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死疏乃留中是日南京
国子学录乔拱璧亦疏劾受不报明年迁兵部主事
天启二年调吏部稽勋主事移考功明年进验封员
外郎进士薛邦瑞为其祖蕙请谥大相与尚书张问
达议如其请熹宗方恶恤典冗滥镌大相三秩出之
外问达等引罪不问大学士叶向高都御史赵南星
等连疏救乃改镌二大相方候命群奄党受者数
十辈持梃噪于门曰若犹恋此署耶搜大相橐止俸
金七十两乃哄然散家居杜门读书里人罕见其面
崇祯元年起故官俄改考功迁验封郎中历考功文
选奏陈遵明旨疏淹滞破请托肃官评正选规重掌
篆崇礼让励气节抑侥幸核吏弊十事帝即命饬行
故尚书孙丕扬等二十六人为魏忠贤削夺大相请
复其官帝不许旋以起废忤旨贬秩视事给事中杜
三策言大相端廉起废协舆论不当谴不听父忧归
卒于家
郑三俊
按明外史本传三俊字用章池州建德人万历二十
六年进士授元氏知县累迁南京礼部主事郎中归
德知府福建提学副使家居七年起故官督浙江粮
储天启初召为光禄少卿改太常未上陈中官侵冒
六事时魏忠贤客氏离间后妃希得见帝而三俊疏
有笃厚三宫妖冶不列于御语忠贤遣二竖至阁中
摘妖冶语令重其罪阁臣力争而拟旨则以先朝故
事为辞三俊不悦复疏言近日麋烂荼毒无逾中珰
阁臣悉指为故事古人言奄竖闻名非国之福今闻
名者已有人内连外结恃阁臣弹压抑损之而阁臣
辄阿谀自溺其职可为寒心忠贤益怒以语侵内阁
留中不下擢左佥都御史疏陈兵食大计规切内外
诸司吏部郎中徐大相言事被谪抗疏救之四年正
月迁左副都御史户部右侍郎杨涟劾忠贤三俊亦
上疏极论寻署仓场事太仓无一岁蓄三俊奏行足
储数事国计赖之忠贤尽逐涟等三俊遂引疾去明
年忠贤党张讷请毁天下书院劾三俊与邹元标冯
从吾孙慎行余懋衡合污同流褫职闲住崇祯元年
起南京户部尚书兼掌吏部事南京诸僚多忠贤遗
党是年京察三俊澄汰一空京师被兵大臣多获谴
明年春三俊以建储入贺力言皇上忧劳少过人情
郁结未宣百职庶司救过不赡上下暌孤足为隐虑
愿保圣躬以保天下收人心以收封疆帝褒纳之南
粮岁额八十二万七千有奇积逋至数百万而兵部
又增兵不已三俊初至仓库不足一月饷三俊力祛
宿弊纠有司尤怠玩者数人屡与兵部争虚昌久之
士得饱万历时税使四出芜湖始设关岁征税六
七万泰昌时已停至是度支益绌科臣解学龙请增
天下关税南京宣课司亦增二万三俊以为病民请
减其半以其半征之芜湖坐贾户部遂派芜湖三万
复设关征商三俊请罢征并于工部分司计舟输课
不税货物皆不从遂为永制芜湖淮安杭州三关皆
隶南户部所遣司官李友兰霍化鹏任俶皆贪三俊
悉劾罢之居七年部事大饬就移吏部八年正月复
当京察斥罢七十八人时服其公旋上议官评杜请
嘱慎差委三事帝皆采纳流寇大扰江北南都震动
三俊数陈防御策礼部侍郎陈子壮下狱抗疏救之
考绩入都留为刑部尚书加太子少保帝以阴阳愆
和命司礼中官录囚流徒以下皆减等三俊以文武
诸臣诖误久系者众请令出外候谳因论告讦株蔓
之弊乞□内外诸臣行恻隐实政内而五城讯鞫非
重辟不必参送法司外而抚按提追非真犯不必尽
解京国刑曹决断以十日为期帝皆从之代州知州
郭正中因天变请举寒审之典帝命考故事三俊稽
历朝宝训得祖宗冬月录囚数事备列上奏寝不行
前尚书冯英坐事遣戍其母年九十有一三俊乞释
还侍养不许初户部尚书侯恂坐屯豆事下狱帝欲
重谴之三俊屡谳上不称旨谗者谓恂与三俊皆东
林曲法纵舍工部钱局有盗穴其垣命按主者罪三
俊亦拟轻典帝大怒褫其官下吏应天府丞徐石麒
适在京上疏力救忤旨切责帝御经筵讲官黄景昉
称三俊至清又偕黄道周各疏救帝不纳切责三俊
欺罔以无赃私令出狱候讯宣大总督卢象升复救
之大学士孔贞运等复以为言乃许配赎十五年正
月召复故官会吏部尚书李日宣得罪即命三俊代
之时值考选外吏多假缮城垦荒名减俸行取都御
史刘宗周疏论之诸人乃夤缘周延儒嘱兵部尚书
张国维以知兵荐帝即欲召对亲擢三俊言考选者
部院事天子且不得专况枢部乎乞先考定乃请圣
裁帝不悦召三俊责之对不屈宗周复言三俊欲俟
部院考后第其优劣纯疵恭请钦定若但以奏对取
人安能得真品帝不从由是幸进者众帝下诏求贤
三俊举李邦华刘宗周自代且荐黄道周史可法冯
元扬陈士奇四人姜采熊开元言事下狱及宗周获
严谴三俊皆恳救先后奏罢不职司官数人铨曹悉
廪廪大僚缺官三俊数引荐贤士之废斥者多复用
刑部尚书徐石麒获罪率同官合疏乞留三俊为人
端严清亮正色立朝惟引吴昌时为属颇为世诟病
时文选缺郎中仪制郎中吴昌时欲得之首辅周延
儒力荐于帝且以嘱三俊他辅臣及言官亦多称其
贤三俊遂请调补帝特召问三俊复徇众意以对帝
颔之明日即命下以他部调选郎前此未有也帝恶
言官不职欲多汰之尝以语三俊三俊与昌时谋出
给事四人御史六人于外给事御史大哗谓昌时紊
制弄权连章力攻并诋三俊三俊恳乞休致诏许乘
传归国变后家居十余年而卒
李日宣
按明外史郑三俊传李日宣字晦伯吉水人万历四
十一年进士授中书舍人擢御史天启元年辽阳破
请帝时召大僚面决庶政寻请宥侯震旸以开言路
厚中宫以肃名分忤旨切责已又荐丁元荐邹维琏
麻僖等十余人乞召还朱钦相刘廷宣等帝以滥荐
逐臣停俸三月旋出理河东盐政还朝以族父邦华
佐兵部引嫌归五年七月逆党倪文焕劾邦华日宣
为东林邪党遂削籍庄烈帝即位复故官以邦华在
朝久不出崇祯三年起故官巡按河南还朝掌河南
道事中官王坤讦大学士周延儒日宣率同官言内
臣监兵不宜侵辅臣且插款中疑边情多故坤责亦
不可逭报闻迁大理丞屡进太常卿九年冬擢兵部
右侍郎镇守昌平久之进左侍郎协理戎政寻叙护
陵功加兵部尚书十三年九月擢吏部尚书十五年
五月会推阁臣日宣等以蒋德璟黄景昉姜曰广王
锡倪元璐杨汝成杨观光李绍贤郑三俊刘宗周
吴甡惠世扬王道直名上帝令再推数人而副都御
史房可壮工部右侍郎宋玫大理寺卿张三谟与焉
大僚不获推者为流言入内且创二十四气之说帝
深惑之逾月召日宣及与推诸臣入中左门偕辅臣
赐食已出御中极殿令诸臣奏对玫陈九边形势甚
辩帝恶其干进叱之乃命德璟景昉甡入阁而以徇
情滥举责日宣等回奏奏上帝怒不解复御中左门
太子及定永二王侍帝召日宣声甚厉次召吏科都
给事中章正宸河南道御史张□及玫可壮三谟诘
其妄举日宣奏辩帝曰女尝言秉公执法今何事不
私正宸奏日宣多游移臣等常劾之然推举事实无
所徇日宣复为玟等三人解帝命锦衣官提下日宣
等六人并褫冠带就执时帝怒甚侍臣皆股栗失色
德璟景昉甡叩头辞新命因言臣等并在会推中若
诸臣有罪臣等岂能安大学士周延儒等亦乞优容
帝皆不许遂下刑部廷臣交章申救不纳帝疑其未
就狱责刑部臣□期三日定谳侍郎惠世扬徐石麒
拟予轻比帝大怒革世扬职镌石麒二秩郎中以下
罪有差御史王汉言枚卜一案日宣等无私陛下怀
疑重其罪刑官莫知所执不听狱上日宣正宸□戍
边玫可壮三谟削籍久之赦还卒
李长庚
按明外史毕自严传李长庚字酉卿麻城人万历二
十三年进士授户部主事历江西左右布政使励清
操入为顺天府尹改右副都御史巡抚山东尽心荒
政民赖以苏盗蔓武定诸州县讨禽其渠魁四十六
年辽东用兵议行登莱海运长庚初言不便后言自
登州望铁山西北口至羊头凹历中岛长行岛抵北
信口又历兔儿岛至深井达盖州剥运一百二十里
抵娘娘宫陆行至广宁一百八十旦至辽阳一百六
十里每石费一金部议以为便遂行之明年二月特
设户部侍郎一人兼右佥都御史出督辽饷驻天津
以长庚为之奏行造淮船通津路议牛车酌海道截
□运议钱法设按臣开事例严海防九事时议岁运
米百八十万石豆九十万石草二千一百六十万束
银三百二十四万两长庚请留金花行改折借税课
言臣考会计录每岁本色折色通计千四百六十一
万有奇入内府者六百余万入太仓者自本色外折
色四百余万内府六百万自金花籽粒外皆丝绵布
帛蜡茶颜料之类岁久皆朽败若改折一年无损于
上有益于下他若陕西羊绒江浙织造亦当稍停一
年济军国急帝不悦言金花籽粒本祖宗旧制内供
正额及军官月俸所费不赀安得借留其以今年天
津通州江西四川广西上供税银尽充军费于是户
科给事中官应震上言考会典于内库则云金花银
国初解南京供武俸诸边或有急亦取给其中正统
元年始自南京改解内库嗣后除武官俸外皆为御
用是金花银国初常以济边而正统后方供御用也
会典于太仓库则云嘉靖二十二年题准诸处京运
钱粮不拘金花籽粒应解内府者悉解贮太仓库备
各边应用是世宗朝金花尽充兵饷不知陛下初年
何故敛之于内也今不考各边取给应用之例而反
云正供旧额何相左若是至武官月俸一岁不过十
余万乃云所费不赀哉且原数一百万陛下始增二
十万年深月久颠末都忘以臣计之毋论今年当借
即嗣后年年借用可也毋论未来者当济边即见在
内帑者尽还太仓可也若夫物料改折隆庆元年曾
行之以解部济边六年又行于南京监局亦以济边
此则祖宗旧制陛下独不闻耶帝卒不听时诸事刱
始百务坌集长庚悉办治天启二年迁南京刑部尚
书就移户部明年召拜户部尚书未任以忧归崇祯
元年起工部尚书复以忧去久之代闵洪学为吏部
尚书六年正月修撰陈于泰疏陈时弊宣府监视中
官王坤力之侵及首辅周延儒长庚率同列上言
陛下博览古今曾见有内臣参论武臣者否自今以
后廷臣拱手屏息岂清朝所宜有臣等溺职祈立赐
谴黜终不忍开内臣轻议朝政之端流祸无穷为万
世口实帝不怿次日召对平台时副都御史王志道
劾坤语尤切帝责令回奏奏上帝益怒及面对诘责
者久之竟削其籍志道漳浦人天启时为给事中议
三案为高攀龙所驳谢病归其后附魏忠贤历擢右
通政论者薄之及是以忤中官罢长庚不植党援与
温体仁不甚合推郎中王茂学为真定知府帝不允
复推为顺德知府帝怒责以欺蒙并追咎冠带监生
授职事责令回奏奏上斥为民家居十年国变久之
卒
吏部部艺文一
吏部尚书箴晋傅元
明明王轨制为九秩君执常道臣有定职各有攸司
乂用不慝贵无常尊贱不恒卑不明厥德国用颠危
昔舜举禹咎繇而俊乂在官汤举阿衡而不仁流屏
且表正而象平日夕而景侧处喉舌者患铨衡之无
常不患于不明故曰无谓隐微废公任私无好自专
违众取怨是以古之君子无亲无□纵心大伦修己
以道弘道以身易贵好爵书慎官人官不可妄授职
不可暗受能者养之致福不能者弊之招咎衡臣司
书敢告左右
让吏部尚书表 宋谢庄
招才琴钓之上取士歌牧之中终能克夷景命荣怀
万宇岂容先私首曲近有经过且不习冠制赵客兴
鉴未闲统驭郑臣有规匪痗身讥
请解仆射表齐王俭
臣远寻终古近察身事邀恩幸藉未见其伦何者子
房之遇汉后公达之逢魏君史藉以为美谈君子称
其高义二臣才堪王佐理非曲私两主专仗威武有
伤宽裕岂与庸流之人凭含弘之泽者同年而语哉
预在有心胡宁无感如使倾宗殒元有益尘露犹当
毕志驰驱仰酬万一岂容稍在形饰以徇常事九流
任要风所先玉石朱素由斯而定臣亦不谓文案
之间都无微解至于品裁臧否特所未闲虽存自勖
识不副意兼窃而任彼此俱壅专情本官庶几仿□
且前代掌选未必俱在代来何为于今非臣不可倾
心奉国匪复退让之与预同休戚宁俟位任为亲陛
下若不以此理赐期岂仰望于殊眷频冒严威分甘
尤戾
为何詹事拜吏部尚书诏 梁江淹
门下官人之职实难其选所以弼谐彝品谟明庶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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