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名奏主者随缺先叙是爵人
于朝与众共之之义也朝廷从之
毕卓传卓字茂世新蔡鲖阳人也父谌中书郎卓少
希放达为胡母辅之所知太兴末为吏部郎常饮酒
废职比舍郎酿孰卓因醉夜至其瓮间盗饮之为掌
酒者所缚明旦视之乃毕吏部也遽释其缚卓遂引
主人宴于瓮侧致醉而去
桓彝传彝尝过舆县县宰东海徐宁字安期通朗博
涉彝遇之欣然停留累日结交而别先是庾亮每属
彝□一佳吏部及至都谓亮曰为卿得一吏部矣亮
问所在彝曰人所应有而不必有人所应无而不必
无徐宁真海岱清士因为叙之即迁吏部郎竟历显
职
阮放传放素知名而性清约不营产业为吏部郎不
免饥寒王导庾亮以其名士常供给衣食
王蕴传蕴字叔仁孝武定皇后父司徒左长史蒙之
子也起家佐著作郎累迁尚书吏部郎性平和不抑
寒素每一官缺求者十辈蕴无所是非时简文帝为
会稽王辅政蕴辄连状白之曰某人有地某人有才
务存进达各随其方故不得者无怨焉
语林袁贞为监运范元平作吏部尚书大坐语袁卿
此选还不失护军袁曰卿何事人中作市井
宋书蔡廓传廓征为吏部尚书廓因北地傅隆问亮
选事若悉以见付不论不然不能拜也亮以语录尚
书徐羡之羡之曰黄门郎以下悉以委蔡吾徒不复
厝怀自此以上故宜共参同异廓曰我不能为徐干
木署纸尾也遂不拜干木羡之小字也选案黄纸录
尚书与吏部尚书连名故廓云署纸尾也羡之亦以
廓正直不欲便居权要徙为祠部尚书
王惠传少帝即位以蔡廓为吏部尚书不肯拜乃以
惠代焉惠被召即拜未尝接客人有与书求官者得
辄聚置阁上及去职印封如初时谈者以廓之不拜
惠之即拜虽事异而意同也
王球传球迁吏部尚书球公子简贵素不交游筵席
虚静门无异客尚书仆射殷景仁领军刘湛并执重
权倾动内外球虽通家姻戚未尝往来颇好文义唯
与琅邪颜并之相善居选职接客甚希不视求官书
疏而铨衡有序朝野称之
庾炳之传炳之迁吏部尚书领义阳王师内外归附
势倾朝野炳之为人强急而不耐烦宾客干诉非理
者忿詈形于辞色素无术学不为众望所推性好洁
士大夫造之者去未出户辄令人拭席洗□时陈郡
殷冲亦好净小史非净浴新衣不得近左右士大夫
小不整洁每容接之炳之洁反是冲每以此讥焉领
选既不缉众论又颇通货贿炳之请急还家吏部令
史钱泰主客令史周伯齐出炳之宅谘事泰能弹琵
琶伯齐善歌炳之因留停宿尚书旧制令史谘事不
得宿停外虽有八座命亦不许为有司所奏上于炳
之素厚将恕之召问尚书右仆射何尚之尚之具陈
炳之得失又密奏曰夫为国为家何尝不谨用前典
今苟欲通一人虑非哲王御世之长术炳之所行非
暧昧而已臣所闻既非一旦又往往眼见事如丘山
彰彰若此遂纵而不纠不知复何以为治晋武不曰
明主断鬲令事遂能奋发华廙见待不轻废锢累年
后起止作城门校尉耳若言炳之有诚于国未知的
是何事政当云与殷景仁不失其旧与刘湛亦复不
□且景仁当时事意岂复可蔑朝士两边相推亦复
何限纵有微诚复何足掩其恶今贾充勋烈晋之重
臣虽事业不胜不闻有大罪诸臣进说便远出之陛
下圣睿反更迟迟于此炳之身上之舋既自藉藉交
结朋党构扇是非实足乱俗伤风诸恶纷纭过于范
晔所少贼一事耳伏愿深加三思试以诸声传普访
诸可顾问者群下见陛下顾遇既重恐不敢苦相侵
伤顾问之日宜布嫌责之旨若不如此亦当不辩有
所得失臣惷既有所启要欲尽其心如无可纳伏愿
宥其触忤之罪时炳之自理不谙台制令史并言停
外非嫌太祖以炳之信受失所小事不足伤大臣尚
之又陈曰炳之呼二令史出宿令史谘都令史骆宰
宰云不通吏部曹亦咸知不可令史具向炳之说不
得停之意炳之了不听纳之非为不解直是苟相留
耳由外悉知此而诬于信受群情岂了陛下不假为
之辞虽是令史出乃远亏朝典又不得谓之小事谢
晦望实非今者之畴一事错误免侍中官王珣时贤
小失桓引春搜之谬皆白衣领职况公犯宪制者邪
不审可有同王桓白衣例不于任使无损兼可得以
为肃戒孔万祀居左丞之局不念相当语骆宰云炳
之贵要异他尚书身政可得无言耳又云不痴不聋
不成姑公敢作此言亦为异也太祖犹优游之使尚
之更陈其意尚之乃备言炳之愆过曰尚书旧有增
置干二十人以元凯丞郎干之假疾病炳之常取十
人私使询处干阙不得时补近得王师犹不遣还臣
令人语之先取人使意常未安今既有手力不宜复
留得臣此信方复遣耳大都为人好率怀行事有诸
纭纭不悉可晓臣思张辽之言关羽虽兄弟曹公父
子岂得不言观今人忧国实寡臣复结舌日月之明
或有所蔽然不知臣者岂不谓臣有争竞之迹追以
怅怅臣与炳之周旋俱被恩接不宜复生厚薄太尉
昨与臣言说炳之有诸不可非唯一条远近相崇畏
震动四海凡短人办得致此更复可嘉虞秀之门生
事之累味珍肴未尝有乏其外别贡岂可具详炳之
门中不问大小诛求张幼绪幼绪转无以堪命炳之
先与刘德愿殊恶德愿自持琵琶甚精丽遗之便复
款然市令盛馥进数百口材助营宅恐人知作虚买
券刘道锡骤有所输倾南俸之半刘雍自谓得其力
助事之如父夏中送甘蔗若新发于州国吏运载樵
荻无辍于道诸见人有物鲜或不求闻刘遵考有材
便乞材见好烛盘便复乞之选用不平不可一二太
尉又云炳之都无共事之体凡所选举悉是其意政
令太尉知耳论虞秀之作黄门太尉不正答和故得
停太尉近与炳之疏欲用德愿儿作州西曹炳之乃
启用为主簿即语德愿德愿谢太尉前后漏泄卖恩
亦复何极纵不加罪故宜出之士庶忿疾之非直项
羽楚歌而已也自从裴刘刑罚以来诸将陈力百倍
今日事实好恶可问若赫然发愤显明法宪陛下便
可闲卧紫闼无复一事也太祖欲出炳之为丹阳又
以问尚之尚之答曰臣既乏贾生应对之才又谢汲
公犯颜之直至于侍坐仰酬每不能尽昨出伏复深
思祇有愚滞今之事迹异口同音便是彰着政未测
得物之数耳可为蹈罪负恩无所复少且居官失和
未有此比陛下迟迟旧恩未忍穷法为弘之大莫复
过此方复有尹京赫赫之授恐悉心奉国之人于此
而息贪狼恣意者岁月滋甚非但亏点王化乃治乱
所由如臣所闻天下论议炳之常尘累日月未见一
豪增辉今曲阿在水南恩宠无异而协首郡之荣乃
更成其形势便是老王雅也古人云无赏罚虽尧舜
不能为治也陛下岂可坐损皇家之重迷一凡人事
若复在可否之间亦不敢苟陈冗管今之枉直明白
灼然而睿王令王反更不悟令贾谊刘向重生岂不
慷慨流涕于圣世邪臣昔启范晔当时亦惧犯触之
尤苟是愚怀所挹政自不能舒达所谓虽九死而不
悔者也谓炳之且外出若能修改在职着称还亦不
难而可得少明国典粗酬四海之诮今愆舋如山荣
任不损炳之若复有彰大之罪谁复敢以闻述且自
非殊勋异绩亦何足塞今日之尤历观古今未有众
过藉藉受货数百万更得高官厚禄如今者也臣每
念圣化中有此事未尝不痛心疾首设令臣等数人
纵横狼籍复如此不审当复云何处之近启贾充远
镇今亦何足分外出恐是策之良者臣知陛下不能
采臣言故是臣不能尽己之愚至耳今蒙恩荣者不
少臣何为独恳恳于斯实是尊主乐治之意伏愿试
更垂察又曰臣见刘伯宠大慷慨炳之所行云有人
送张幼绪幼绪语人吾虽得一县负三十万钱庾冲
远乃当送至新林见缚束犹未得解手荀万秋尝诣
炳之值一客姓夏侯主人问有好牛不云无问有好
马不又云无政有佳驴耳炳之便答甚是所欲客出
门遂与相闻索之刘道锡云是炳之所举就道锡索
嫁女具及祠器乃当百万数犹谓不然选令史章龙
向臣说亦叹其受纳之过言实得嫁女具铜炉四人
举乃胜细葛斗帐等物不可称数在尚书中令奴酤
酃酒利其百十亦是立台阁所无不审少简圣听不
恐仰伤日月之明臣窃为之叹息太祖乃可有司之
奏免炳之官
江湛传湛转吏部尚书家甚贫约不营财利饷馈盈
门一无所受无兼衣余食尝为上所召值澣衣称疾
经日衣成然后赴牛饿驭人求草湛良久曰可与饮
在选职颇有刻核之讥而公平无私不受请谒论者
以此称焉
颜竣传竣转吏部尚书领骁骑将军留心选举自强
不息任遇既隆奏无不可其后谢庄代竣领选意多
不行竣容貌严毅庄风姿甚美宾客喧常欢笑答
之时人为之语曰颜竣嗔而与人官谢庄笑而不与
人官
南齐书王琨传琨转吏部郎吏曹选局贵要多所属
请琨自公卿下至士大夫例为用两门生江夏王义
恭尝属琨用二人后复遣属琨答不许
王僧虔传僧虔迁吏部尚书高平檀珪罢沅南令僧
虔以为征北板行参军诉僧虔求禄不得与僧虔书
曰五常之始文武为先文则经纬天地武则拨乱定
国仆一门虽谢文通乃忝武达群从姑叔三媾帝室
祖兄二世糜躯奉国而致子侄饿死草壤去冬今春
频荷二敕既无中人屡见蹉夺经涉五朔逾历四晦
书牍十二接觐六七遂不荷润反更曝鳃九流绳平
自不宜独苦一物蝉腹龟肠为日已久饥虎能吓人
遽与肉饿麟不噬谁为落毛去冬乞豫章丞为马超
所争今春蒙敕南昌县为史偃所夺二子勋荫人才
有何见胜若以贫富相夺则分受不如身虽孤微百
世国士姻媾位宦亦不后物尚书同堂姊为江夏王
妃檀珪同堂姑为南谯王妃尚书妇是江夏王女檀
珪祖姑嫔长沙景王尚书伯为江州檀珪祖亦为江
州尚书从兄出身为后军参军檀珪父释褐亦为中
军参军仆于尚书人地本悬至于婚宦不至殊绝今
通塞虽异犹忝气类尚书何事乃尔见苦泰始之初
八表同逆一门二世粉骨卫主殊勋异绩已不能甄
常阶旧途复见侵抑僧虔报书曰征北板比岁处遇
小优殷主簿从此府入崇礼何仪曹即代殷亦不见
诉为苦足下积屈一朝超升政自小难泰始初勤苦
十年自未见其赏而顿就求称亦何可遂吾与足下
素无怨憾何以相侵苦直是意有佐佑耳珪又书曰
昔荀公达汉之功臣晋武帝方爵其元孙夏侯惇魏
氏勋佐金德初融亦始就甄显方赏其孙封树近族
羊叔子以晋泰始中建策伐吴至咸宁末方加褒宠
封其兄子卞望之以咸和初殒身国难至兴宁末方
崇礼秩官其子孙蜀郡主簿田混黄初末死故君之
难咸康中方擢其子孙似不以世代远而被弃年世
□而见遗檀珪百罹六极造化罕比五丧停露百口
转命存亡披迫本希小禄无意阶荣自古以来有沐
食侯近代有王官府佐非沐食之职参军非王官之
谓质非匏瓜实羞空悬殷何二生或是府主情味或
是朝廷意旨岂与悠悠之人同口而语使仆就此职
尚书能以郎见转不若使日得五升禄则不耻执鞭
僧虔乃用为安城郡丞珪宋安南将军韶孙也
陆慧晓传慧晓迁吏部郎尚书令王晏选门生补内
外要局慧晓为用数人而止晏恨之送女妓一人欲
与申好慧晓不纳吏曹都令史历政以来谘执选事
慧晓任己独行未尝与语帝遣左右单景以事诮
问慧晓谓景□曰六十之年不复能谘都令史为吏
部郎也上若谓身不堪便当拂衣而退帝甚惮之
南史宋褚彦回传彦回迁吏部尚书有人求官密袖
中将一饼金因求请间出金示之曰人无知者彦回
曰自应得官无假此物若必见与不得不相启此人
大惧收金而去
褚炫传炫为吏部尚书居身清立在选部门庭萧索
宾客罕至出行左右常捧一黄纸帽箱风吹纸剥殆
尽
梁书徐勉传勉迁吏部尚书居选官彝伦有序既闲
尺牍兼善辞令虽文案填积坐客充满应对如流手
不停笔又该综百氏皆为避讳常与门人夜集客有
虞皓求詹事五官勉正色答云今夕止可谈风月不
宜及公事故时人咸服其无私
张缵传大同二年征为吏部尚书缵居选其后门寒
素有一介皆见引拔不为贵要屈意人士翕然称之
五年高祖手诏曰缵外氏英华朝中领袖司空以后
名冠范阳可尚书仆射初缵与参掌何敬容意趣不
协敬容居权轴宾客辐凑有过诣缵者辄距不前曰
吾不能对何敬容残客及是迁为表曰自出守股肱
入尸衡尺可以仰首伸眉论列是非者矣而寸衿所
滞近蔽耳目深浅清浊岂有能预加以矫心饰貌酷
非所闲不喜俗人
【打 印】 【来源:读书之家-dushuzhijia.com】