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今图书集成 - 明伦汇编人事典投胎部

作者: 陈梦雷11,210】字 目 录

国奇

珍铜器珠贝生所不见未闻其名即而名之识其产

出又自然亲爱诸胡过于汉人咸谓沙门审其先身

故字之曰阿练遂为大名云

幽怪录梁顾始为县吏日苦其罪一夕遇二人自

称王粲徐干且谓曰公乃刘稹后身因诵其昔为

之文乃顿悟前事得其遗文数篇投于令令待之

甚厚时谓死刘稹犹庇得生顾

冥杂录隋开皇中魏州刺史博陵崔彦武因行部至

一邑愕然惊喜谓从者曰吾昔常在此邑中为妇人

今知家处因乘马入修巷屈曲至一家命叩门主人

公年老走出拜谒彦武入家先升其堂视东壁上去

地六七尺有高隆处客谓主人曰吾昔所读法华经

并金钗五只藏此壁中高处是也其经第七卷尾后

纸火烧失文字吾今每诵此经至第七卷尾恒忘失

不能记得因令左右凿壁果得经函开第七卷尾及

金钗□如其言主人涕泣曰己妻存日常诵此经钗

亦是其处彦武指庭前槐树吾欲产时自解发置此

树空中试令人探树中果得发于是主人悲喜彦武

留衣物厚给主人而去

法苑珠林相州滏阳县智力寺僧元高俗姓赵氏其

兄子先身于同村马家为儿至贞观末死临死之际

顾谓母曰儿于赵宗家有宿因缘死后当与宗为孙

宗即与其同村也其母弗信乃以黑点儿右肘赵家

妻又梦此儿来云当与娘为息因而有娠梦中所见

宛然马家之子产讫验其黑子还在旧处及儿年三

岁无人导引乃自向马家云此是儿旧舍

广异记世传太华公主者高宗王皇后后身虽为武

妃所生而未尝欢颜见妃辄嗔年数岁忽求念珠左

右问何得此物恒言有但诸人不知始皇后虽恶终

然其所居之殿及平素玩弄俱在后保母抱公主从

殿所过因回指云我珠在殿宝帐东北角使人求之

果得焉

广异记开元初岐王范以无子求叶道士净能为奏

天曹闻天曹报答云范业无子净能又牒天曹为范

求子天曹令二人取敬爱寺僧为岐王子鬼误至善

慧寺大德房大德云此故应误我修兜率天业不当

为贵人作子当敬爱寺僧某乙耳鬼遂不见竟以此

亡经一年岐王生子年六七岁恒求敬爱寺礼拜王

亦知其事任意游历至本院若有素及年十余竟不

行善唯好持弹弹寺院诸鸽殆尽耳

酉阳杂俎邢和璞居终南好道者多卜筑依之崔曙

年少亦随焉伐薪汲泉皆是名士邢尝谓其徒曰三

五日有一异客君等可为予办一味也数日备诸水

陆遂张筵于一亭戒无妄窥众皆闭户不敢謦咳邢

下山延一客绯衣宽博横执象笏鼓髯大笑与邢剧

谈多非人间事故也崔曙不耐因走而过庭客熟视

顾邢曰此非泰山老师乎邢应曰是客复曰更转则

失之千里可惜及暮而去邢命崔曙谓曰向客上帝

戏臣也言泰山老师君颇记无崔垂泣言某实泰山

老师后身不复忆幼常听先人言之

冷斋夜话东坡集中有观宋复古画序一首曰旧说

房管开元中宰卢氏与道士邢和璞过夏口村入废

佛寺坐古松下和璞使人凿地得瓮中所藏娄师德

与永禅师画笑谓管曰颇忆此耶因怅然悟前生之

为永禅师也故人柳子玉宝此画盖唐本宋复古所

临者

甘泽谣圆观者大历末雒阳惠林寺僧能事田园□

有粟帛梵学之外音律大通时人以□僧为名而莫

知所自也李谏议源公卿之子当天宝之际以游宴

饮酒为务父□居守陷于贼中乃脱粟布衣止于惠

林寺悉将家业为寺公财寺人日给一器食一杯饮

而已不置仆使断其闻知唯与圆观为忘形交促膝

静话自旦及昏时人以清浊不伦颇生讥诮如此三

十年二公一旦约游蜀州抵青城峨眉同访道求药

圆观欲游长安出斜谷李公欲上荆州三峡争此两

途半年未决李公曰吾已绝世事岂取途两京圆观

曰行固不由人请从三峡而去遂自荆江上峡行次

南浦维舟山下见妇女数人锦裆负罂而汲圆观望

见泣下曰某不欲至此恐见其妇人也李公惊问曰

自上峡来此徒不少何独恐此妇人圆观曰其中孕

妇姓王者是某托身之所逾三载尚未娩怀以某未

来之故也今既见矣即命有所归释氏所谓循环也

谓公曰请假以符咒遣其速生少驻行舟葬某山下

浴儿三日公当访临若相顾一笑即某认公也更后

十二年中秋月夜杭州天竺寺外与公相见之期李

公遂悔此行为之一恸遂召妇人告以方书其妇人

喜跃还家顷之亲族毕至以枯鱼献于水滨李公往

为授朱字符圆观具汤沐新其衣装是夕圆观亡而

孕妇产矣李公三日往观亲儿襁褓就明果致一笑

李公泣下具告于王王乃多出家财葬圆观明日李

公回棹言归惠林询问观家方知有理命后十二年

秋八月直诣余杭赴其所约时天竺寺山雨初晴月

色满川无处寻访忽闻葛洪川畔有牧竖歌竹枝词

者乘牛叩角双髻短衣俄至寺前乃观也李公就谒

曰观公健否却问李公曰真信士与公殊途慎勿相

近俗缘未尽但愿勤修不堕即遂相见李公以无由

叙话望之潸然圆观又唱竹枝步步前去山长水远

尚闻歌声词切韵高莫知所谓初到寺前歌曰三生

石上旧精魂赏月吟风不要论惭愧情人远相访此

身虽异性常存寺前又歌曰身前身后事茫茫欲话

因缘恐断肠吴越山川游已遍却回烟棹上瞿塘后

三年李公拜谏议大夫一年亡

桂苑丛谈郑代肃宗时为润州刺史兄侃嫂张氏女

年十六名采娘淑慎有仪七夕夜陈香筵祈于织女

是夕梦云舆羽盖蔽空驻车命采娘曰吾织女汝祈

何福曰愿工巧耳乃遗一金针长寸余缀于纸上置

裙带中令三日勿语汝当奇巧不尔化成男子经二

日以告其母母异而视之则空纸矣其针迹犹在张

数女皆卒采娘亦病其母忽有娠乃恨言曰男女五

人皆卒怀何为将复服药以损之药至将服采娘昏

奄之内忽称杀人母惊而问之曰某之身终当为男

子母之所怀是也闻药至情急是以呼之母异之乃

不服药采娘寻卒既葬母悲念乃收常所戏之物而

匿之未逾月遂生一男人有动所匿之物儿即啼哭

张氏哭女孩儿亦啼哭罢即止及能言常收戏弄之

物乃采娘后身也因名曰叔子后位至柱史

纂异记齐君房者家于吴自幼苦贫虽勤于学而寡

记性及壮有篇咏亦不甚清新常为冻馁所驱役役

于吴楚间以四五六七言干谒多不遇侯伯礼接虽

时所获未尝积一金贮布袋脱满一金则必病罄而

复愈元和初游钱塘时属凶年箕敛投人十不遇一

乃求朝餐于天竺至孤山寺西馁甚不能前去因临

流零涕悲吟数声俄尔有胡僧自西而来亦临流而

坐顾君房笑曰法师谙秀才旅游滋味否君房曰旅

游滋味即足矣法师之呼一何谬哉僧曰子不忆讲

法华经于洛中同德寺乎君房曰某生四十五矣盘

桓吴楚间未尝涉京江又何有洛中之说乎僧曰子

应为饥火所恼不暇忆前事也乃探钵囊出一枣大

如拳曰此吾国所产食之知过去未来事岂止于前

生尔君房馁甚遂请食之食讫甚渴掬泉水饮之忽

欠伸枕石而寝顷刻乃寤因思讲法华于同德寺如

昨日焉因泣涕礼僧曰震和尚安在曰专精未至再

为蜀僧今则断攀缘矣神上人安在曰前愿未满又

闻为法师矣悟法师焉在曰岂不忆香山寺石像前

戏发大愿若不证无上菩提必愿为赳赳贵臣昨闻

已得大将军当时云水五人唯吾得解脱独尔为冻

馁之士耳君房泣曰某四十余年日一餐三十余年

拥一褐浮俗之事决断根源何期福不圆修困于令

日僧曰过由师子座上广说异端使学空之人心生

疑惑戒珠曾禅味曾膻声浑响清终不可致质伛

影曲报应宜然君房曰为之奈何僧曰今日之事吾

无计矣他生之事庶有警于吾子焉乃探钵囊中出

一镜背面皆莹彻谓君房曰要知贵贱之分修短之

限佛法兴替吾道盛衰宜一览焉君房览镜久之谢

曰报应之事荣枯之理谨知之矣僧收镜入囊遂挈

之而去行十余步旋失所在是夕君房至灵隐寺乃

剪发具戒法名镜空太和元年李玫习业在龙门天

竺寺镜空自香山敬善寺访之遂闻斯说因语玫曰

我生五十有七矣僧腊方十二持钵乞食尚九年在

舍世之日佛法其衰乎诘之默然无答乃请笔砚题

数行于经藏北垣而去曰兴一沙衰恒沙兔而罝犬

而拿牛虎相交亡角牙宝檀终不灭其华

异闻总录陇西李沈者其父尝受朱泚恩贼平伏法

沈乃逃而得免既而逢赦以家产童仆悉施洛北惠

林寺而过生焉读书弹琴聊以度日今荆南相公清

河崔公群既第进士皆执门人礼即其所与游者不

待言矣常与处士李擢为刎颈交元和十三年秋擢

因谓沈曰吾有故将适宋回期未卜兄能泛舟相送

乎沈闻其去离思浩然遂登舟初约一程程尽则曰

兄之情岂尽于此及又行又言有感竟不能别直抵

睢阳其暮擢谢舟人而去与沈坐汴堤月中徐曰承

念诚久兄识擢何人也沈曰辩博之士也擢曰非也

擢乃冥官顷为洛州都督故在洛多时阴道公事故

不任昼乃得与兄同游今去阴迁阳托孕于亲已五

载矣所以步步邀兄者意有所托沈曰何事曰擢之

此身艺难为匹唯虑一舍此身都醉前业祈兄与醒

之耳然擢孕五载寓亲腹中其家以为不祥祈神祝

佛之法竭货而为擢尚未往神固何为兄可往其家

朱书产字令吞之擢即生矣必奉兄绢素兄得且去

后擢三岁宜复来视之且曰主人孙久不产者某以

朱字吞之生儿奇惠今三载矣思宿以占之故复来

也可取儿抱卧夜久伺掌人闭户即抱于静处呼曰

李擢记我否儿当啼啼即掌之再三问之擢必微悟

兄宜与擢言洛中居处及游宴之地擢当大悟悟后

此生之业无孑遗矣此时必醒速以归擢乃后荣盛

兄不可复得从容矣兄声名藉甚不久当有大谏之

拜慎勿赴也赴当非寿此郡北二十里有胡村村前

有车门即擢亲身之居也言讫泣拜而去迟明沈策

杖访之果有胡氏叩门求憩掌人翁年八十余倚杖

延入既命坐似有忧色沈问之翁曰新妇孕五载矣

计穷术尽略无少征沈因曰沈道门留心颇善咒术

不产之由见之即辨遽令左右召新妇来沈诊其臂

曰男也甚明惠有非常之才故不拘常月耳于是令

速具产所帷帐□榻毕沈执笔若祝香朱书产字令

吞之入口而男生焉翁极喜奉绢三十匹沈乃受焉

曰此儿不常也三岁当复来为君相之言讫而去及

期再往乃曰前所生子今三岁矣愿得之一宿占相

之掌人喜而许焉沈夜伺人静抱之远处呼曰李擢

今识我否儿惊啼沈掌之曰李擢何见我不记耶又

掌之儿愈啼掌儿问之者三四儿忽曰十六兄果能

来此耶沈因与言洛中事遂大笑言若平生曰擢一

一悟矣乃抱之归宿及明朝告其掌人曰此儿有重

禄也乃成家之贵人宜保持之胡氏喜又赠绢五十

匹因取别焉

云溪友议西州韦相公皋昔游江夏止于姜使君之

姜辅相公

之从兄也

姜氏孺子曰荆宝已习二经虽兄呼于

韦公而恭事之礼如父叔也荆宝有小青衣曰玉萧

年纔十岁常令祗侍于韦兄玉箫亦勤于应奉后二

载姜使君入关求官而家累不行韦乃易居头陀寺

荆宝亦时遣玉箫往彼应奉玉箫年稍长大因而有

情时廉使陈常侍得韦君季父书云侄皋久客贵州

切望发遣归觐廉察启缄遗以舟楫服用仍恐淹留

请不相见泊舟江渚俾篙工促行昏暝拭泪裁书以

别荆宝宝顷刻与玉箫俱来既悲且喜宝命青衣从

往韦以旷觐日久不敢偕行乃固辞之遂为言约少

则五载多则七年取玉箫因留玉指环一枚并诗一

首遗之暨五年既不至玉箫乃默祷于鹦鹉洲又逾

二年洎八年春玉箫叹曰韦家郎君一别七年是不

来矣遂绝食而殒姜氏愍其节操以玉指环着于中

指而同殡焉后公镇蜀到府三日询鞫狱情涤其冤

滥轻重之系仅三百余人其中一辈五器所拘偷视

厅事私语云仆射是当时韦兄也乃厉声曰仆射仆

射忆得姜家荆宝否公曰深忆之姜曰即某是也公

曰犯何罪而重羁缧答曰自辞违之后寻以明经及

第再选青城县令家人误爇廨舍牌库印等韦公曰

家人之犯固非己尢便与雪冤仍归玺绶乃奏授眉

州牧敕下未令赴任遣人坚守朱绂其荣留连宾幕

时属大军之后草创事繁经蓂荚数雕方问玉箫何

在姜牧曰仆射维舟之夕与伊留约七载是期逾时

不至乃绝食而殒因吟留赠玉环诗曰黄雀衔来已

数春别时留解赠佳人长吟不见鱼书至为遣相思

梦入秦韦公闻之益增凄叹广修经像以报夙心且

想念之怀无由再会时有祖山人者有少翁之术能

令逝者相亲但令府君斋戒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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