报工作。加入这个小组也有吸引她的地方:尽管空间技术发达到可以在距离地球几千英里的上空看清楚地球的每一个裂缝、每一个角落,因此减少了客户的需求,但一些特殊需要总还有,而且作家笔下的间谍故事中男女主人公的风流韵事仍然具有永恒的魅力。

在弗吉尼亚的兰利以及“农场”(位于华盛顿南部、离华盛顿大约两小时路程的一大片地方)接受训练期间,他们一遍又一遍说得无非就是“中央情报局根本不是或不完全是一个间谍组织。谍报工作只是中央情报局工作的一小部分,如果可以从其他途径获得情报的话,特工是绝不会用于获得情报的。”

她的教授“间谍实务管理”的教官引用英国情报机关的话也表达了同一种意思,“一个好的间谍行为就像一个好的婚姻,没有什么非同寻常的事情会发生。那是也应当是不重要的。这决不是一个好的故事的基础。”

她表面上是大使馆工业贸易代表团的成员,实际则是一名办案人员,负责在匈牙利政界、实业界、情报机关寻找并发展成为美国工作的间谍,把他们“变成”我们的人。这意味着返回华盛顿接受儿个月的集中训练,包括在外事学院学习44周的匈牙利语课程。

她要接受这份工作吗?她母親催她从英国回家,把她在大学学习的法律用到它该用的地方。卡希尔也一直在考虑从皮克尔工厂辞职,返回家乡。在英国待的几个月里,她感到非常无聊,不是在交际方面而是在工作上:她的日常工作变得可以预料,变得单调。

这可不是一个轻松的决定。周末,她与她在泰晤士广播网工作的朋友看了场非常不错的戏剧,然后又奢侈地在布朗饭店喝了一顿完全英国式的茶。在从伦敦返回的火车上,她一直在想这个问题。

她决定接受这个工作。

一旦她做出决定,就会全身心投入到其中。她兴奋地为返回华盛顿做准备。走之前,她被告之除了那些可靠中央情报局工作人员之外,她不能告诉任何人她的工作。

“连我母親也不能告诉吗?”

头儿的脸上露出轻松、理解的微笑,“特别是你母親。”

“你会从匈牙利人那里听说两件事,”华盛顿外事学院的语言老师在她第一天上课的时候对她说,“第一,他们会告诉你匈牙利是一个很小的国家。第二,他们会告诉你匈牙利语很难。相信他们,他们的话是对的。”

星期五

卡希尔第一个星期的语言课结束了,她打算与她在弗吉尼亚的母親共度周末。在乔治敦的法国商场里,卡希尔挑了些母親最喜欢的小麦饼和干酪。正当她等着买些别的东西时,背后有人在叫她的名字。她转过头去,惊呆了,“这不是真的吧?”

“这是真的。”巴里·迈耶说。

两人深情相拥,然后分开,注视着对方,再次拥抱在一起。

“你现在在干什么?”迈耶问。

“上学。我调动了工作并且……一言难尽。你怎么样?公司怎么样?你的……”

“爱情?”两人会心地笑了,“那也一言难尽。你现在去哪儿?我们去喝点什么好吗?吃饭呢?我的意思是……”

“我也是。我回家度周末……我的意思是去我媽媽那儿。天哪,真是令人难以置信,巴里。你看上去很好。”

“你也是。你现在得立即走吗?”

“噢,我——让我给我媽媽打个电话,告诉她我会迟些回家。”

“明天一大清早再走吧。和我待一晚上。”

“哦,巴里,不行,她在等我。”

“那至少喝些东西吧。我请客。我太想和你聊一聊了。能遇见你真是太不可思议了。求求你,就喝些东西。如果你和我一起吃晚饭,我就用我的车送你回家。”

“一切都好,哈?”

“一切都好。”

她们去了乔治敦旅馆。卡希尔要了杜松子酒和汽水,迈耶则一如往常。两人都太急于说自己现在的情况,这使两人很少能理解对方的意思。迈那意识到这一点,对卡希尔说:“我们慢点儿说吧。你先说。你刚才说你在上课。上什么课?为什么上课?”

“为了我的工作。我——”她低头看看桌子,怯懦他说,“我真的不能同……同任何与公司没有正式关系的人谈论这件事。”

迈耶猜到其中的意思,低声说:“秘密间谍吗?”

卡希尔一笑而过,“不,不完全是,但你知道我们在干什么事。”

“我们?”

“不要再让我解释了,巴里。你知道我的意思。”

“我当然清楚。”

“你清楚?”

迈耶没有回答,而是用调酒棒调了调酒。她问:“你离开了令你愉快的古老的英国吗?”

“是的。”

“那你现在做什么?”

“我将……我已经在美国驻匈牙利大使馆找到了一份工作。”

“太棒了!大使馆的?那你离开了中央情报局?”

“哦,我……”

迈耶拉住她的手,“不要再解释了。我明白。”

偶遇时的兴奋、千言万语此时却陷入了尴尬的沉默。卡希尔首先打破了沉默。她抓住迈耶的胳膊,笑笑说:“我们不要谈这个话题了。巴里,该你了。告诉我你的公司,告诉我你的……”

“我的爱情。”两人都笑了,“老实说,还停滞不前,尽管早已到时候了。主要问题是我花太多时间在飞机上,这很难建立一种稳定的关系。不管怎样,公司生意很好。而且巧合的是你和我以后在布达佩斯可能会经常见面,比过去5年见得还要多。”

“为什么?”

她把最近她代理的作家包括匈牙利的佐尔坦·雷蒂的成功通通说给卡希尔听,“我去布达佩斯已经有6次或8次了。我喜欢这个城市,不管那些赤色兄弟们来不来偷听你的谈话。”

“再来一杯吗?”

“不了,你呢?”

“我也不要了。我真的得离开一下了。”

“给你母親打电话。”

“是的。”

打完电话,卡希尔回到座位夸张他说:“她真可爱。她说,‘你就和你的朋友待在一起吧。朋友是很重要的。’”

“她说得太好了。那怎么办,吃晚饭,一起过夜?你来定。”

“吃晚饭,然后坐最后一班火车回家。”

从m街的法国餐馆吃完饭走出来,迈耶受到了皇室般的礼遇。“我来这儿已经有好几年了,”在她对卡希儿说这些话时,她们被引到壁炉附近一张位置很好的桌子边,“这里的菜做得非常好,而且他们也知道什么时候让你单独待一会儿。我已经在这儿吃了好几次不错的饭,还成交过几笔生意。”

接下来的是两人久违了的促膝长谈。气氛是那样的轻松、愉快,话题也由浅入深,桌上的酒换成了第二瓶。在谈完各自生活中的一些细小故事后,两人平静下来,惬意地坐在椅子上,开始了对过去的反思。

“谈谈埃里克·爱德华,越多越好。”卡希尔说。

“说些什么呢?我在英属维尔京群岛时遇见一个最近非常出名的作家,而且我没有拒绝他邀请我一起去加勒比海,在海上乘船玩了一天,而当时的船长就是埃里克。我们很谈得来,科列特,真是那种相见恨晚的感觉,我们共度了一个周末。”

“然后一直有来往?”

“差不多。但我的时间安排得很紧张,得长待在纽约,他就在岛上,可我们还是常常见面。”

“太好了。”

“而且……”

卡希尔的眼光扫过烛光映照下的桌子,笑着说:“不错,”她说,“你刚才还有一些迫不及待要告诉我的事情。”

“埃里克·爱德华还不够吗?”

“除非你没有暗示有更重要的事。告诉我,我的女文稿代理人。最后一班回家的火车快要进站了。”

迈耶环顾四周,发现只有两张桌子还有人吃饭,而且离得也很远。她把时放在桌上,神秘他说:“我加入了一个小组。”

卡希尔面无表情。

“我是你们中的一员。”

卡希尔渐渐明白她的朋友可能指的是中央情报局,但是,因为这并没有多大的意义——而且因为她很清楚中央情报局的规矩——她就没有再提这个问题,而是说:“巴里,你能不能直接一些?”

“好的。我在为皮克尔工厂工作。”在她说这话时,明显带着欢快的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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