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上
书言光专权自恣疑有非常伺光出沐日奏之桀欲
从中下其事书奏帝不肯下
杨敞传敞子恽为中郎将郎官故事令郎出钱市财
用给文书乃得出名曰山郎移病尽一日辄偿一沐
或至岁余不得沐其豪富郎日出游戏货赂流行传
相放效恽为中郎将罢山郎其疾病休谒洗沐皆以
法令从事
琅嬛记卓文君闺中庭内有一井文君手汲则甘香
用以沐浴则滑泽鲜好他人汲之与常井等沐浴亦
不少异至今尚存即文君井也
后汉书刘宽传宽简略嗜酒不好盥浴京师以为谚
云仙杂记灵帝起裹游馆千间渠水繞砌莲大如盖
长一丈其叶夜舒画卷名夜舒荷宫人靓妆解上衣
着内服或共裸浴西域贡茵墀香煮汤余汁入渠号
流香渠
文献通考后汉三月上巳官民皆契于东流水上曰
洗濯袚除去宿垢疢为大絜
吴志孙登传初登所生庶贱徐夫人少有母养之恩
后徐氏以妒废处吴徐氏使至所赐衣服必沐浴服
之
下帷短牒卫玠盥面用化玉膏及芹泥故色愈明润
终不能枯槁
拾遗记石虎为四时浴室用石斌□为堤岸或以
琥珀为瓶杓夏则引渠水以为池池中皆以纱縠为
囊盛百杂香渍于水中严冰之时作铜屈龙数千枚
各重数十斤烧如火色投于水中则池水恒温名曰
燋龙温池引凤文锦步障萦蔽浴所共宫人宠嬖者
解媟服宴戏弥于日夜名曰清嬉浴室浴罢泄水于
宫外水流之所名温香渠渠外之大争来汲取得升
合以归其家人莫不怡悦至石氏破灭燋龙犹在邺
城池今夷塞矣
晋书王恬传恬性傲诞不拘礼法谢万尝造恬既坐
少顷恬便入内万以为必厚待己殊有喜色恬久之
乃沐头散发而出据胡□于庭中晒发
张忠传忠隐于太山苻坚遣使征之使者至忠沐浴
而起谓弟子曰吾余年无几不可以逆时主之意浴
讫就车
异苑北海任诩字彦期从军十年乃归临还握粟出
卜师云非屋莫宿非食时莫沐诩结伴数十共行暮
遇雷雨不可蒙冒相与庇于岩下窃意非屋莫宿戒
遂负檐栉休岩崩压停者悉死至家妻先与外人通
情谋共杀之请以湿发为识妇宵则劝诩令沐复忆
非食时莫沐之忌收发而止妇惭愧负怍乃自沐焉
散发同寝通者夜来不知妇人也斩首而去
北齐书房豹传释褐开府参军兼行台郎中随慕容
绍宗绍宗自云有水厄遂于战舰中浴冀以厌当之
豹曰夫命也在天岂人理所能延促公若实有灾眚
恐非禳所能解若其实无何禳之有绍宗笑曰未能
免俗聊复尔尔
周书张元传元年六岁其祖以夏中热甚欲将元就
井浴元固不肯从祖谓其贪戏乃以杖击其头曰汝
何为不肯洗浴元对曰衣以盖形为覆其元不能
露其体于白日之下祖异而舍之
开元天宝遗事华清宫中除供奉两汤外别更有长
汤十六所嫔御之类浴焉
奉御汤中以文瑶密石中央有玉莲汤泉涌以成池
又缝锦绣为凫雁于水中帝与贵妃施钑镂小舟戏
玩于其间宫中退水出于金沟其中珠缨宝络流出
街渠贫民日有所得焉
辟寒天宝六载更温泉曰华清宫汤治井为池环山
列宫室上于华清新广一池制度宏丽禄山于范阳
以玉鱼龙凫雁石梁石莲花以献雕镌尤妙上大悦
命陈于汤中仍以石梁横于其上而莲花纔出于水
际上因幸解衣将入而鱼龙凫雁皆奋鳞举翼状若
飞动上因恐却之莲花石至今在
五色线陈鸿长恨传贵妃赐浴华池清澜三尺中洗
明玉正出水力弱不胜罗绮
唐书李白传白供奉翰林犹与饮徒醉于市帝坐沈
香亭子意有所感欲得白为乐章召入而白已醉左
右以水□白稍解援笔成文婉丽精切
李德裕传元和后数用兵宰相不休沐德裕在位虽
遽书警奏皆从容裁决率午漏下还第休沐辄如令
沛然若无事时
高骈传骈笃意求神仙弃人间事绝妾媵虽将吏不
得见客至先遣诣熏濯诣方士祓除谓之解秽
辟寒唐隐君子田游岩一日冬晴就汤泉沐发风于
朝晖之下适所亲者至曰高年岂不自爱而草草若
是耶游岩笑而答曰天梳日帽他复何需
云仙杂记石裕方明造酒数斛忽解衣入其中恣沐
浴而出告子弟曰吾平生饮酒恨毛发未识其味今
聊以设之庶无厚薄
酉阳杂俎予门吏陆畅江东人语多差误轻薄者多
加诸以为剧语予为儿时常听人说陆畅初娶童溪
女每旦群婢捧以银奁盛藻豆陆不识辄沃水服
之其友生问君为贵门女□几多乐事陆云贵门礼
法甚有苦者曰俾予食□□殆不可过
清异录段文昌微时贫几不能自存既贵遂竭财奉
身晚年尤甚以木瓜益脚膝银棱木瓜胡样桶濯足
盖用木瓜树解合为桶也
孔帖梁太祖母生三子其次太祖后少寡携三子佣
食萧县人刘崇家母时自为栉沐曰朱三非常人也
北梦琐言归登尚书每浴必屏左右自于浴斛中坐
移时或有外窥者见一巨龟吹水也
五代史赵凤传于峤者自庄宗时与凤俱为翰林学
士峤与邻家争水窦为安重诲所怒凤即左迁峤秘
书少监峤因被酒往见凤凤知其必不逊乃辞以沐
发
清异录郭尚贤尝云服饵导引之余有二事乃养生
大要梳头浴脚是也尚贤每夜先发后脚方寝自曰
梳头浴脚长生事临卧之时小太平
孔帖南诏环王以麝涂身日再涂再澡
宋史蒲宗孟传宗孟以翰林学士出知河中性侈汰
常日盥洁有小洗面大洗面小濯足大濯足小大澡
浴之别每用婢十数人一浴至汤五斛他奉养率称
是
梦溪笔谈王荆公面黧黑门人忧之以问医医曰此
垢污非疾也进澡豆令公□面公曰天生黑于予澡
豆其如予何
石林燕语王荆公性不善缘饰经岁不洗沐衣服虽
弊亦不浣濯与吴冲卿同为群牧判官时韩持国在
馆中三数人尤厚善无日不过从因相约每一两月
即相率洗沐定力院家各更出新衣为荆公番号拆
洗王介甫云出浴见新衣辄服之亦不问所从来也
拊掌录沈括存中方就浴刘贡父遽哭之曰存中可
怜已矣众愕问云死矣盆成括也
墨庄漫录汤泉有处甚多大热而气烈乃硫黄汤唯
利州平疴镇汤泉温温可探云是朱砂汤人传昔有
两美人来浴既去异香郁郁累日不散李端叔过浴
池上作诗云华清赐浴记当年偶托荒山结胜缘未
必兴衰异今昔曾经天女卸金钿
志怪录文献公诞时一□自屋陊于前举头张喙久
之方去及七日浴忽飘风暴雨劈其澡盆为二片与
母俱无惊动
东坡志林元丰七年十二月浴泗州雍熙塔下戏作
如梦西阕云水垢何曾相受细看两俱无有寄语揩
背人尽日劳君挥肘轻手轻手居士本来无垢又云
自净方能洗彼我自汗流呀气寄语澡浴人且共肉
身游戏但洗但洗俯为世间一切
老学庵笔记胡浚明酷好字说尝因浴出大喜曰吾
适在浴室中有所悟字说直字云在隐可使十目视
吾力学三十年今乃能造此地
遂昌杂录宋僧温日观居葛岭玛瑙寺鲜于伯机父
爱之温时至其家袖瓜啖其大龟抱轩前支离叟或
歌或笑每索汤浴鲜于公必躬为进澡豆其法中所
谓散圣者其人也按注支离叟即伯机家所种松也
辍耕录赵公琪字元德飘然有神仙思常使方士烧
水银硫黄朱砂黄金等物为神丹以资服食有玉溪
李简易先生者得道为神仙数访公授以其术久之
隐去或以为不死公思之一日见其至喜而固留之
先生曰吾远来甚热请具浴公即具浴先生就浴室
久之不闻声日且暮公亲候之见有光昱然在水上
圆如初日出不复见先生所在
蓼花洲闲录西川费孝先善轨革世皆知名有大名
人王旻因殖货至成都求为卦孝先曰教住莫住教
洗莫洗再三戒之令诵此言足矣旻志之及行途中
遇大雨憩一屋下路人盈塞乃思曰教住莫住得非
此耶随冒雨行未几屋颠覆独得免焉旻之妻已私
邻比欲讲终身之好俟旋归将致毒谋旻既至妻约
其私人曰今夕新沐者乃夫也日欲晡呼旻洗沐重
易巾栉旻悟曰教洗莫洗得非此也坚不从妇怒不
省自沐夜半反被害
癸辛杂识贾似道之为相也学舍纤悉无不知之雷
宜中长成均也直舍浴堂久圮遂一新之或书其壁
云碌碌盆盎中忽见古罍洗雷未之见也一日见贾
语次忽云碌碌盆盎中雷恍然不知所答深用自疑
久之入浴堂见之乃悟云
真腊风土记真腊地苦炎热每日非数次澡洗则不
可过入夜亦不免一二次初无浴室孟桶之类但每
家须有一池否则两三家合一池不分男女皆裸形
入池惟父母尊年在池则子女卑幼不敢入或卑幼
先在池则尊长亦回避之如行辈则无拘也或三四
日或五六日城中妇女三三五五咸至城外河中漾
洗至河边脱去所缠之布而入水会聚于河者动以
千数虽府第妇女亦预焉略不以为耻自踵至顶皆
得而见之城外大河无日无之唐人暇日颇以此为
游观之乐闻亦有就水中偷期者水常温如汤惟五
更则微凉至日出则复温矣
元氏掖庭记顺帝每遇上巳日令诸嫔妃祓于内园
迎祥亭漾碧池池之旁一潭曰香泉潭至此日则积
香水以注于池池中又置温玉狻猊白晶鹿红石马
等嫔妃澡浴之余则骑以为戏
贫士传王宾志不愿仕家贫无业卖药以资郡守姚
善枉谒衡门宾坐受拜以道诲之若师弟子姚少
师广孝贵归来访弗肯见方盥掩面而走
沐浴部艺文一
盥盘铭周武王
与其溺于人也宁溺于渊溺于渊犹可游也溺于人
不可救也
澡盘铭晋傅元
与其澡于水宁澡于德水之清犹可秽也德之修不
可尘也
沐浴部艺文二
诗
沐浴子唐李白
沐芳莫弹冠浴兰莫振衣处世忌太洁志人贵藏辉
沧浪有钓叟吾与尔同归
河中城南姚家浴后题赠主人吕温
新浴振轻衣满堂寒月色主人有美酒况是曾相识
沐浴 白居易
经年不沐浴尘垢满肌肤今朝一澡濯衰瘦颇有余
老色头鬓白病形支体虚衣宽有剩带发少不胜梳
自问今年几春秋四十初四十已如此七十复何如
香山寺石楼潭夜浴前人
炎光昼方炽暑气宵弥毒摇扇风甚微褰裳汗霢霂
起向月下行来就潭中浴平石为浴□洼石为浴觓
绡巾薄露顶草屦轻乘足清凉咏而归归上石楼宿
新沐浴 前人
形适外无恙心恬内无忧夜来新沐浴肌发舒且柔
宽裁夹乌帽厚絮长白裘裘温裹我足帽暖覆我头
先进酒一杯次举粥一瓯半酣半饱时四体春悠悠
是月岁阴暮惨冽天地愁白日冷无光黄河冻不流
何处征戍行何人羁旅游穷途绝粮客寒狱无灯囚
劳生彼何苦遂性我何优抚心但自愧孰知其所由
咏浴韩偓
再整鱼犀拢翠簪解衣先觉冷森森教移兰烛频羞
影自试香汤更怕深初似洗花难抑按终忧沃雪不
胜任岂知侍女帘帷外剩取君王几饼金
奉和扈从温泉宫承恩赐浴蔡希周
天行云从指骊宫浴日余波锡诏同彩凤氤氲拥香
溜纱□宛转闭和风来将兰气冲皇泽去引星文捧
碧空自怜遇坎便能止愿托仙槎路未通
浴罢元僧宗衍
浴罢振轻袂漱齿汲石井木落岁已秋山深夜逾静
细咏余幽响清心寄真境松门凉月阴拄杖一僧影
沐浴部外编
侍儿小名录拾遗前南郑尉李云于长安求纳一姬
其母未许云曰予誓不婚乃许之号姬曰楚宾数年
后姬卒卒后经岁遂婚前南郑沈氏及婚云浴于净
室见楚宾执一贴药末径前谓云曰誓余不婚今又
与沈家作□无物相奉赠君香一贴以资沐浴泻药
末入斛中以钗搅水讫而去云甚觉不安羸困不能
出浴遂死支体如绵筋骨并散
括异志有住庵僧王了因事母至老母病危笃日夜
祷于所事韦天护法神诚意感格忽神降其身作蛮
语云悯汝孝诚故救汝母教以药饵遂愈自是神常
降之言人休咎多验远近趋之一日有人请祷僧不
谨神怒责遂发狂不可止索浴左右不得已具汤与
之汤百沸犹以为冷投于中宛转为快众拜祈哀神
曰姑薄惩之尔遂免及出浴举体略无少损病亦愈
神不复降矣
高坡异纂李茂元洛阳人正德辛巳登进士拜行人
尝使陕浴于故华清宫温泉其池中石座上有红斑
文俗讹传为杨妃入月痕也茂元见之心动浴罢登
舆夜宿公馆有妇人至容貌绝世而肌肉颇丰自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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